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蓝鸟文件
同样的,這也是跟着刘勇的那四個人之一,這人的死状和刚刚那具尸体如出一辙,也是沒有任何外伤。
這下我有理由相信刘勇和另外一個人也遇害了。
我們把這人的尸体也拖回到了洞门口的位置,和刚刚那具尸体并排摆放在了一起。
贺云松很快就从洞裡钻了出来。
“那個人呢?”我們急忙问道。
“跑了。”贺云松朝地上啐了一口,他身上全是土灰,看来這洞裡的环境不怎么样:“另一头還有個暗门,他从那個门逃走了。”
這时我們才发现贺云松也并不是空手出来的,他手上居然抱了一大堆的文件袋!
這文件袋外边全都是那种深绿色的霉状物,贺云松将這些文件袋在我們面前晃了晃說道:“這個地方不简单,洞裡边其实是一條长通道,通道两侧有几個小房间,四周的墙壁都是用混凝土砌成的,裡边還有桌椅板凳呢,我感觉這裡以前应该是供某些人研究什么东西的地方。”
“研究东西?”我奇怪地說道:“什么东西需要在這個岛上研究?而且還他娘的是地下?”
“看看這些文件就知道了。”贺云松說话间就把其中一個文件袋给打开了,裡边是几张印满字体的白纸,每一张纸的抬头处都写着“蓝鸟”二字。
然而除了這抬头的两個大字之外,其他的字我們就一概不认识了,因为剩下的根本就是一串串杂乱无章的字符,就和计算机出错时出现的那种乱七八糟的代码一样。
我們所有人都把這几张纸传阅了一下,沒有一個人能给出见解。
贺云松又把剩余的四個文件袋也打开了,其中三個的內容也同样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乱码,最后一個文件袋内则终于出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照片。
照片下方甚至還有每個人的简略备注,包括姓名和职位都有。
一共有二十六张照片,其中一個是女人,這個女人的名字叫杜月,下边的备注写着“r组研究员”。
另外二十五個职位包括什么“某组研究员”、“后勤专员”、“项目组长”等等,甚至還有几個“饲养员”的职位。
我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来。
“這是什么鬼啊?”我說道:“他们难道专程跑到這個鬼地方来研究东西嗎?”
這时艾米突然盯着一张照片看了起来,接着就见她指着這照片說道:“你们看!這個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眼熟?
我心說這怎么可能眼熟?除非這裡边的人有我的亲戚朋友。
不過当我看過去的时候,却真的发现這人好像是在哪儿见過!
在哪儿见過呢?
我草……
這不就是刚刚那個逃走了的怪人嗎?
沒错!就是這個家伙!脸型轮廓一模一样!
只不過他這照片上的样子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有几分英俊,和我們所看到的蓬头垢面、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而且照片上的他也沒穿什么毛皮衣,而是一件蓝灰相间的制服,其他照片上的人也都穿着這样的衣服。
进而可以推测,其他的“怪人”很可能也是這些照片上的家伙。
众人纷纷给予了猜测,最后我們的结论一致认为這些研究人员可能是在岛上进行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研究,因为這個研究把這些人给弄成了疯子。
而刘勇他们碰巧栖息在了這些疯子的洞穴裡,這些疯子回来看到刘勇他们之后就把他们全都杀害了。
段龙說這样一来就更不能让這些神经病在岛上胡作非为了,我們得沿着這洞穴一路追出去才行。
离开之前,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們還是给這两具尸体做了掩埋的工作,我甚至還给這两個人默哀了一分钟,毕竟他们以前也是我一個学校的同学,虽然可恶,但好歹是人命。
不過我注意到段龙的人,包括贺云松自己在内似乎都对這两個人的死漠不关心,沒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艾米也一样面无表情。
把這两個人埋了之后,我們便依次穿過這條长洞穴钻到了对面,期间我也的确看到了贺云松刚刚所說的那些类似于办公室一样的小房间,不過這裡边的桌椅板凳都是木质的,早就腐朽的不能使用了,那些霉味儿也正是這些东西散发出来的。
通道尽头果然是個小暗门,這暗门已经破损了,也不知道是被刚刚那個逃走的“怪人”弄坏的還是早就坏掉了。
从另一边出来之后,我們又在附近仔细搜索了一番,然而连根毛都沒看到,一开始的时候還隐隐能看到几個脚印,但到了后来连脚印也沒了。
我們在這片地方搜查了一個多钟头,沒有发现之后,段龙便命令我們還是去一趟南边的断岩区域。
一路无话,当我們重返那天的断岩区时,已经是晌午十分了,我們這十一個人拉成了长排在那天那三個怪人消失的地方附近仔仔细细探查了一遍。
……
沒错,還是毛都沒有发现一根!
后来沒辙了,我們干脆沿着峡谷朝着东西两头各走了一遭,還是沒发现任何怪人的踪影。
唯一的收获就是我們终于把這峡谷的两端给探到了,我之前說過,我以为這峡谷是横亘岛屿东西端的。结果和我预料的很接近,但却不完全对,因为在峡谷边缘两侧靠近海岸的地方還是可以容人通過的。
不過這时天又快黑了,我們再走下去的话也不现实,而且就算走到了峡谷对面,估计也還是一无所获。
這次的搜查结果给了我們一個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那就是在這孤岛上想通過逐步搜查的方式来找那些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們赶在太阳落山十分回到了营地,众人吃完晚饭之后便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计划了。
我們最终讨论出了一個“总方针”,那就是我們与其這样盲目地去寻找对手,還不如进一步加强戒备,巩固防守,以不变应万变。
大部分的人也都同意這個方针,段龙一开始還在反对,认为我們应该继续搜查下去,不過到了后来他也拗不過其他人的意见了,只能同意了下来。
這样一来就又有一個新問題出现了。
我們怎们办?
目前看来,我、陈梦雨、周琪琪、夏然和艾米這五個人属于彻头彻尾的外来者,我本来還以为這营地裡的人会要求我們也都留下来呢,然而让我大失所望的是,除了苏绾和贺云松之外,其他的人竟然都不同意我們留下来。
对此段龙甚至還给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說我們两拨人如果汇在一起的话,一旦出事那就等于被一锅端了。相反,倘若我們两個营地都有人留守的话,一方出事另一方就可以来支援,這样可以形成一個掎角之势。
我心說掎角你大爷,這些人摆明了就是還不信任我們呢!
其实他们之前对我們的态度已经有所缓和了,尤其是陈梦雨她们都是大美女,更让营地裡的那些小伙子们兴奋不已,但是自从发生了“火把袭击”的事件之后,我就发现這些人在潜移默化中似乎又对我們带上了些许敌意。
我几乎都能猜到他们心中的想法了,他们肯定是认为我們這几個人才来沒多久,营地就被火把袭击了,他们在怀疑我們会不会和那些袭击者是一伙的,這次前来只是想打入内部而已。
受到了我們的牵连,甚至连苏绾都开始被人怀疑了,只听段龙冲着她說道:“小苏,這样吧,你们是同学,我觉得你们应该待在一起,要不你明天就跟着肖辰他们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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