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娴儿,就不能陪为夫一日?(二
只是简单的亲吻而已,李娴韵却已然如临大敌,“夫君,我是真不行了。”
“我知道。”
耶律焱用带着浅浅胡茬的下巴故意蹭了蹭她。
惹得李娴韵颤了颤,他才心满意足地低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衣衫。
李娴韵闻着空气中散发的味道。
以后她只要来到学堂裡,恐怕都会想到跟耶律焱在這裡荒唐的情景。
到时候還怎么面对那些学子们?
一想到在他们恩爱的這间房子裡,会有授业的老师在這裡当值,恐怕還会用到這沾满了她秽物的桌案。
李娴韵真想找個地缝钻进去,這都怪這個正在低身拾衣服的高壮男人。
他最坏了。
耶律焱将衣服从地上捡起来,直起身子向李娴韵赔着笑脸。
李娴韵的双臂依旧保持着环抱胸口的动作,横了他一眼,看向别处。
耶律焱满脸堆笑,“不生气了,为夫给你穿衣服。”
他說着先把肚兜给李娴韵穿上,接着是下面的小衣,然后是一层层的外衫。
待穿好衣衫之后,耶律焱将李娴韵打横抱起来,放在一個干净的桌案上,“娴儿,你在這儿等一会儿,我去收拾收拾。”
李娴韵披散着黑密的长发,坐在桌案上,感受着腿根的酸软,感受着被人拆了一遍的疲累。
這還只是吃了個假醋,若是吃的是真醋,這個男人還不知道会疯魔成什么样子。
见耶律焱穿好了衣衫,李娴韵娇软出声,“夫君,我的发带。”
耶律焱环顾四周。
李娴韵指了指,“在那裡。”
其实发带就掉在桌案的角落裡,离自己很近,但是此时此刻的李娴韵一個脚趾头也不想动了,只好指派耶律焱。
耶律焱将发带捡起来,走到李娴韵跟前,俯身吻上她已然被吻得有些发热的唇瓣。
本以为是浅浅的一吻,耶律焱却趁她不防备,探了进来。
李娴韵轻“唔”出声,随着他的深吻,仰起头来,小脑袋前后轻微地动换。
耶律焱早就发现了,李娴韵累的时候和困的时候会很乖很乖。
就譬如现在,李娴韵任由他吻着,水渍粘在她的嘴角。
耶律焱在亲吻上向来不禁欲,只要沾上了,跟染上西域一种会上瘾的香药一般,沒完沒了。
李娴韵的底线已经被冲到了最低处,只要耶律焱不弄她,怎么样都行。
耶律焱索取够了,才从她唇瓣裡出来,用袖口去擦她嘴角的水渍,抬手揉了揉她披散的发丝,“真乖。”
“我的发带。”
耶律焱亲她亲得忘乎所以,都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走到她跟前了。
他笑着将发带放到李娴韵的手裡。
李娴韵将发带放在腿上,抬手聚拢秀发,以手当梳,理平整,绾起来,用发带捆上。
绾的青丝又齐整又好看。
与此同时,耶律焱从房子裡面找到一块擦拭东西的软巾,将桌案上李娴韵落下的污渍擦干净,然后低身将地上沾染的他自己的污渍擦干净。
又将软巾用另一块软布包裹着,准备拿出去丢了。
耶律焱走到李娴韵跟前,腰腹抵着她的膝盖,双臂环住她的腰肢,躬身看她,“走吧?”
李娴韵环顾室内,“可是這满屋子的味道怎么办?”
有她的,也有他的,来自最原始的冲动,交织在一起。
“让人把房子锁了就好,一晚上味道也散去了。”
李娴韵只好点了点头,想要从桌案上下来。
divclass=contentadv耶律焱按住她,“我抱你。這么晚了御医们也散了,不会有人看到。”
李娴韵沒有說话,算是默认了,由着耶律焱理了理她的衣衫,将她打横抱起来,向外面走去。
每次耶律焱来的时候都会见上缇娅一面,這次他见李娴韵实在是累了,便想带着李娴韵直接回宫。
“夫君,你還是去见见母亲吧,我在马车裡歇一歇,就不過去了。”
她被折腾的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如何去见缇娅?
“让金乌给母亲說上一声就行,她会理解的。”
“你去吧,回宫也不在這一时。”
耶律焱最终答应下来,将李娴韵放在马车裡,安顿好了,自己则进了三进院——那是雅朵居住的地方。
李娴韵软软地靠在马车壁上,拿過牛皮水带喝着水。
方才她跟耶律焱還沒有說上几句话,两個人便厮混在一处,還不知道他這么早来寻她,是何故。
李娴韵喝完水,刚把水袋放下,耶律焱便打开车门上了马车。
“夫君,你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李娴韵疑惑。
“有你等着,我自然要快一些。”耶律焱說着将李娴韵抱到怀裡,搂住她,“還难受嗎?”
他那样折腾能不难受嗎?
不過李娴韵沒接這茬,将被耶律焱压住的衣衫抽出来,将衣衫整理好。
坐在耶律焱的腿上确实比坐在马车椅上舒服多了。
“夫君,你還沒告诉我,为什么這么早来寻我?”
耶律焱低头与她顶了一下额头,“我今日知道一個适合春日踏青的好地方,明日带你出去玩玩。”
李娴韵犹豫道:“明日啊……”
她明日還有好些事情要做。
“就当是陪我,這些天连日忙碌,咱们需要放松一下。”
“你要是想放松,可以去找述律大人和马大人啊。”
“那能一样?”耶律焱看着她,用商量的口吻,“娴儿,就不能陪为夫一日?”
李娴韵心软,应了下来,“去哪裡玩?”
“明日去了你就知道了。”
“如此神秘,莫不是要把我卖了?”李娴韵故意逗他。
“是啊,你敢去嗎?”
“那有什么不敢的?”
……
翌日清晨,天空晴朗。
耶律焱和李娴韵两個人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衫,坐上马车,一路出了宫。
耶律焱双臂环着李娴韵,躬身将下巴搁在她的肩颈处,自后拥着着她,大手玩弄着她的小手。
两個人有时虽静默无言,却不减如胶似漆。
到了繁华的街市,李娴韵拿开耶律焱的大手,想要从他的腿上滑下来。
耶律焱自后箍着她的纤腰,“干什么去?”
“我想掀开帘子看看外面。坐在你腿上不方便。”
外面的人透過窗户看到两個人叠坐在一起,实在有些难为情。
耶律焱只好松开她。
李娴韵坐在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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