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与前辈同宗?
那女子欠身称是,随后說道:“我是杨书的姑姑,杨青。”
“前辈应该便是丹鼎宗的诸葛前辈吧。”
“小杨书自幼便是听您的传說故事长大。”
“极为崇拜您,若是能拜到您的手下作为弟子,杨书定然是积攒了数辈子的福气。”
那杨青一脸正经的說道。
秦玄都不由自主的打量了杨青一番。
而诸葛宇则是有些尴尬,但被人夸赞,又有些开心。
“咳咳......原来如此,我先前与這位前辈沟通過了。”
“杨书我的确会收为弟子,带回丹鼎宗之中修行。”
“到时候你也可以一同跟随過来。”
杨青闻言大喜,但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随后微微摇头。
“诸葛长老能够收下杨书,便是杨书积攒的福分,多谢诸葛长老的好意。”
“可我家中還有一位老父亲在世,我不方便离老父亲太远,還請诸葛宇见谅。”
诸葛宇闻言,微微点头。
“你倒是有一片孝心。”
言罢,诸葛宇思考片刻,便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一個玉佩。
“這是代表我身份的玉佩。”
“若是你有什么麻烦,到时候手持這玉佩到這丹鼎阁之中,這丹鼎阁之人定然会帮你。”
“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也可以让這丹鼎阁通知我。”
說着,诸葛宇便将那玉佩递给杨青。
杨青犹豫片刻,最终收下了那玉佩。
“多谢诸葛长老赐下玉佩!”
随后,连忙轻轻推了一下小书生。
“杨书,還不快快上前拜师!”
小书生看了一眼秦玄,发现秦玄并未有任何动作。
想到之前秦玄說的话之后。
小书生纳头便拜。
“弟子杨书,拜见师傅!”
诸葛宇微微一笑。
伸手扶起杨书。
“哈哈哈哈,好徒儿。”
但心中却是传言给小书生。
“小杨书,你我二人皆为天辰子前辈的记名弟子。”
“我也算是代师传艺。”
“平日身旁无人之时,你我便师兄弟相称便是。”
小书生猛然抬起头,双眸之中闪過惊愕之色。
但随后,更加真心诚意的一拜。
“多谢师傅。”
秦玄见两者已经相认。
便直接說道:“小书生,這個安排现在可還算满意?”
小书生诚心实意的向着秦玄一拜。
“多谢师......前辈。”
秦玄见状,微微点头。
随后,秦玄便直接站起身来。
“既然你们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那便带我去找你爷爷吧。”
小书生闻言,当即恭敬称是。
杨青却是一怔。
“寻我爹?”
杨青赶紧一拱手,问道:“前辈,不知道您寻我爹可是有什么事嗎?”
秦玄微微点头。
“我与你爹乃是同源出身,但我离开宗门许久,想要跟他了解一番最近宗门之中发生的事情。”
杨青一怔。
“同源?宗门?”
旁边站着显得低眉顺眼的诸葛宇闻言,双眸闪烁亮光。
“跟天辰子前辈同源同宗?那不就是古籍上记载的丹阳宗?”
“莫非這丹阳宗還存在于世!?”
“那這丹阳宗得强大成什么样?!”
随后,秦玄便直接让小书生带路。
而杨青却是一脸犹豫之色,欲言又止。
秦玄见状,问道:“你有什么事,便直接說出来。”
杨青這才下定决心說道:“前辈有所不知。”
“我爹這些年来,虽然能够像正常人一般能够生活沟通。”
“但一旦牵扯到先前所在的宗门,便会开始发疯。”
“有时候发起疯来,连我都不认得了......”
說道這裡,杨青的双眸之中闪過一丝暗淡之色。
秦玄闻言,微微皱起眉头。
“提到宗门就发疯?”
“莫非是丹阳宗有什么变故?”
“還是說丹阳宗对小书生的爷爷有什么虐待之事?”
秦玄沉思片刻,随后便继续催促小书生带路。
“不管怎么样,先见一面再說吧。”
而小书生则是极为信任秦玄。
直接在面前给秦玄带路。
杨青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一起前去。
几人来到一道老旧的街道之中。
這处街道,也是啸天城的一处。
虽然老旧,但建筑别有一番韵味。
当时想要重建,但不少人舍不得這种旧中带着回忆的味道。
于是,這一整條街道之中,都与其他街道不相同。
這條街道之中,人数并不多。
好似只有住在這街道附近之人,才会逛一逛。
在小书生的带领之下,众人来到一处药房。
只是谁家有個小毛小病,或者是需要一些便宜基础的灵材。
便可以在這药房之中寻找。
“前辈,我爹便在這裡开了一家药房,平裡日,养活自己是沒問題的。”
杨青主动介绍道。
秦玄微微点头。
抬头看了一下這药房的牌匾。
“回春堂。”
名字倒是普普通通,并未有丝毫特殊之处。
秦玄扫了一眼之后,便抬脚向着药房之内走去。
叮铃铃铃——
门口有风铃。
秦玄一进入這药房之后,那风铃便传出声音。
嘎吱——
一道年久失修的木头摩擦声响起。
好似是一個躺椅的声音。
果然,药房迎面的柜台后面,伸出了一個老人的脑袋。
那老人头上沒几根毛发了,但胡子倒是茂密的很。
脸上不少老人斑,显然年纪已经不小了。
那老人扫過一眼众人,看到小杨书与杨青之后,才露出笑容。
“哎哟,大孙子来了,快過来让爷爷抱抱。”
秦玄看着那老人有些不似正常人的行为举止。
眉头再次微微皱起。
而身边的杨青解释道:“平日裡便是這种状态,不過還是可以正常沟通,且心智理智的。”
“但若是提起以前的宗门,便会加重這种情况,变得极端易怒,语无伦次。”
杨青的语气无奈,但其中又掺杂着心痛。
自己的老父亲变成這個样子,任谁能不心痛。
秦玄闻言,眉头紧锁,打量着那老者。
此刻那老者不知道从哪裡编出来一個泥人,正在一只手拦着小书生,一只手拿這小泥人逗弄小书生,可小书生已经十五六岁,又不是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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