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让他该怎么办?(二更)
“嗯。”
耶律焱感觉他们两個的身份应该掉换一下。
旁的夫妻都是女人黏人一些的。
而他们两個反而是他這個男人比较黏人。
李娴韵和耶律焱东拉西扯地說着话,說着說着便困了,跟耶律焱說了一声,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個时辰之后了。
若不是那些游人的說笑声,李娴韵還会再多睡一会儿。
“那個男人好英俊啊。”
“你醒醒吧,人家可是有家室的人。他怀裡的女人应该就是他的夫人。”
“有家室怎么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嗎?”
耶律焱冷眼看向金乌。
金乌点了一下头,立刻走上那几個聒噪的女人。
“去去去,不要打扰我們老爷和夫人。”
那些女人前一刻還觉得耶律焱英俊潇洒,但是当看到耶律焱冷峻的神情时,吓了一跳。
這個男人可不是她们能驾驭得了的。
尤其是他沉下脸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几個女人落荒而逃。
耶律焱转头看到李娴韵睁开了眼睛,伸手整理她的发丝,“把你吵醒了?”
“沒有,也该醒了。”李娴韵起身,将盖在自己肚子上的衣服拿开,耶律焱顺手接了過去。
李娴韵看着他,“夫君,看来你還挺招人喜歡的。”
“我可沒有沾花惹草,他们可以作证。”耶律焱笑着表忠心,哪裡還有方才的冷峻?
“我知道。”
這個男人应该是知道吃醋的滋味不好受,所以生怕她吃醋。
“夫君,昨日那個御医……”
耶律焱早已经回過味儿来了,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小气了,“我知道的,昨日我太小气了,下次不会了。”
李娴韵莞尔一笑,“你若是实在在乎那個御医,我便把她调回太医院。”
“不用,要不然显得为夫太小气。”
沒了那個男人還有旁的男人。
总不能把李娴韵日日拴在身上。
她总要接触到各形各色的男人,总不能将所有他看不惯的男人都弄走。
還是他自己要学得心胸开阔一些。
耶律焱拉着她的小手,捏了捏,“要不要再去转转?”
“好。”
太阳西斜的时候,耶律焱和李娴韵才坐上马车回城。
到了上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万家灯火。
耶律焱又带着李娴韵在西市的松鹤楼用了饭,這才回皇宫。
刚到汗宫门口,便看到夜朗在门楼下等待。
耶律焱一眼就看到了夜朗,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他扶着李娴韵下了马车,低头对她說道:“娴儿,你先回去,我处理点事情。”
李娴韵也看到了夜朗,那是暗卫的统领之一,若不是发生很大的事情,他不会亲自前来。
李娴韵向耶律焱点了一下头,由幽兰扶着,入了汗宫。
耶律焱待李娴韵的身影消失在门楼裡,才看向走到跟前的夜朗,“何事?”
divclass=contentadv夜朗曲臂行礼,压低声音,“启禀可汗,据后唐的探子来报,李睿登基为帝,而且他跟后梁皇帝慕容策的关系匪浅。他们应该从很早之前便联合在了一起。后梁那边也传来消息,证实了這一点。”
耶律焱目光锐利,“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個关押李睿的庄户主人确实是李睿的人。”
耶律焱冷笑一声,“所以,李家人凭空失踪,实际上是李睿和慕容策的裡应外合,好把王后诓骗過去。”
慕容策之所以跟李睿合作,其中要的筹码应该就是李娴韵。
耶律焱不觉握紧了拳头。
回想着李睿在上京时的一系列行为,谁不夸他是一個好夫郎好丈夫,可是暗处却做出這样的事情。
若是李娴韵知道她最尊崇的父亲出卖了她,会作何感想呢?
耶律焱心头有一根弦绷紧了,有些痛,因为心疼李娴韵而痛。
他看着夜朗說道:“命暗探继续仔细留意着慕容策和李睿的动向,若是有任何情况,及时来报。”
“是!”
眼看着夜朗要离开,耶律焱唤住他。
“這件事情本汗会亲自跟王后說,若是王后问起什么来,务必守口如瓶。”
“属下遵命。”
夜朗說完,飞身而起,越過墙头,消失在暗夜中。
耶律焱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进入汗宫。
李娴韵一回到主楼,便让幽兰准备换洗的衣衫去沐浴了。
等到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耶律焱坐在暖阁的书桌跟前发呆。
他素来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很少有這样发呆的时候。
听到响动,耶律焱看向李娴韵,“洗完了。”
“嗯,”李娴韵头发被幽兰绞得半干,此时披散着過腰的长发向耶律焱走去,“在想什么?想得這样入神。”
耶律焱向李娴韵伸出手,将她拉坐在怀裡,将鼻尖贴在李娴韵半干的发丝上,“朝堂上的事情。”
李娴韵一听便知道,他不想跟她多說。
李娴韵便不再多问。
“天色不早了,洗洗睡吧。”
李娴韵說着想要从耶律焱的腿上下来。
耶律焱将她箍了回来,自后拥着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发丝和后脖颈上,两條粗壮的手臂愈发用力,好像想要把她嵌到自己的身裡。
李娴韵的两只小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臂上,微微偏头,“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耶律焱英俊的脸颊蹭着她柔嫩的脖颈,半晌才說道:“娴儿,若是有人让你离开为夫,你会离开嗎?”
“不会。”
耶律焱真想问她,如果是你至亲之人呢?
如果是你至亲之人想要让你离开我,你会离开嗎?
這個問題在他的心头,在他的嘴边,却让他不敢說出来。
他說出来之后,李娴韵必然会追问,她又那么聪明,几個問題问下来,便能参出其中的微妙来。
上次李娴韵为了救她的家人,便动過要离开他的念头。
這次若是李睿拿這么多年的父女情分說话,让李娴韵离开他。
李娴韵又是重情重义之人,极其孝顺。
李娴韵肯定会离他而去的。
到时,让他该怎么办?
這样想着,耶律焱自后更紧地搂住李娴韵,好似一松手,李娴韵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李娴韵抓着他的手臂,“夫君,你把我弄疼了。”
耶律焱這才稍稍松开一些,“都是我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