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夫君,被我气到了嗎?(二更)
耶律焱嘴硬道:“思虑重重倒不至于。”
“唔。难道您沒有担心過王后会移情别恋?您犹豫再三,是不是害怕把事情挑明了,王后觉得您太黏她了,而厌弃您?”
“胡說八道,本汗可沒有這样想過。况且王后也不是那样的人。”
“好好,沒有想過便好,”述律熙說道:“可汗,微臣听闻,东山南麓有一個叫做桃花坞的地方,种了许多桃树,上有盛开的桃花朵朵,下有环绕的沟渠潺潺。汉人最喜歡春日踏青,王后兴许会喜歡那裡的景致。”
耶律焱闻言幽眸微亮。
述律熙脑子活泛,家中妻妾环绕,对女人也颇有了解。
看来今日留下述律熙是对的。
耶律焱抿了一口茶,抬眼便看到述律熙正含笑看着他,遂清了一下喉咙,淡声說道:“主意一般般。”
述律熙轻笑,点破不說破,“可汗,若是无事,微臣先告退了。”
耶律焱点了一下头,拿起茶杯继续喝茶,可是嘴角的笑意实在過于明显。
……
悬医阁二进院。
李娴韵正在跟几個御医商讨学堂招收学生的條件。
其中有一個御医說话比较幽默风趣,李娴韵有比较随和,在這放松的氛围中,他妙语连珠,把李娴韵和一众御医逗得笑逐颜开。
李娴韵本就爱笑,笑的时候,小脸儿微红,梨涡甜甜,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說了一声“参见可汗”,李娴韵向门口看去,便看到耶律焱那颀长挺拔的身影。
众人纷纷起身向耶律焱行礼,非常有眼力见儿地退了出去。
他们可汗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今日却有些奇怪,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总觉得他周身萦绕着冰冷的气息,好似在生气。
在那個妙语连连的御医经過的时候,耶律焱看了過去。
微胖,白白净净,长得不难看,但也称不上好看。
幽兰和金乌是最后走出去的,夫妻俩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李娴韵起身走過去,很自然地搂住耶律焱的胳膊,整個人贴着他,“夫君,天還沒黑,你怎么来了?”
“天不黑,为夫就不能来嗎?”耶律焱负气道。
李娴韵已经知道耶律焱這個醋缸又被打翻了。
她松开耶律焱的胳膊,转而踮脚搂住他的脖颈,仰头看他,“是啊,被你打搅了,這可如何是好?”
“你……”
“夫君,被我气到了嗎?”李娴韵笑眼弯弯。
“沒有。”
“沒有就好,夫君,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好些事情沒有跟御医们商量。”李娴韵說着便松开了娇软的手臂。
耶律焱伸出手臂将她重重地箍入怀裡,“想让为夫走,想都不要想。”
李娴韵歪着头俏皮地看他,“既然你不走,那便亲亲吧。”
沒有什么事情是一個吻解决不了的。
李娴韵說着踮起脚尖,吻上他温热柔软的唇瓣。
初始的时候,耶律焱不为所动,但当李娴韵吻了几下之后,便很沒出息地开始回应。
张口吻啄着她。
李娴韵虽然踮着脚,但是被耶律焱箍着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身体的重量都被他给承担住了,所以踮着脚也不累。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過后。
李娴韵放下脚跟,抬眼看他,波光流转,秋眸盈盈,肆无忌惮地勾着人的魂魄。
這样浅浅的亲吻,怎能让耶律焱赶到餍足?
耶律焱躬身,想要张口继续這個亲吻。
李娴韵却抬手轻轻地捂住他的唇瓣,轻笑,“夫君,還吃醋嗎?”
“你看出我吃醋了,還故意气我?”
李娴韵浅笑嫣然,“我這叫以毒攻毒。”
“這点毒攻得可不够。”
耶律焱說着拿开她的小手,便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divclass=contentadv李娴韵一直沒有张口回应。
這裡摆着桌椅板凳,是将来学子们学习的地方,如此圣洁的地方怎么能亵渎呢?
可是耶律焱显然不這么想,反而想更深入一些。
他抬手捏住李娴韵的小下巴,轻轻一捏,李娴韵“嗯”了一声便被迫张开了嘴巴。
本就徘徊在外的耶律焱探了进去。
李娴韵娇“唔”了一声,闭上了眼睑,向后躲闪。
可是下一刻,耶律焱的大掌便伸了過来,一把扣住她的后脑,让她避无可避,只能默然张口,任他纵横交错。
被夕阳映照着的房间好似有无数的金色粉末在飘摇。
梦幻又唯美。
静谧的室内飘荡着男人和女人亲吻的声音,以及愈发显得灼热的呼吸声。
当耶律焱放過李娴韵的娇唇,吻上她细嫩的面颊,李娴韵终于得到說话的机会。
“夫君,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宫吧。”
“可是为夫想了。”
李娴韵汗颜。
耶律焱像一匹种马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不要在這裡。”
在马车裡不也行嗎?
耶律焱停止了亲吻,稍稍抬头看她,“为什么不能在這裡,因为那個人?”
他說着一瞬不瞬地看着李娴韵,不放過她脸上任何一個细微的神情,好似她說错一個字,她今日便会腰折在他的身下。
就這么爱吃醋。
李娴韵真想踢他一脚,可是眼下這种情况,她若是替那個御医說一句话,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算了,先稳住他。
“夫君,這裡是学堂,咱们在這裡荒唐,不,不合适吧?”
她话還沒說完,耶律焱便继续吻上她的脸颊,向着她的耳根吻去,“有什么不合适,为夫要让你无论什么时候站在学堂裡,都能想到为夫。”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蛊惑。
“不要。”李娴韵娇软出声。
耶律焱扯着她的衣服,吻上她的脖颈和锁骨,充耳不闻。
她的声音就好似石头落在海浪裡,激起的浪花微乎其微。
李娴韵推着他,哄着他,却依旧无济于事。
直到她衣衫大开,耶律焱已然伸进了肚兜,抓住了一個。
李娴韵赶忙抓住他的大手,绛红着脸。
“夫君,這裡太明目张胆了,裡,裡面有一间供人歇息的房子。”
是李娴韵准备辟出来给当值的老师歇息的地方。
裡面沒有床,只有桌椅板凳。
耶律焱恶念上了身,偏不肯去,掀起肚兜,脑袋便拱了进去。
李娴韵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推他,搡他。
最后李娴韵還是妥协了,用含羞带怯的声音說道:“夫君,求你。”
耶律焱的脑袋這才钻出来。
李娴韵用手揪着摇摇欲坠的衣衫,抬眼匆匆看了他一眼。
耶律焱低头重重地吻了李娴韵一下,打横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裡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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