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17节 作者:未知 她的态度若即若离,举动上表现得很亲近,嘴巴上却說刘青松是他哥哥的战友,她只拿刘青松当哥哥,对刘青松沒有其他的感情。 而且她对所有人都是一個样子,热情开朗大方。 有一次刘青松实在恼她,当众对周小丽发了火。 周小丽哭着回去,沒想到第二天她又回来,当着很多军嫂的面澄清,警告让大家伙以后别再造谣,否则她就告到师长那,說有人诋毁她的名誉。 周小丽這样表态,刘青松都觉得他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 可随后,周小丽态度一如往昔,谣言依旧传得到处都是,就连师长都问過他,弄得刘青松每次都躲着周小丽走。 周小丽才十八,還是刘青松战友的妹子,人家也沒表白。 刘青松一個男同志,也不能直接对着周小丽說‘我不喜歡你,你滚远点’這种话吧。 刘青松按了按眉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跟刘柏杨解释。 正头疼着,院子裡响起王来娣的声音:“你们干啥呢,怎么那么磨蹭!還不快点把包袱弄回来然后吃饭,俺都快饿死了。” 王来娣和余桃见他们出来那么久還沒把行李送回家,已经等不及,从房间裡出来了。 刘柏杨看着出来的妯娌俩,对着刘青松冷哼一声,脸上带着怒气說道:“你不跟俺解释,跟你婆娘解释去!” “咋了?”王来娣正好听到這话,纳闷的问道,“怎么說话還带着气啊。” “你让青松說。”刘柏杨憋着气道。 余桃牵着三娃走在王来娣后面,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纳闷地看向刘青松,才发现刘青松身后還有一個秀丽的女影。 余桃一愣,趁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打量那個女生。 她长得還算漂亮,眼睛大,嘴巴也比别人略大一些,五官放在那张脸上,看起来明艳大方,又带着一丝年轻的娇俏。 這应该就是书中的周小丽了吧。 余桃不动声色,拉着三娃走到刘青松身边,问道:“這是怎么了?天都黑了,坐了几天车,大家還沒吃饭,一会儿還要收拾房间。要干的事情多着呢,怎么還在這儿杵着。” 刘柏杨愧疚地看看余桃,转過头推着刘青松的胳膊道:“那些事先不着急!青松,你今天就在這儿跟弟妹解释清楚,你到底干了啥,让别人小姑娘一口一個青松哥,這么亲热地喊你!” “要是阿桃不原谅你,這行李也不用搬了,俺跟你大嫂直接带着阿桃和孩子们走,以后你想咋样就咋样!不過老洼村你就别回去了,俺们就当沒你這個人。” 刘柏杨话說得非常严厉,也不怪他,实在是周小丽的爱慕表现太明显,让人不乱想都难。 余桃十几岁父母双亡后,就被刘大恭带回去当刘青松的童养媳。 算算時間,余桃在刘家待的時間,跟刘青松在家待的時間也不差多少,刘柏杨嘴上沒說,打心裡却拿余桃当亲妹子看。 跟周小丽比,农村的确落后封建。 刘柏杨在意的不是周小丽喊的“青松哥”,他在意的是周小丽看刘青松的眼神,還有她跟刘青松說话时暧昧的样子。 這個女娃儿嘴上口口声声說别人封建,干得事情却总是让人误会。 真当他们乡下人沒见识,一個個都是傻子,眼瞎啊。 刘柏杨越想越生气,看着刘青松和周小丽都沒有好脸色:“你要是解释不清楚,這個主今天俺這個当大哥的,在這儿替爹娘做了!” 刘青松按了按太阳穴,他就知道,只要他一碰到周小丽,准有麻烦发生。 现在连亲大哥都不听他解释了,一门心思认定是他招惹了周小丽。 “大哥,包青天断案也得听听事情的经過吧。” 刘青松有苦难言。 他是真不擅长处理女人的事情。 该做的他都做了,该說的他也說了,该解释他也解释過了,可是沒有人听他怎么說,谣言该传還是传。 刘青松已经尽量躲着周小丽,谁知道他刚松口气沒几天,今天又碰上了。 如今余桃带着孩子過来?,刘青松就不信,以后周小丽還能像以前一样缠着他。 想到這,刘青松寒着脸道:“周同志,跟你介绍一下,這位是余桃,我的妻子,三個孩子的娘。” 那還用刘青松介绍,周小丽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余桃领着孩子出来的那一刻就凝固了。 大包小包的行李,带着孩子的陌生女人,周小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還是发生了。 刘青松一直呆在老家的童养媳带着三個孩子過来,如同一锤重击打破周小丽的幻想。 一直以来,她有机会和刘青松在一起,這种潜意识的想法支撑着她,让周小丽可以不顾刘青松的冷脸,一次次来找他。 可是现在,周小丽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甚至,她喜歡的男人還亲自把他的妻子介绍给她。 周小丽的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站在刘青松身边的余桃,心裡难受得想大哭一场。 周小丽勉强保持理智,扯着嘴角笑笑:“原来是嫂子啊。” 余桃神色坦然,即使穿着最朴素的衣裳,站在刘青松身边,她的姿态也一点都不逊色。 余桃微微笑笑,盯着周小丽的眼睛点点头:“你好。” 周小丽僵硬地扯着嘴角,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你好,我是周小丽,我....” 刘青松打断周小丽的自我介绍。 他算是怕了周小丽那一张嘴,对着余桃直截了当地說道:“這是周小丽,她哥周建国是我的战友,好兄弟。周小丽在军区文工团当文艺兵,他哥当初写信拜托我照顾她。不過,我工作比较忙,沒時間照顾她,跟她也不太熟。” “不太熟人家一口一個青松哥地叫你,還在這儿等你一天!”刘柏杨在一边說道。 余桃牵着三娃,听完刘柏杨說的话,冲着刘青松似笑非笑道:“大哥說的是真的?” “是的,嫂子,你别误会。”周小丽喃喃道,“我跟刘团长的确不太熟。” 這话明明是对余桃說的,周小丽一双眼睛却红红地看着刘青松,声音也忍不住哽咽,仿佛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刘青松看到周小丽這幅样子,急忙瞄了一眼余桃,见余桃神色平静,他心裡舒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吃味。 刘青松把這点难受当做是对周小丽的不耐烦,他黑着脸骂道,“你說话就說话,好好的哭什么!” 弄得他好像真是负心汉,对不起周小丽一样。 刘青松不懂周小丽身为一個新时代女性,却抛弃自尊跑到东北這個穷乡僻壤的地方,只为多看他一眼的酸涩心情。 周小丽看着站在刘青松身边又黑又瘦的余桃,心裡也不懂。 论修养,学识,长相,出身,她哪一点不比余桃好? 难道就因为余桃运气好,做了刘青松的童养媳,就能一直霸占着這個好男人嗎? 余桃冷静的看着這一幕,如同一個局外人。 因为不在乎,在看到周小丽第一眼,余桃就细细地观察她。 余桃一直怀疑,上辈子她被拐卖的案件与周小丽有关。 毕竟她和孩子被拐走后,周小丽是最大的受益者。 可是周小丽看到她的第一眼,根本沒有震惊错愕,只有伤心难過。 难道她被拐卖的事,周小丽并不知情? 余桃沉下心,火车上再一次发生的拐卖事件,让余桃疑惑丛生,不搞清楚拐卖她的人到底是谁,余桃一直不安心。 看周小丽神情不算作伪,余桃也不想在长途旅行后又饿又困的情况下,劳心处理她跟刘青松的那些事。 她把三娃抱起来,对刘青松道:“你那么凶干什么?把别人都吓哭了。” 刘青松也不知道该对周小丽做什么表情了,他干脆不理周小丽,对着余桃說道:“小姑娘受点挫折,省得以后走弯路。” 說完這句话,刘青松伸出手,对着余桃怀裡的三娃說:“三娃,让爹抱着,你娘坐了几天火车,累得慌,爹抱着让娘歇一歇。” 三娃手裡拿着啃了一半的红薯干,看了一眼余桃,又看看期待地望着他的刘青松,想了想终于对着刘青松张开了胳膊。 刘青松笑着从余桃怀裡接過三娃,拍了拍他的屁股,道一声:“臭小子,要不是心疼你娘,是不是還不让我抱。” 站在一边的周小丽看到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涩。 刘青松脸上的笑容,比任何东西,都更能轻而易举地击破她敏感又骄傲的自尊。 她一直以为刘青松是不会笑的,至少她认识刘青松的几年裡,刘青松很少笑。 周小丽唯一一次看见刘青松笑,是在一场表彰大会上。 部队文工团为那次表彰大会进行了汇演,汇演中一個节目非常的精彩,所有的人都开怀大笑,只有刘青松,清隽的侧脸上嗪着淡淡的笑意,一双眼睛深邃得好像藏着宇宙。 “青松哥......”周小丽喃喃道,含在眼睛裡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呦,這是咋了,俺咋沒看懂呢?”王来娣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纳闷低声问刘柏杨,“這小姑娘咋好端端的哭起来了?” 刘柏杨无奈看着王来娣:“你沒听见這個女同志一口一個青松哥啊。” “喊青松叫‘哥’也沒啥啊!”王来娣在该敏感的地方一点也不敏感,若是婆婆刘杨氏在這,早就忍不住骂她二憨子了。 “這不是喊‘哥’不‘哥’的問題。”刘柏杨急了,拉着王来娣凑在她身边低声道,“你让俺咋說呢,你瞅瞅,她看青松那眼神,就跟村裡吴寡妇看刘友田那眼神一個样。” 吴寡妇跟刘友田一個丧夫,一個是老大难单身汉,早就看对眼了,就是吴寡妇的婆婆非要拦着不让吴寡妇不让她再嫁。 吴寡妇每次看到刘友田,就跟那织女看牛郎一個样,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王来娣一听就明白了,仔细一瞅還真是。 “這么小就发s啊!”王来娣大咧咧脱口而出,声音大得十几米远外的人都能听到。 知道刘柏杨一开始气啥,王来娣从上往下挑剔地打量周小丽一眼,那眼神就像旧社会裡婆婆打量着小妾。 她瘪瘪嘴,拉拉赵来运的胳膊问道:“小赵同志,這就是你跟俺說的那狐狸精吧?這长得也不好看啊,瘦的跟個猴似的,還沒俺弟妹好看呢。” 赵来运尴尬地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在一旁的周小丽听到王来娣的粗鄙下流的话,忍不住羞恼得面红耳赤。 沒有穿越前,她是刚毕业沒多久的大学生。 穿越后,虽然“出身”不太好,可母亲嫁入周家后,周小丽也一跃成为“官”二代。 不管是上辈子還是這辈子,周小丽都沒有被人這么羞辱過。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体面,爱上一個有家室的男人。 可她也只是爱刘青松而已,爱有错嗎? 周小丽自问她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也根本算不上插入别人的家庭,她不该遭受這样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