93.第93章 订婚宴(三) 作者:未知 “上官凝,你给我闭嘴!今天你妹妹订婚,不是你胡闹的日子!赶快過来坐下,不许胡說八道!”上官征气的额头青筋暴起,立刻站出来斥责上官凝。 他一生中最好面子,对自己的声誉极其看重,生怕一不小心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影响他的仕途。 今天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上官凝竟然敢毁他的名誉,他恨不得立刻把她给撵出去。 上官柔雪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道:“姐姐,前太太故去,跟我妈妈沒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误会她!如果你怨我,就惩罚我一個人好了,跟别人沒有关系。姐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說,我就去做,哪怕是让我死……” 上官凝的背挺的笔直,冷笑道:“又要去死?恐怕你自己都数不清死了多少次了,怎么還是活着?我也沒有你想的那么狠毒,你只要放弃谢卓君,不跟他结婚就行了,多简单!” “姐姐,我……”上官柔雪欲言又止,一张脸白了红红了白,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围观的宾客都有的看的十分的心疼,有的却有点儿看戏的心态,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原来谢卓君竟然跟姐姐订過婚,现在又跟妹妹订婚! 上官凝不知道见過她多少次這样的表演,丝毫不为之所动,淡淡的道:“怎么,做不到?做不到就不要在這裡装可怜了,先去一边儿想想台词儿,想好了怎么演,再来应付這一大帮子的观众。” 她說完,不再看上官柔雪,转而看向谢卓君一家。 “谢夫人,你觉得我给你多少钱,你愿意把你儿子的命交给我?” 王露沒想到上官凝会跟她說话,這会儿听她這样问,還以为她又想纠缠自己的儿子不放,立刻道:“我儿子的命岂能是用钱衡量的,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卖!他是我的无价之宝,你休想打他的主意!” 她說着,就把儿子护在了身后,一副生怕被上官凝抢走儿子的模样。 上官凝表情不变,冷淡的道:“无价之宝?那好,我也不多要,给你個低价儿,十個亿吧,拿钱来!” 王露一愣,脱口道:“什么十個亿?” “哦,谢夫人年纪大了,记忆力下降,情有可原,我可以重新提醒你一下。七年前,你儿子谢卓君出了车祸,被撞成了植物人,你听算命大师說,我命格好,能让他醒過来,就硬逼着我跟他订婚了!” “我伺候了個植物人两年多,终于把人给救活了,但是你们转眼就不认人了。沒关系,他爱上我妹妹也不要紧,只要给我十個亿,我立马走人。” 宾客中,听到上官凝的话,议论声轰然响起,显然绝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王露被上官凝的话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顾不得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和异样的眼光,气的脸都白了:“十個亿,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這丫头可真敢要! 十個亿,别說他们谢家现在所有资产加起来都沒有十個亿,就算有,她也不可能给她!整個A市,有十個亿以上资产的,一只手都数的過来,他们谢家還沒有达到那样的水平。 再說了,当年他们家可不是白白的要她這個儿媳妇的,上官征的副市长的职位,可是他们砸钱砸出来的!不過這种事她怎么也不敢当众說的。 她记得,以前上官凝不是這样咄咄逼人的性格,她最容易满足了,怎么现在像是完全变了個人一样! 上官凝不紧不慢的道:“刚刚不是你說,你儿子是无价之宝嗎?大家也都听见了的,我要十個亿可不多!還是說,你觉得你儿子的命,不值十個亿?” 来参加订婚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竟然能亲眼目睹這样一场充满辛秘的豪门大战,而那個纤瘦的姑娘一人对六人,却丝毫不落下风,可见她不但有充分的理由站得住脚,而且对战能力颇为出色。 上官凝說着說着,却忽然觉得自己腰间一痛。 她立刻转身,恰好看见上官柔雪刚刚收回自己那只漂亮纤细的手。 “你又在干什么?這回用新花样了?” 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立刻拉住上官柔雪的手,想要抢過来她手裡的东西。 上官柔雪立刻后退,一面落泪一面道:“姐姐,我从来都沒有想抢你的东西,我跟卓君是真心相爱的,他不喜歡你,你就不要再勉强了。你别再为难谢夫人了,跟她沒有任何关系,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好了!” 她說着,忽然往不露痕迹的上官凝身上用力一撞,然后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上官凝被她撞得胸口一疼,整個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但是,在外人看来,是上官凝故意把上官柔雪撞倒在地的。 上官凝冷冷的站在那裡,不在意四周不屑的眼光,淡淡的道:“這么多年来,你這一招都快用烂了,可笑的是,還是有那么多的人相信你。” 谢卓君心疼的上前抱住上官柔雪,对她怒目而视。 杨文姝爱女心切,拉着女儿的手不停的问摔到了哪裡,看她的眼神毫不掩饰的透露出恨意。 上官征更是皱着眉头,眼睛裡又是愤怒又是失望。 谢氏夫妇也都厌恶的看着她,似乎她的行为令人非常的不齿。 奇怪的是,她這一次并沒有任何的难過,至少,她把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說了出去,把他们的订婚宴彻底搞砸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头越来越晕了? 身体裡有一股燥热在四处流窜,血液在逐渐的沸腾,這是怎么回事?! 上官凝看了一眼上官柔雪紧紧握着的手,很快便明白過来,刚刚腰间的那一下刺痛,是怎么回事了。 她觉得周围的世界都在微微的摇晃,片刻功夫,整個人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经历過眼前的一切。 她浑身无力、燥热难受,却并沒有失去意识,周围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 她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她的眼光就像一件价值连城的物品一样,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她听到,上官柔雪柔柔的恳求谢卓君,把她抱进酒店的房间裡休息,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晕過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