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喝喝酒、聊聊天
酒不醉人人自醉,沒一会儿,王向东便趴在了吧台上,嘴裡呢喃着,口水缓缓流出。
“哎,怎么跟他在一块儿?”卫香秀朝着王向东努努嘴,显然觉得奇怪,陆铮怎么也不该和這样的人走在一起,完全两個世界的感觉。
陆铮笑了笑,說:“向东這人不错。不過今天辛苦他了,跟他打听点事,這不,就這样了。”
卫香秀轻轻一笑,說:“那這么說,下次我得跟他喝点,你叫我来,也是陪他喝酒吧?”以卫香秀的聪慧,自看得出王向东是被陆铮灌倒的,何况,陆铮自己都很坦白,那么,叫自己来,便是陪酒么?
虽然笑着說话,卫香秀心裡却微微有些发苦,在陆杠头眼裡,自己也只是個玩物吧?
陆铮笑了笑,說:“你来早了而已。”
卫香秀眨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瞥着陆铮,說:“那,是叫我陪你喝酒么?”
陆铮笑道:“正是。”
一股莫名的暧昧气息渐渐环绕在两人之间,一時間,两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男子清朗的声音:“陆哥,您在呢?”
陆铮身后,站了個光头青年,卫香秀一看,隐隐還有些印象,便是第一次和陆铮来乌山吃大串时险些发生冲突的那伙小青年的头子。
陆铮微微一笑,“嗯,坐下喝杯酒?”
光头青年痛快答应一声,此时已经有服务员扶着王向阳去休息,他便坐在了陆铮另一侧,对卫香秀,這般性感火辣的美女,他自然记忆犹新,但却绝不多问。
陆铮亲手递给了光头青年一杯红酒,光头青年忙接過,眼裡微微露出感激,他知道陆铮是大人物,便是黄子轩也被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而他,对自己却這般礼遇,只不過,是因为他和黄子轩第一次交手时自己曾经想提醒他,但实际上,根本沒帮上什么忙。
陆铮轻轻和光头青年碰杯,“好好干,少打架,将来有前途。”光头青年名叫王上飞,花名“阿飞”,现在是翡翠歌舞厅看场的头儿,便等同于保安部经理吧,领着一帮小青年镇场,主要便是防止斗殴等事件发生,遇到不开眼惹事的,便出手教训。
陆铮和他之间的事,自不会跟黄子轩說,虽說黄子轩现在跟陆铮混的亲哥俩似的,但若知道還有這么桩往事,王上飞必定会倒大霉。
同陆铮碰過杯后,王上飞忙将一杯红酒一口气干了,還跟喝白酒啤酒一样举起杯子往下倒了倒,嘴裡說:“陆哥的教导,我一定铭记于心。”
陆铮便笑,“有进步,說话越来越有水平了。”拍了拍他肩膀,說:“好了,忙你的去吧。”
王上飞点点头,說:“那陆哥玩好!”起身离开。
“三教九流的,你认识的人蛮多的?他好像挺怕你?也挺尊重你。”看着王上飞背影,卫香秀若有所思的說。
陆铮笑道:“行了,别瞎分析了,想当神探么?那得跟我取取经。”
卫香秀妩媚一笑:“算了吧,不想浪费脑细胞。”对工作前途,她现在已经沒什么想法,虽然,前些日子,领导跟她谈了话,勉励她好好干,隐晦的提了提,局党委有意培养她,准备過段時間,调她下分局派出所干一段時間所长,镀金回来后,便有望解决正科,更叮嘱她了一番,叫她戒骄戒躁,严格要求自己云云。
不過這些,当她和彪子离婚后,便会成为過眼云烟,因为局裡准备树立她成为公安系统女干部、女派出所长的典型人物,同她這些年不同残废丈夫离婚、任劳任怨赡养公婆有着直接的关系。
卫香秀甚至能想象出,当局领导知道她同彪子提出离婚要求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当她有了和彪子离婚的念头后,這种念头便越来越强烈,变得不可抑制。
所有事,都走着瞧吧,最困难的时候都已经走過来了,现在還能怎样?大不了,撤了自己這個芝麻绿豆官。
只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公公婆婆,刚入门时,婆婆对自己是很好的,跟自己亲娘无异,以后,他们若愿意,跟着自己過就是了。彪子也实在沒照顾他们的能力和意愿;小叔子大兴,咋咋呼呼的,是那种“說就天下无敌,做就有心无力”的人物,更靠不住。
卫香秀品着酒,默默想着心事,這些事,却也不想跟陆铮讲。
陆铮看了她几眼,便也默默的咂酒,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不必事事都问個清楚。
小丽突然急匆匆走了過来,“哥,您看看去吧,杨少和四儿好像要谈崩?”
杨少?陆铮旋即知道,說的便是杨朝阳了。
”怎么了?不是刚才還谈的挺好么?”陆铮微微蹙眉。
小丽脸上便有些气愤:“谁說不是呢,都怪四儿,本来都谈好了,杨少就想带杜鹃走,杜鹃不愿意,哭哭啼啼的,但這跟四儿有什么关系啊,不管就是了,他杨少想强奸想干嘛,回头走公安就行了呗。可四儿不干,就這么,眼看就谈崩了。”
“杜鹃是谁?”陆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丽愤愤不平的說:“歌舞团的**!总来咱歌舞厅走穴捞外快,今天陪酒也是她自愿的,四儿给的钱可不少,谁知道她突然装正经?”
卫香秀“啊”了一声,插言问:“歌舞团的杜鹃?是学舞蹈的那個么?”
小丽哼了声:“就是她,一個小伴舞,這二年钱捞的倒不少。”显然,有些嫉妒人家。
陆铮奇道:“小卫,你认识她?”
卫香秀就有些着急的站起来,說:“咱去看看吧,杜鹃啊,就住咱……就住我家楼下,人挺不错的。”
“看什么呀。”小丽轻轻拉了拉卫香秀胳膊,小声說:“姐,你不知道,杨少咱惹不起,咱乌山人,有一個算一個,谁也惹不起他。”說着,在卫香秀耳边低语了几句,想来是告诉卫香秀這位“杨少”的来头。
接着,小丽便說:“姐,您坐這儿待着,别過去,不然杨少看到你,麻烦,叫铮子哥把四儿拉出来就行了,杜鹃和杨少的事儿,咱不搀和。”
卫香秀却是咬着嘴唇,突然說:“不行,我得帮她,小丽,你去报警!我进去看看!”自是想先进去看看情况,拖延時間,免得杜鹃吃亏,等大队警察赶到,這位“杨少”,自也不能拿自己這個女警怎么样。
卫香秀见识過形形色色的人,官宦子弟不管再怎么跋扈,那也是私底下,事情真摆到台面上,该注意的影响還是很注意的。
陆铮一怔,却是沒想到,卫香秀還有這一面儿,挺有担当的,为了朋友肯两肋插刀?也是,想想她和彪子的婚事,对两位老人的态度,实则,便多少有义气的成份。
只是以前,她沒什么朋友,要照顾的亲人已经排起了长龙,又哪有闲暇管别人的事?
卫香秀又看向陆铮,很认真的說:“铮子,你回去吧,這事儿你千万别沾边。”陆铮是仕途光明的年轻国家干部,沾上歌舞厅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管怎么說传出去也是污点,何况,如果再得罪了那位“杨少”,只怕前途会毁于一旦。
见陆铮沉吟不语,卫香秀便对小丽說:“几号房你告诉我,别忘了报警。”
小丽为难的看向陆铮,陆铮点点头,說:“走吧,去看看。”对卫香秀道:“你坐這儿吧,我把杜鹃完完整整给你带出来!”
绕過霓虹闪烁的舞池,陆铮和小丽走向VIP包厢区,卫香秀却跟在了后面,急急的嘱咐:“铮子,你别去,听我的。”伸手来拽陆铮胳膊,却被陆铮挣开,就這样拉扯着,便来到了VIP区最裡面的一号包厢门前。
這裡到处都是酒池肉林,有的包厢门开着,隔着珠帘,隐隐可以看到男男女女们**的场景。
身处其中,陆铮恍如来到了前生,此时祖国其他地区,還是山河一片红吧?
小丽敲了敲门后便推门而入,陆铮和卫香秀跟在她身后,并肩而入。
宽敞奢华的包厢,长长的黑色大理石茶几很宽,特别有气势,茶几后沙发上坐了四五個人,陆铮认识其中两人,黄子轩和翡翠歌舞厅的赵老板,此外,有一名穿着红绸子袄裤的清秀女孩坐在一個角落,正抹脸上泪痕。
此外便是两名小青年,都是小寸头,都很精神,虽然穿着便服,陆铮也知道這定是杨朝阳和他的朋友,旋即,便觉得那鼻子旁有颗黑痣的应该便是杨朝阳。
主子和跟班,陆铮自一眼便能分辨出。
“哦?這位是?”艳光四射的卫香秀几乎吸引了屋裡所有男人的目光,說话的是杨朝阳的跟班,他盯着這位黑裙性感尤物的雪白长腿,笑呵呵的问。
“我是杜鹃朋友。”卫香秀已经快步走到杜鹃身边坐下,小声问杜鹃话,加以慰藉,杜鹃,见到熟人,突然就大声哭起来。
杨朝阳却很沉默,目光在陆铮和卫香秀身上扫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杨朝阳的跟班盯着卫香秀性感躯体的目光突然被陆铮挡住,這才注意到了陆铮,皱了皱眉头,转头跟黄子轩說:“四儿,你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菜市场啊?谁都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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