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情天情海秦可卿
自从上次兄弟五人被老爹罚跪之后。涂承钰就乖乖的待在宫中,继续当自己的皇家宅男。
而這一待就是一個多月。直到二月出头,涂承钰都已经习惯了這样每天悠闲的日子,却被老爹再一次召唤到御前。
近一段時間朝中事务繁多,老爹也忙的昏头转向,涂承钰已经很久沒有和老爹好好的說過话了。
现在老爹特意派人前来召唤,虽然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但是他還是很高兴的。
涂承钰沒有耽搁,让丫鬟杏儿帮着换好衣服,就和前来传话的小黄门一同前往御书房。
涂承钰到的时候,老爹正在和太子說话。涂承钰发现,老爹每次找自己谈话的时候,都会叫太子叫過来。
涂承钰进了御书房,给老爹认认真真的见了礼。
皇帝招招手让他走近,說到:“小五你可還记得,动乱那天晚上,那個挟持了你,最后自杀的那個乱军的将领?”
涂承钰点点头說道。:“回父皇,儿子自然记得他,還记得他說他叫秦二。”
皇帝见涂承钰,說到:“那你可還记得,伱曾答应過那几個叛军,說是要照顾他们的家眷。其他人的家眷,朕已经派人帮你安排妥当。唯有這秦二的家眷,之前一直沒有找到。”
涂承钰說道:“难道這個秦二已经沒有亲人家眷在世了嗎?”
皇帝摇摇头說道:“他還有一個哥哥,最近刚被朕派去的人找到。可是他哥哥是京中的一個小小官员,朕不便派人前去照看。便想让你偷偷前去看看,如果有需要帮助的,朕再派人安排。”
涂承钰闻言,很是诧异。那些叛军的家眷,自己当日确实答应過要帮忙照顾。自然也不能食言,可是也用不着一国之君,丢下政务专门来過问。
事出反常必有妖。涂承钰觉得,以老爹登基以来的行事作风,绝不会无缘无故亲自安排自己這一個王爷跑出皇宫,就为了看一眼一個叛军的家眷。
估计老爹又是在谋算什么,便让自己這個爱闯祸的儿子,出去给他打头阵。
不過涂承钰還挺喜歡這样的。自己在前面闯祸。老爹躲在后面给自己擦屁股,顺便還能算计算计别人,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涂承钰說道:“儿子领命,却不知何时去做這件事。”
皇帝說道:“事不宜迟,今天就去。你先回去换衣服,等下自会有人带你出宫。不過你要记住,看完之后就马上回来,切不可以在宫外逗留。”
涂承钰听完說道:“父皇,儿子去了之后,需要特别注意什么嗎?”
皇帝說道:“了解清楚他家的近况便可。”
說到這裡涂承钰就知道怎么做了。他快速回到自己的院中,让小杏儿找到他以前穿過的衣服。换好衣服后,一個眼生的老太监到来,带着他从皇宫中一個小门中偷偷溜了出去。
刚出了這個小门,涂承钰便看到七八個精壮的汉子,全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围成一圈站在门外等候。
涂承钰仔细一看,发现這几人都眼熟。竟然是上一次他去贾府传旨,奉命来保护他的那八個护卫。沒想到這一次又是他们几個被皇帝派過来了。
這几個护卫看到涂承钰也挺高兴,過来一一见礼。涂承钰和他们說了几句,互相熟悉一些之后。便从袖口中掏出一個纸條,递给最近的一個护卫,同时說道:
“你们几人中可有谁知道這個地方?”
這個纸條就是皇帝给涂涂承钰的,上面写着秦二他哥家的地址。
几個护卫拿着纸條来回转手。其中一個便說道:“回五爷的话,小的知道這個地方。而且小的還和他们家认识。”
涂承钰惊讶的說道:“這也太巧了,你是如何认识這家人的?”
這個护卫說道:“小的家中和他们家在一個坊市,街坊邻居,自然就认识了。”
既然有人了解這家人,涂承钰也不着急前去查看。他让护卫,在附近找了一家最近的酒楼,准备和他们边吃边聊。
涂承钰已经有好久沒有在外面吃過饭了。今天正好有机会,他便将這家酒楼裡的所有招牌菜。一個不落的都点了一份。
等着酒楼做菜。涂承钰便对那個护卫說道:“你给我說說那家人的情况。”
护卫闻言說道:“這家人姓秦,家主名叫秦业,是工部一個营缮郎。他们家总共只有三口人,秦业和他的一双儿女。”
涂承钰问道:“這個秦业沒有老婆嗎?”
护卫回答:“他老婆很多年前就死了。秦业是個老头子了,加上他的儿子女儿也都大了,就沒有再娶老婆。”
不承认又问道:“你有沒有听說過?這個秦业還有沒有其他的兄弟或者子侄之类的?”
涂承钰之所以问這個問題,就是想確認一下,這户人家到底是不是秦二的哥哥家。
护卫摇摇头說道:“我从小生在這裡,沒有听過秦业還有什么兄弟的。”
涂承钰這下倒是真的惊讶了。既然秦业沒有兄弟姊妹。那么老爹怎么会說這家人是秦二的哥哥家。
不会是老爹搞错了。可是想到老爹的谨慎,還有调查這件事的人都是個中好手,认错的可能性不大。
看来要好好的打听打听了,于是涂承钰又說道:“你再說說這個秦业他们家儿女的情况。”
护卫回答說道:“他那個儿子沒什么可說的。大老爷们长了個女人的样子,整天還娘们唧唧的。不過秦业他们家的女儿,那可真是。”
說到這裡,這個护卫竟然有些羞涩。嘿嘿一笑說道:“他那個女儿长得可真叫漂亮,比青楼的头牌還漂亮。”
這個护卫本想继续形容一下秦家女儿的漂亮。却被旁边一個年龄更大的护卫打断,只听這個年长护卫說道:“老姚,五爷面前不能提那种肮脏的地方。”
涂承钰摆摆手說道:“随便說說也无妨。”
护卫老姚也是個知道轻重的人。他刚才只不過是說顺嘴了,才将青楼這几個字說了出来。
现在反应過来,即使涂承钰不介意,他也不敢乱說:“漂亮的女人是非多。自从這個秦家的女儿成人以后,媒婆子那是一波接着一波。都被秦业這個老头子给拒绝了。不過我听說贾家最近也到秦家来提亲,以贾家的地位,老秦头估计不会再拒绝了。”
老姚說完,另一個护卫惊奇的說道:“你說的贾家,可是宁荣街东府宁国府。我听人說,荣国府的大老爷贾珍,给他的儿子贾蓉,找了一個郎官的女儿。当时我還以为是假的呢,贾家怎么可能找這人小户人家的女儿。现在听你這么說,竟然是真的。贾家估计也是贪图秦家女儿的容貌,這才以堂堂国公家的门第,去找一個小官的女儿。”
听到這些护卫话中說出贾蓉娶亲,而他求娶的人家又正好姓秦,涂承钰心中便想到了某种可能。
他问老姚說道:“你知不知道秦家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按理来說,随意问别人家女儿的闺名,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可是问問題的是堂堂的王爷,而且年龄還只有十岁。护卫们倒也觉得沒什么。
老姚回答道:“他女儿名叫秦可卿。”
涂承钰暗道,果然是她。
這么說這次前去查看的人有可能就是秦可卿了。
一說到秦可卿,涂承钰便想到她在书中的结局。
這样一個美貌的女子,嫁到贾家之后。丈夫是個沒担当的胆小鬼,老公公偏又是個不知廉耻胆大包天的色中恶鬼。
遇到這样一对父子,他這样一個弱女子嫁入贾家這样的门第,不但沒有享受到荣华富贵。反而被欺凌淫辱,最后郁郁而死。下场可谓十分凄惨了。
想到這個秦可卿,可能是秦二的亲戚。涂承钰便想着,自己要不要出手,去帮她一把,至少不要让他嫁入贾家。
可是仔细一想,以贾家這样在京城有头有脸的勋贵人家,却给长子长孙找一個這样小户人家的女子。绝不可能是因为秦可卿长得漂亮。
其中肯定牵连到了其他东西,涂承钰觉得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自己還是不要善心大发,去莽撞的做什么好人?——
在酒楼裡面吃饱喝足,涂承钰他们便跟着老姚前去秦家。
当他们到的时候,竟然发现秦家人声鼎沸,颇为热闹,不知道在干什么?
有老姚這個老街坊在,他很快就从别处打听来了消息,原来今日是贾家到秦家来下聘的日子。
怪不得這么热闹。
今日只是下聘之礼,按道理来說是不接待外客的。可是有了老姚這個街坊邻居在,涂承钰他们一行人便也混进了秦家的院子。
一进门,秦家院中来来往往都是人,有前来帮忙的街坊邻居,也有贾家過来的小厮下人。
院中都是忙碌的人,今日的主客,便被秦家安排在正厅之内。
涂承钰进来可不是看热闹的,所以他就想办法往正厅靠,看看裡面是什么情况。
他本就是一個小孩,在這样热闹的地方乱窜,也沒有人会特别在意。
所以沒多久涂承钰就摸到了正厅门口。
他靠着门偷偷往裡看,正厅中一左一右摆放着两個大圆桌。围着圆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涂承钰转眼看了一圈,沒认出哪個是秦业,只在人群中认出了一個贾琏。
這时候老姚也偷偷跑過来,躲在涂承钰身后,指着裡面的人,介绍哪個是秦业?
就在涂承钰站在门口认人,正厅裡面吃酒正酣的贾琏,无意间一转头,竟然发现当今的肃王,那個一言不合就敢打宫中大太监的肃王,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他。
看到這個情况,刚刚有点醉意的贾琏,一下子就被吓醒。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在確認沒有眼花之后,便想着赶紧出去见礼,却被涂承钰一個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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