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耍心机为谁挖坑
贾敬和涂承钰商量完毕,便悠然的躲到书房后边的隔间,隐去了身影。
涂承钰独自一人出了书房,一招手,带着几個护卫就往出走。
从后院到了前院,這裡跟刚才他们进去之前略有不同。
院中也摆起了酒席,一群汉子,围着几张桌子肆无忌惮的在吃席。
正厅之中,贾府過来下聘的人已经走了,有几個街坊在清扫收拾,全程沒看到秦业這個家主。
涂承钰随意扫了几眼,就准备从桌子中间穿過去。
在经過最中间一個桌子的时候,只见一個矮壮的汉子,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骂道:“這是什么狗屁席面,還比不上我家婆娘做的,太难吃了。”
他這突然一骂,让那些正吃的欢实的兄弟都不自觉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想看看這货发什么疯。
矮壮汉子见兄弟们看着自己,连忙說道:“怎么,你们觉得我老白在說谎?”
周围的汉子倒不是觉得老白在說谎,其中一個便說道:“白大哥,我們這等人,有這样的席面已经很好了。”
姓白的說道:“你们当然觉得很好了,可今日来的是谁,是我們李爷,在這京城中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在京城中什么样的上等席面沒有吃過,今天到他们這個小小郎官家中来,却只给這下等的席面,這简直是侮辱李爷。”
此时坐在這桌最上手,一個穿一身棉布长袍的汉子,仰着头說道:“老白有长进啊,知道要维护你李爷我的排面,不错,不错”。
老白得了夸奖,更加卖力的說道:“李爷,您手裡握着咱们這样成百上千的汉子,京营裡這十二卫,哪一卫在点兵应卯的时候,不得上赶着求李爷。在京城,多少公府候府,拿着上等的银子,想請李爷去吃饭,李爷還看不上呢。”
這個姓白的說的清楚,涂承钰听的明白。
原来這些人就是老爹所說的应卯军,那個他们口中的李爷,估计就是青皮混混裡的头目了。
按照贾敬的安排,涂承钰要在這裡演一下戏,他刚准备前去,来一出见义勇为,却沒想到秦业這时候回来了。
秦业疾步跑過来,他身后還跟着几個提着食盒的酒楼伙计。
他对拿着那位力說道:“這位爷,刚才怠慢了,老朽已经叫人送来了上等的席面,請各位到正厅吃酒。”
姓李的见到自己如此被人重视,也是很得意,就准备起身换桌。
岂不料,還沒动身,旁边又有人說了:“就一桌席面,够谁吃的?”
此言一出,引起一片迎合。
“是啊,我們也是来捧场,怎的就只能吃下等席面。”
混乱之中,不知道谁說了一句:“我等听說,秦老头伱的女儿很漂亮,你让你女儿出来,让我們见见,我們也就不怪罪你了。”
說這话的人,不知是何居心,却引的其余人都出声起哄。
這些吃多了酒的醉汉,最喜歡干的就是這样起哄闹事。
秦业听到他们如此說,气的直跺脚,說道:“你们怎能如此无礼,小女今日,已经与贾府结亲,看你们還敢闹事不成”。
听到贾府,這些醉汉终于知道了害怕,一個個蔫了下来,闹哄哄的场面也一时寂静。
看来贾家在京城還是有点排面的。
就在此事,在青皮头子旁边,有一個身穿文士衫的人站起来,說道:“什么贾府,落地的凤凰罢了。我們李爷会怕他?”
這话一說,将這位李爷架住了。一方面,這么多兄弟看着,他不能认怂,另一方面,他還是有点怕贾府的。
涂承钰觉得,自己出场表演的时候到了。
他给身后护卫使了個眼色,让他们注意保护自己,然后才往前走了两步,装作很怕的說道:
“你、你们這些人、怎么這样,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就敢乱来,不怕衙门把你们抓走打板子嗎?”
涂承钰把自己装成個胆子小,却又正义感爆棚的无知小孩,断断续续的說完這句话。
這些人看到一個小娃娃跑出来指责大家,虽然這個小娃娃身后跟着几個大汉,却也不怕。
一個個都大声喊叫,似乎要吓住涂承钰一般。這些人中,最嚣张的還是一开始拍桌子的那個姓白的。
他又站起来說道:“我們李爷是什么身份,会怕一個小小衙门。”
涂承钰又說道:“可是,可是你们也不能欺负一個老人家。”
姓白的听到小娃娃還敢還嘴,骂道:“你是那個裤裆裡露出来的鸟儿,小小年纪就敢出来装好汉,管你爷爷我們的闲事”。
听到這话,涂承钰那個气啊。他刚才看到這個家伙从一开始就跳出来挑事,以为他就是贾敬安排的内应,還准备和他好好演戏。
现在听到他口无遮拦,满嘴污言秽语,就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不過,這個家伙能主动跳出来,倒也能让這出戏显得更真实。
涂承钰說道:“你怎么骂人呢,我要告诉我爹,让他打你板子。”
這家伙看着愣,却還有谨慎的一面,他问道:“你爹又是什么人物?”
涂承钰說道:“我爹官可大了,在堂上想打谁板子,就打谁板子。”
姓白的一听,骂道:“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個小小的鸟堂官,告诉你小子,就是你爹那個鸟人出现在爷爷面前,爷爷也不怕他。”
這個家伙张嘴鸟人,闭嘴爷爷的,让涂承钰心中火大,他已经想好,等下抓住這家伙,看怎么收拾他。
不過坑還要再挖大一些,于是他将目标转移到青皮头子身上。
涂承钰问他:“你的手下骂我爹,你管不管?”
姓李的青皮头子,听到這话都愣住了,心想,你個小娃娃告状,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本想說两句,将這個爱管闲事的小孩打发走,可是看到自己手下都在盯着自己看,此时可不能被手下给比過去。
于是,他也开口骂道:“骂你爹鸟人怎么了,我還骂你爷爷是鸟人你,你個小孩能把我怎么样。”
涂承钰听到這裡,就知道事情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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