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安然可以
你直接报华瞻和梁沁的名字好了。
一中学生会沒有盈利项目,所有经费,需要多的就是发动全校同学捐助,少的就发动学生会班干部内部捐解决,学生会干部裡以梁沁,华瞻等为核心的几個干部家裡有钱。
以往,他们每次捐款也都是排在第一第二。
别人捐1元,5元,他们起码100元,500元起,這是办公室老干部都知道的事。
但一码归一码,人家有钱愿意捐多少就捐多少,沒得這样大剌剌的直接說出来,万一人家這次沒钱呢?
都是干部,做人還是要懂得给人留余地。
梁沁多看了两眼那位提议有钱多捐钱的干部,心裡不舒服,脸上却不显,“大家商量下除了组织捐款,還有沒有别的方式可以搞到钱。”
“诶,要不我們去拉赞助吧。”
有人又提出提议,還得到了不少人认同。
“我觉得可以哦。”
“对,到时候我們在屏幕上多打几個赞助商的名字。”
“在校园裡拉几個横幅啊,我們学校那么大,想拉几條拉几條。”
“很好。”梁沁看大家商量的热火朝天,一锤定音,“那我們就去拉赞助!”
决定好了拉赞助,很快大家就开始考虑,去哪裡拉赞助,谁愿意去拉赞助。
“一定要找有名又有钱的!”
“找大方的吧,我回去跟我爸打听一下,看下我們锦城哪家企业最喜歡做慈善。”
“我們這個太小了,找熟悉的比较好,有熟人好办事。”
对于筹办本次元旦晚会,在场的所有干部参与度都很高,但华瞻一直坐在位子上沒說话。
时不时還从口袋裡摸出手机看下,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沁认真看了他一眼后,把心思放回工作上,“都行,最重要的是真的搞来钱。”
“要不,咱们分组行动,比赛看哪组拉来更多的赞助?”
“可以,赞助拉的多,我去跟学校打個申請,争取给大家颁布相应的荣誉证书。”梁沁。
干部们纷纷起哄,工作的积极性更高了。
梁沁见大家热情高涨,自然欢喜,又提议:“我們讨论下晚会要什么节目吧。”
——“为了不影响学习,总数還是和去年一样,15個好了。”
“歌唱、舞蹈、乐器演奏、话剧、游戏等常备节目肯定是要的。”
“要不要邀請老师也准备一個节目啊?”有干部提议,“既然要做和往年不一样的,节目肯定也要有新意才是。”
往年一中的新年元旦晚会,老师们都是坐在台下观看,从来沒有亲自上台表演過。
“我觉得可以有!”台下好几位干部高兴的說,“就是该怎么說动老师来表演呢?”
立即有人看向了华瞻。
其他人也秒懂,“宣传部长?”
华瞻抬头,有些茫然的看向大家,“啊?”
完全是一副沒听到大家在說什么的状态。
梁沁就重新复述了一遍,“华瞻,我們想邀請学校的老师给咱们今年的晚会准备一到两個节目,這個落实的工作,交给你行不行?”
“可以啊。”华瞻不带犹豫的应承下来。
身为一中学生会想宣传部部长,华瞻一向是学生会的喉舌,不光在学校人气高,一呼百应,和学校老师及上级领导相处的也好。
学生会的对接任务,除了梁沁,基本是他挑带着几個干部挑大梁。
华瞻明明心事重重,对自己丢给他的工作這么爽快的答应,梁沁還是很高兴的,“大家還有什么提议嗎?”
“我听說去年二中元旦晚准备了一個时尚走秀节目,大家都玩的很高兴,我們要不要也准备一個?”
“走秀啊……”梁沁看着兴致高昂的伙伴,原地思考了一秒钟后,提出自己的担忧,“一個模特队要的人挺多的吧,我們学校能凑齐一個像样的模特队嗎?”
“应该可以吧。”台下几位女生开始出主意,“咱们学校身材好的帅哥美女還是不少的,比如男生,咱们办公室裡就有华瞻,魏远风。”
“還有安景,請华瞻把安景带上,就凭他们几個的颜值、身高,咱们今年的走秀不得碾压二中去年的?”
“女生呢?女生個子高的,比较少吧。”
“一米七以上的确实不多。”至少学生会干部裡一個都沒有,最高的梁沁是166。
“沒关系,咱们费点心思在学校内部召集一下,总能选出几個来!”
听到有人提议华瞻和安景,梁沁就已经在心裡确定,這個走秀节目,无论如何她都得领导学生会干部把它给落实,筹备好了。
她目光如炬的扫過华瞻和魏远风。
华瞻和安景的长相,身高都是不必說的。
魏远风,她认真在他身上多打量了几眼,這才发现,今年学生会新招的這位高一学弟,坐着比华瞻看起来還高,于是笑道,“魏远风,你站起来给我看看。”
坐在会议桌前的魏远风闻言,立马站了起来。
“你多高?”梁沁问。
“185。”魏远风爽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梁沁這才发现,自己平时除了华瞻,别的男生都不怎么认真看的,竟然从未发现這办公室新进学弟长得這么阳光健气,挺直的身板,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鼻梁高挺,眼神明亮,一笑浑身的阳光气息扑面而来,很具感染力。
“不错。”梁沁打量完魏远风,立马问,“愿意走秀嗎?”
“我可以啊,沒問題。”魏远风对自己的身高体型是很自信的,“不過我沒走秀過,需要提前排练好好学一学怎么走。”
“這不是問題。”梁沁白皙的手一抬,在面前的公告栏裡加入一個“模特召集令”,“回头我回家搬台电脑来,咱们把模特队组建好了,每天跟着網上的走秀视频练练就可以了。”
又不是参加什么专业的走秀,颜值,身材有了,還差要走的那几步嗎?
学校的元旦晚会嘛,要的就是一個人气和氛围。
到时候把人打扮的漂亮点,走的好不好就沒那么重要了。
“学姐不嫌弃我沒经验就行。”魏远风很大方的笑。
看這性格也不错啊,梁沁看着他眼底流露出满意,“就凭你這秒杀全校百分之九十九男生的大长腿,我也沒办法嫌弃你啊。”
“哈哈哈哈!”围在会议桌的同事都笑了。
华瞻也在看魏远风,脸上挂着无可无不可的笑。
梁沁看向他,“华瞻,你可以嗎?”
华瞻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什么都叫我,我能說不可以嗎?”
梁沁還沒开口回答,在场的其他女生就笑着說,“当然不行,华瞻你不上,咱们今年的走秀還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就是啊就是啊,师哥,你都快要毕业了,就帮帮我們,参加呗。”
“师哥,請为我們赐福!”
甚至有女生夸张的给华瞻做出拜拜的动作,诚意十分明显了。
华瞻笑,“我又不是神,我怎么为你们赐福。”
“你的美貌就是我們的福报!”那位女生一脸认真的說,“只要你愿意上台福泽众生!”
众人笑倒一片。
华瞻脸上的笑意也深了许多,终于点头,“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他的答应,迎来一片欢呼声,梁沁心裡也是一喜。
华瞻应下来,這個走秀的节目就稳了,“华瞻,让你部门人赶紧把這個召集令发下去召集合适的模特入队训练。”
她敲了敲刚刚写在公告栏的通知,又跟众人說,“你们既然這么期待走秀,那就赶紧看看周围有沒有合适走秀的同学,推薦過来,男生女生都要。”
魏远风看到大家在讨论谁谁谁行时,想了想,還是出声报出一個名字,“学姐,我觉得女生的话,高一一班的安然可以。”
“高一一班的安然?”梁沁对這個名字感觉到有些耳熟,却沒什么印象,“你朋友嗎?她多高,可以的话,你让她把個人资料递過来。”
“学姐,安然不是他朋友。”坐在魏远风身旁的一位男生立马哈哈笑了起来,“不過身高长相肯定是够的,你放心,妥妥的大美女。”
他记得,上午站在魏远风面前的安然,穿着一双平底鞋,看起来也就矮了他半個头的样子。
他对此记忆深刻。
毕竟班上好多女生站在魏远风面前,走的近了,是要抬头看他的。
魏远风旁边的男生话落,在场另外几位和他们同时入会的高一干部纷纷朝他们投去别有深意的,含着笑意的目光。
得,都是今天吃到高一年级最新瓜的人。
男生脸上的笑容更肆意了些。
自己的八卦私底下被流传开就算了,在這样的场合被好友這样拿出来调侃,饶是魏远风心态再好也感觉不好意思了,“别太過分,学长学姐们都看着呢。”
“学长学姐看着怎么了,我为咱们晚会举荐人才不行啊?”男生见魏远风不好意思更来劲。
魏远风又气又不好意思,他抬手就抡了一下他旁边嘴贱的兄弟一下,“闭嘴!”
這气急败坏的模样。
哟!有情况。
在场原本不明白安然和魏远风关系的高二高三年级干部,见到刚入新的几位高一年级干部看向魏远风的神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安然是魏远风的女朋友嗎?”有位高三学姐问。
喜歡八卦可不分年纪。
相比较高二高三,高一年级的新生对谈恋爱這种事兴致是最高的,尤其是刚入学的男生女生们,因为之前的不熟悉,更容易对新认识的面孔来电。
“不是。”魏远风旁边的男生积极爆料,“是咱们的大帅哥喜歡人家,不過被拒绝了。”
說着,還抬肩撞了撞魏远风,又痞又贱。
但对喜歡八卦的人来說,非常友好。
“被远风這么一板正的帅哥表白,還拒绝,這女生得是多好看啊。”在场的高二高三年级干部纷纷来了兴致,“沁沁,咱们一定要把這位大美女挖来咱们模特队!”
“好看的,非常好看!”在场有认识安然的其他干部說,“她要是来,绝对可以!”
开学两個多月,安然在学校的人气直线上升,高一年级认识她的学生越来越多,在场的高一学生会干部刚好全部认识她。
梁沁听到高一年级的几位干部都這么說,对安然的兴趣更深了,“行行行,既然你们都這么說,明天中午或者下午,看下谁去請她来咱们办公室一趟,我亲自见见她,要是可以的话,就让她搭对魏远风走台。”
魏远风脸更红了,但是眼底的喜色昭然若揭。
“魏远风,你去跟安然說。”他旁边的男生立马怂恿道,“要是說动了她来参加走秀,之后你们得多多少相处的机会啊!”
“我……”魏远风当然愿意跟安然多亲近,但是上午跟她表白被拒,下午自己喜歡她的事,就被全年级传唱,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她。
他這一犹豫,一直沉默的华瞻就施施然的开了口,“人家小女生都還沒见到,就這样安排了不好吧。”
华瞻一开口,梁沁的注意力就会到了他身上,“应该沒什么問題吧,他们不是都說條件挺好的嘛。”
“我沒說人家條件不好。”华瞻轻轻的把手机塞进口袋裡,眼深淡淡的看着魏远风,“我是說,人家来了,到底跟谁搭,得问過她本人的意思吧。”
华瞻看着魏远风眼底的敌意虽然不明显,但這么淡漠的眼神,是极难在人前看到的,除非他特别特别生气。
梁沁心裡咯噔一下,软声跟华瞻商量,“华瞻,要不,明天安然過来了,你跟我一起看看她再說?”
“等确定了她過来的時間再說吧。”华瞻收回落在魏远风身上的眼神,想到刚刚收到的信息,心裡有点焦躁。
他隐隐有种感觉,安然不会接受魏远风的邀請,却又不敢确定。
這种不确定的感觉,是曾经他在安然身上从来不会产生的,如今却频频困扰他。
這让他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