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又是那個奇怪的梦
厉长健沒明白他這话是什么意思。
黑影怒火中烧,拔高了音量,“我是說,谁让你找人对宁樱下手的??”
厉长健愣了愣,“她是我們目前最大的敌人,而且,她都已经找到芯片的原材料了,如果不除掉她,万一真让她得逞了,那我們的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即便如此,我也沒說過,要杀了她!!!”
黑影愤怒的怒吼。
经過变声器的传送,這声音尤为刺耳。
厉长健不懂了,“为什么不能杀?C先生,只要宁樱死了,厉氏科技就在我掌控之中了,我們早日达到目的不好嗎?”
“你闭嘴!”
黑影不耐烦的怒吼,“你不听我的命令,擅自做主,還想得到厉氏科技?呵,笑话!”
闻言,厉长健瞳孔一震,焦急解释:“C先生,我不是不听你的命令,我只是想早点完成计划而已……”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厉长健,我說過,你只有听我的,你才能成功,可如今……”
黑影停顿了下,“我不想再看见你!”
屏幕关了。
厉长健急迫的喊道:“C先生,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
沒有任何回应。
厉长健跌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
怎么会這样?
杀了宁樱不好嗎?
他们的目的就快要达成了!
……
宁樱做了一個很长很长的梦。
梦裡,她還是宁家的小姐。
可是画面一转,宁苡可出现了。
她的出现,让她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宁国富厌弃她,沈楚曼利用她。
宁苡可处处使绊子,三天两头找她麻烦。
不仅如此,在学校,宁苡可還联合其他同学欺负她。
渐渐地,她不爱与人交谈,不爱见人。
后来,机缘巧合下,她被星探发现,为了攒学费,她进了演艺圈。
可惜,尽管如此,宁家這個无底洞却還是不肯放弃她。
宁苡可检查出有严重的疾病,需要换血才能存活。
就這样,宁樱成了她的“血库”。
本以为,這样的善举,能唤醒宁国富和沈楚曼对她的感情。
可惜,几年后,宁樱不小心听到了夫妻俩的对话。
“苡可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医生說,如果不动手术的话,很有可能活不下去。”
沈楚曼闻言,毫不犹豫的說:“宁樱的血型不是和咱们家苡可配嗎?她的器官应该就适合苡可!”
“可是,宁樱应该不会同意……”
宁国富顾虑道。
沈楚曼冷哼,“她還能拒绝?咱们宁家养了她這么多年,难道她不应该报答嗎?我一想到苡可因为她,流落在外這么多年,我的心就抽疼!這是她欠我們的,也是欠苡可的!”
“這個手术,对她来說风险很大,医院怕是会不愿意做。”
“她风险大怎么了?”
沈楚曼无所谓的說:“她死不死的,和我們又沒关系。最主要的,是我們家苡可活下来就够了!谁還在乎她!”
宁国富闻言,点了点头,“你說的对!即便医院不愿意做,我們联系国外的医院,也要完成手术!只要苡可能活下来,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沒错!”
“……”
夫妻俩的对话,让门外的宁樱听的真真切切。
她捂着嘴,脸颊憋得通红,眼眶裡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的往下掉。
自那以后,宁樱彻底对他们失去了指望。
她开始计划如何逃离宁家。
后来,她接近了厉子赫,想尽办法讨好他,甚至让他误会自己就是他亲妈。
就這样,她嫁给了厉璟煜,成了厉夫人。
本以为,一切都会变好。
她的人生从此会变得幸福快乐。
可惜,是她想的太好了。
她因为上节目,被众人唾骂,成了一個不择不扣的后妈。
厉子赫与她有隔阂,总是不待见她。
厉璟煜也因为厉子赫的缘故,也不怎么搭理她。
所有人都瞧不上她,处处鄙夷她。
她受尽折磨。
一直到厉子赫成年后,成婚的当天。
许久不曾出门的她,在厉璟煜的要求下,陪同他一起出席了婚宴。
那天,厉璟煜应酬别的事情去了。
宁樱独自一人站在一众宾客之中。
她身形单薄,站在那,仿佛被风一吹就倒。
這时,厉家的亲戚注意到了她,走上前,将她包围住。
“哟,真的难得见到你呢。”
率先开口的是厉博宇,他端着酒杯,上下打量着宁樱,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怎么不說话了?不会大哥不在,你就不认识我們吧?”
宁樱站在那一动不动,低垂着眼眸,垂在身侧的双手有些不自在的握着身上的裙子。
“沒……沒有。”
“沒有嗎?那为什么不主动来說话?”
厉博宇推了她一下。
宁樱踉跄了下,头低的更低了。
“說话啊!”
厉博宇拔高了音量。
這时,婚宴上,有人注意到了宁樱。
“這人是谁啊?”
“你们還不知道她是谁?這不就是厉夫人嗎?”
“她是厉夫人?看着挺年轻的,不過,怎么畏畏缩缩的??一点都不像是尊贵的夫人,不知道的還以为是下人呢。”
“很正常,她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奇奇怪怪的。也不怎么出门,不爱和人交流,反正整個人精神状态都不太好。”
“难怪看着這么奇怪。她這样,厉总也能忍?”
“說来也奇怪,她這個样子,普通人家都嫌弃她,也不知道厉总這些年是怎么過来的。天天对着這么一個人,不觉得恶心么?”
“她哪裡配得上厉总啊?真是纳了闷了。”
“可不是,偏偏這么多年,厉总就是不肯离了她。要我說,摆這么個玩意放家裡,真是有得受!”
“……”
宾客们毫无顾忌的热聊,眼神裡处处透着鄙夷。
厉博宇闻言,冷哼一声。
从前,他就经常受厉璟煜的压迫,所以,经常把气出在宁樱的身上。
反正,宁樱就相当于哑巴,即便欺负她,她也不会說什么。
眼下,听到众宾客這么骂宁樱,厉博宇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听到了嗎?宁樱!如果我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出现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