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把阴谋诡计摆在明面儿上 (二更)
姬楚楚老远就看到了李娴韵,她穿着骑装,虽然娇弱却光彩照人。
都說女人是花,若是遇到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能绽放出娇艳芳香的花朵,反之,只会慢慢地枯萎,直至毫无生气。
李娴韵显然是前者,看来耶律焱对她很好。
想到這裡,姬楚楚嫉妒得发狂,连旁边的高门贵女跟她說话都懒得敷衍。
李娴韵和尉迟芊领着耶律宣刚走上前,古丽便笑脸盈盈地对招呼着李娴韵:“娴儿,快過来坐。”
這称呼实在是不能再亲热了,可是笑容却沒有到达眼底,十足的笑面虎一個。
李娴韵看到古丽的旁边空了一個位置,按照宫中品阶,应该是她坐。
一行人向古丽曲臂行礼道:“参见大妃。”
李娴韵也行了礼。
其他的命妇则站起来向李娴韵行礼。
大家喜笑盈盈,一派祥和,面儿上功夫做得很足。
李娴韵看向尉迟芊。
尉迟芊指了指不远处的两张空椅子,轻声說道:“臣妇和宣儿坐那边。”
李娴韵点了一下头,向古丽走了過去,在她身边坐定,卓玛和一众侍女们则在高台边侍候。
古丽拉着李娴韵的小手說道:“好孩子,這几日也不见你给母妃請安,母妃害怕你闷着,便想让你来参加马会,热闹一下。”
周围的命妇、贵女闻言,窃窃私语道:“王妃竟然不给大妃請安,這实在是太沒有规矩了。”
“是啊,虽然可汗宠爱她,也不能如此恃宠而骄啊。”
“都說后唐最重礼仪,我看呀,也不過尔尔。”
李娴韵权当沒有听见,看着古丽笑道:“可汗說母妃体恤儿臣,免去了儿臣的晨昏定省,难道不是這样嗎?”
古丽這段時間心中一直窝了气,李娴韵刚来皇宫两日,耶律焱便派人過来說:王妃娇弱,怕王妃走路太多累着,免去了一切晨昏定省。
還把她這個母妃放在眼裡嗎?真是岂有此理!
她今日把這件事情放在明面儿上說,就是想让李娴韵和耶律焱难看,给二人扣下一個不孝顺、不知礼仪的恶名。
古丽只等着李娴韵把责任推到耶律焱的身上。
却沒想到李娴韵竟然沒有上当,還說是古丽因为体恤她才免去的晨昏定省。
给古丽妥妥地戴了一個关爱后辈的高帽子。
古丽虽然窝着火,又不能否认,虽然她很不喜歡耶律焱,可是明面儿上也不想让外人看出他们母子关系不和。
耶律焱权势鼎盛,若是让人知道她跟耶律焱关系不和,恐怕她会失去不少威信。
古丽笑了两声,說道:“母妃年岁大了,记性不好,你這样一說,母妃才想起来這桩事情来。可汗心疼你,母妃看着也开心。”
李娴韵笑道:“夫妻之间本就是相互心疼的事情。”
“說得有理,說得有理。”古丽說着,窝在袖子裡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盖都嵌到肉裡,她恨得牙痒痒,可是又不得不笑脸相迎。
姬楚楚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听到了耳朵裡,心裡那叫一個难受。
其他女眷见李娴韵搬出耶律焱,便不敢再多言了。
古丽抬眼看了一眼荣格。
荣格会意,走到最前面给古丽行礼道:“参见大妃。”
古丽看着荣格脸上血红的巴掌印子,特意大声问道:“哎呀,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二人离得不远,却用這么大的声音說话,明显是說给别人听的。
果不其然,女眷们又交头接耳起来。
尉迟芊不觉紧张起来,担忧地看向李娴韵。
荣格看了李娴韵一眼不敢說话,想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過。
古丽看着李娴韵,說道:“好孩子,本宫這個奴婢惹你生气了?”
李娴韵从容地說道:“這個奴婢仗着是母妃的人,到儿臣的宫殿裡作威作福,训斥儿臣的奴婢不說,還敢大声质问儿臣为什么不来赛马会,以下犯上,实在不成体统。儿臣便替母妃教训了几句。”
古丽面上不太好看地說道:“你训上几句也就罢了,不用把人打成這個样子。你要是实在不解气,告诉母妃,母妃替你教训便是,怎么下這么重的手?奴婢也是人,不是小猫小狗,不能說打就打。”
李娴韵看着古丽,她這泼脏水的能力不是一般的高啊。
她张口說道:“母妃,儿臣跟您想的一样,只是想着教训几句也就完事儿了。儿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這個奴婢說,作为管理内侍和侍女的掌事,知道妄自揣测上意的惩罚是什么,那便按规矩行事。谁知這個奴婢竟然跪在地上抽自己的耳光,儿臣被吓得不行,沒想到母妃宫中的规矩竟這般森严。”
“儿臣想着是母妃定下的规矩,怕忤逆了母妃,一直不敢阻拦,但是看着她不停地抽自己的耳光,实在于心不忍。若不是臣妾拦着,恐怕這张脸都要不得了。母妃治下严明,儿臣实在是佩服。”
荣格摇着头,說道:“启禀大妃,事情不像王妃說得那样。”
李娴韵淡声說道:“那本妃问你,是不是你自己要跪的?”
“我……”
“巴掌是不是你自己打的?”
“……”
“再者,本妃有让你扇自己耳光嗎?”
“……”
李娴韵說得是事实,荣格竟然无言以对。
古丽见状,尬笑了两声,說道:“荣格一直以来待人和善,不像是会做出忤逆事情的人。”
李娴韵笑道:“母妃,您就是太善良,看谁都是好的,可不能被他们给蒙蔽了,到时候败坏了母妃的名声,您都不知道。”
“所言甚是。”古丽淡声說道,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李娴韵嘴角上扬,款款說道:“母妃,這個奴婢的心眼儿可不是一般的多。在儿臣的宫中是她自己要跪的,也是她自己要打自己耳光的,眼下,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您见礼,就是为了挑拨儿臣和母妃的关系,让儿臣在众官眷面前下不来台,如此心机,可见一斑,母妃一定要小心這样的小人。”
荣格噗通跪在地上,噙着泪說道:“大妃,奴婢绝对沒有這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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