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场
吹得莱恩很舒服。
他抬起头，无边夜色垂垂下。
他回過头，满脸“我還在上班，你不要拽我”的休伊被比利拽了出来。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是比利的座驾，也是三人的交通工具。
已经很久沒开车了，莱恩想起自己上次开车還是在上次。
“比利，我想开车。”
另一边，比利刚把休伊丢到车子后座，就听到莱恩的要求。
要求很好满足，可是比利也是個会看人的人。
他看了看莱恩，這小子還处于成长期，依此时的身高，怕不是坐到驾驶座上，踩油门的时候，踩不到刹车。
所以，他摇摇头。
“你有過经验嗎，开车的。”
开车的经验，莱恩自然是有的，不過那都是前世的经验。
至于這一世。
莱恩回忆了一下。
“之前有過在gta裡开车的经历。”
在超级七人塔用笔记本，莱恩玩過那個游戏。
有一說一，他对驾驶技术是有自信的。
至少能确保，少撞点车和人。
比利也理解了莱恩是個怎样的司机。他咧嘴一笑。
“下次抢到车就让你开，至于這辆是我的，撞到别人沒事，车会坏的。”
心疼自己的财产是人之常情，莱恩是個有共情能力的人，他遗憾地耸耸肩，坐到了副座。
主座的驾驶位，坐的自然是比利。
他插入车钥匙，摇开车窗，拉下手刹。
离合与油门一松一踩，车辆驶离路面。
城市的夜晚，即便是街道，也尽是喧嚣。
副座上，莱恩转過头，看着窗外。
两侧都是车流，与鼎沸的人声。
车流在夜晚，与白天的目地是不同的。
白天，车子是急忙的车，大家为了一天的生活踩下油门奔波。
夜裡，莱恩的视线落在街道上，放到同行的车辆驾驶位上。
有的司机，面带疲惫，那是结束一天忙碌准备回家的人。
有的司机，带着惬意，那是夜生活的开始。
与之前被围墙所封锁的小别墅不同，莱恩此刻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来到了外面。
是熟悉的。
物欲横流的都市。
比利和那些司机不一祥，他的脸上什么也沒表现出来。
他把车子来到一处小巷停下，带着莱恩和休伊进入小巷。
小巷脏乱差，這种地方是垃圾桶与老鼠的温床。
由于小巷两边過于高耸的大厦，阳光是照耀不到這裡的。
那么，阴暗也会肆意滋生。
三人在小巷裡前行，路過一個灰色的铁门，比利一副“就是這裡”的感觉指了指。
然后，他们进入铁门内。
铁门裡，先是简陋的過道，之后便华丽起来。
被擦的闪光的地板，柔软的沙发，女人，男人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
莱恩四处打量了一下，這個空间裡，光线明暗不定，就算干点什么，也不会那么明显。
看得出，這裡是個夜场。
夜场并不罕见，莱恩沒什么好奇，倒是一起来的休伊惊讶地看着一個沙发。
“那個是伊兹奇尔。”
“你只說名字谁懂。”
顺着休伊的视线看去，莱恩注意到一個沙发，中年男人手臂如同橡胶一样，伸长到几米。
几米长的手臂下，是他拥抱的一众女子。
好方便的超能力，
不对，莱恩摇摇头，那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他考量自己，是做不到抱住那么多女人的，用激光眼一并烤焦倒是做的到。
此时，休伊也在莱恩身边介绍起来。
“那個抱住很多女人的男人，也是超级英雄。叫伊滋奇尔，是個橡胶人。”
“就是抗揍的沙包。”
“人家才不是那個用途。”
休伊搜索了一下脑子裡關於对方的记忆，才继续說道。
“伊滋奇尔是沃特国际的宣传人员，他告诉人们超能力是上帝的恩赐，鼓励更多的超能力者加入沃特国际。”
“那個人，就是這么鼓励的。”
无语的莱恩有千裡眼，他是看清楚伊滋奇尔在夜场昏暗的光线下，都在干什么苟且之事了。
不過，白天人面兽心，晚上兽面兽心也是常态，莱恩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還在看现场***，一旁的比利却继续带路。
“跟我来。”
這么說了，比利率先走在前头，他的身体穿梭在两边欲望缠绵的沙发旁。
看上去对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莱恩和休伊也沒有犹豫，跟了上去。
三人在夜场的后面驻足，這是個吧台，有调酒师在调酒。
比利要了一杯威士忌，休伊来了一杯鸡尾酒，莱恩点了一杯牛奶。
对于喝牛奶的莱恩，比利看了一眼，沒有說什么。
休伊倒是想說什么，但觉得会莱恩怼到哭，就憋住了话语。
场面有些沉默，還是比利打破了安静。
“那些超级英雄，也是人。即便在沃特国际的包装下神化了，但還是会来這裡。”
莱恩喝了口温热的牛奶，接住话题。
“所以這裡是服务于超级英雄的夜场。”
“差不多，這裡能满足他们肮脏的嗜好，又不会有狗仔队拍照，超级英雄的七人，也几乎都来過這裡。”
“你们生意也挺好的。”
“但赚不到祖国人的钱，那個家伙，就像個圣人，不抽烟，不喝酒，按时作息，還温和待人。”
“你怎么咬牙切齿地夸别人。”
“他不恶心一点，肮脏一点，我拿什么抨击他。”
知道原著的莱恩，
是知道祖国人有多過分的。
過分到和比利口中的圣人相去甚远，不過比利现在表现得很消沉。
他一口喝尽自己杯裡的威士忌，說起了其他事。
“這次過来，主要是为了让休伊看点东西。”
莱恩把视线移到休伊身上，這個一米八几的汉子，脸上写着好奇和害怕。
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但比利在這裡，他就是不想看，怕也是会被比利掐着脖子看完。
至于莱恩，他权当是无聊之余的消遣，赔比利他们一起看。
要看的是份监控，比利调出监控。
画面就在莱恩几人眼前浮现。
觉得不对劲的是莱恩，出于看片时保持安静的礼貌，他悄悄跟比利言语。
“那是包厢的监控吧，客人隐私呢。”
“我們這不是正在看嗎？”
“草，我以后绝对不来你们店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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