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吾家有男初长成! 作者:未知 免費全文閱讀悍女种田:山裡汉宠妻成瘾最新章節! “难道她就不该被送走?谁知道那老秦头是不是真的病了。” 苏华氏气得咬牙切齿:“這办法倒好,直接往地上一倒,原本說要送走的人也不用送了。做错了事的人也不用罚了。干脆下次我去杀了人,也使出這招苦肉计来,看看那县太爷会不会惩罚我!” “话不能這么說。” 苏老四叹息一声:“其实還是盼儿看得明白。老秦头和秦李氏终究是咱们女婿的养父母。尽管他们万般不好,可总归是养大了秦逸的恩人。就冲着這一点,盼儿也得给咱们女婿留几分脸面不是?” 他自然想帮着傻丫头,可他更想盼儿過得好。要和女婿過一辈子的人是傻丫头,他不想盼儿为难。 “可那……那就让那恶婆子继续作?” 苏华氏发狠地說。 “经過這一遭,量她短時間内也不敢去傻丫头跟前晃悠。除非……” 苏老四眼底闪過一道狠厉:“除非,她活腻了,后半辈子想去尼姑庵裡住上一住。” * 等回到家,苏华氏便第一時間和苏盼儿說了此事。 可苏盼儿心不在焉的,明显在走神。 “……娘想着你爹說得也对,這才由着她去。等你公爹的病大好了,我看她還有什么借口不离开?盼儿……盼儿,你怎么了?” “啊?娘,您在叫我?” 苏盼儿总算回神了。 “你這孩子,娘刚才和你說了半天,合着你都沒听见?” 苏华氏感觉很奇怪:“我刚才是說之前我們去秦家大院那边,你婆母……” “娘,此事儿盼儿已经听到了。” “原来你听到了啊,唉!是娘心肠软,此事儿明明眼瞅着成功了,却偏偏又让她给跑了。” 苏华氏很纠结。 “娘,這事儿您就别想了。爹說得对,此事就這么着吧!” 苏盼儿倒是看得明白。 眼下出了這事儿,秦李氏在落雁村的名声早已被踩进了泥地裡。之所以最后還给她一丝喘息之机,不過是看在秦逸的脸面上给得罢了! 最主要的缘由,還是秦逸沒在這裡的原因。 想到秦逸,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那看似古朴的黄花梨乌木做成的盒子上。 裡面,放着的那东西,正是让她失神的缘由。 “咦,這是什么?” 苏华氏顺着苏盼儿的目光,也发现了盒子,当即好奇地伸出手,想去拿盒子。 “别碰!娘……” 苏盼儿一下子叫了出了声,她有些紧张的将盒子捧起,一把搂进怀裡:“娘,這是我的东西。您别动!” “你的东西?” 苏华氏显然有些好奇:“我记得之前我离开时還沒有呢。這盒子是从哪裡来得?裡面装得是什么?不是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吧?” “不是!” 苏盼儿认真地說道,回头又急忙岔开话题:“娘,我肚子饿了,想吃您亲手做得胡椒蒸腰花,也不知道家裡還有沒有猪腰。” “有,你想吃,娘就去给你弄。你等着啊!” 苏华氏欢喜地应着,转身走出去了。 到了门口,她忍不住回头。也不知道那盒子裡面装着什么?为何盼儿不让她看呢! 等苏华氏下了楼,苏盼儿這才小心翼翼的揭开了盒盖,看着盒子裡面的东西,過了好一会儿,才用手轻轻抚摸着,可手伸到半途,又硬生生止住了,缩回了手。 盒子裡面装着的,是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這团好似焦炭一样的东西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可她看到的第一眼,還是清楚地辨认出,這团焦炭,就是那头贪吃又好玩的泼皮猪! 可泼皮猪怎么变成了焦炭?又怎么会在出现在窗户外的栏杆上?又是谁送来放到這裡的? 這些,她都沒有答案。 尤其是它变成了焦炭這一点,实在太让她意外了! 要知道,泼皮猪天生防御力惊人! 能抵御她的全力一击! 如果她想在它的身上留下伤痕,就必须灌注内劲于手上才成。可偏偏就是這样,它依然变成了一团焦炭,就好像被大火烧了般,连五官都辨认不出来了。 此刻,這团焦炭的表面,裹着一层粘稠的粘液。 這粘液不是旁得,正是从那肉灵芝裡提炼出来的,能加快愈合伤口之物! 除去给霜儿留下一小块之外,当初被泼皮猪吃得只剩下一小半的肉灵芝,后来用作他途又用去一半,剩下這些都悉数被苏盼儿用来提炼了药膏。此刻,都被苏盼儿抹在這团焦炭上,试图能唤醒這团焦炭的生机。 她看得明白,這团焦炭内,她還能依稀感觉到,泼皮猪還活着! 她還能从這团焦炭裡,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那是独属于泼皮猪的气息。 就是不知道,泼皮猪几时才能醒過来! 之后一段日子,過得平稳又充实。 等霜儿额头上的伤结痂剥落后,她便开始给她用药,替她去除疤痕。另一边又每天替换那团焦炭换药,期待着哪一天,焦炭裡的泼皮猪又可以跳出来。而另一面,她又仔细教导着小妍妍。有闲暇时,她便抱着小糖豆,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几天后,桃花谷裡幸存的两位师叔也到了落雁村,薛老和他们相见后,大家都很激动。 劫后余生的重逢,总是让人喜悦! 而护送他们回来的人,也让老苏头激动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苏盼儿的弟弟苏珂! 珂儿已经变了模样,個头比苏盼儿還要高出一小個头来。今年年满十五岁的他已经像個大人,嘴唇上也添了一圈儿黑黑的茸毛胡须。身上穿着一袭蓝布直裰,一头乌发用蓝色布巾扎着,十足十学子的打扮装束。 却让人看得热泪盈眶! 吾家有男初长成! 他先拜见了老苏头,让老苏头激动得泪花在眼眶裡直打转儿。又回头和苏老四、苏华氏相见,让苏华氏抱着一通大哭! 之后,他這才站在苏盼儿的房门外,隔着房门,用哽咽的声音呼唤着她:“四姐……” 声音粗噶,带着少年初长成的稚嫩,却让苏盼儿激动得心不住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