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番外9:都怪你,让我怀孕
耶律焱为了让李娴韵放心,亲自下令让得力的人负责印书等事宜。
他隔上一两天就会问這件事情,负责的人面对王后的事情本就不敢怠慢。
王后可是可汗的宝贝,谁敢得罪?
眼下可汗问得這般频繁,负责印书的人個個胆战心惊,更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不得不說李娴韵還是挺有先见之明的。
等她腹中的胎儿過了三個月之后,便孕吐的很厉害。
常常把胃裡的酸水都吐出来了,皙白的脖颈上因为吐得太使劲了,充了血,有好些個针尖大小的红点点。
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把耶律焱心疼坏了。
耶律焱都不愿意去上朝了,也无心处理公务。
他的女人都這般受罪了,他哪裡還能分出旁的心思来?
可是李娴韵哪裡会容许他耽误公务。
“夫君,你快去处理公务……”
李娴韵說着便伏在痰盂上吐起来。
耶律焱将她鬓角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用另外一只手顺着她越发瘦削的后背。
幽兰端着漱口的温水立在一边,眉头紧锁,满脸的担忧。
旁的侍女则端着木盆,拿着软巾,等着李娴韵净手净脸。
李娴韵直吐得脸红脖子粗,双眼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耶律焱心疼坏了,真恨不得难受的是自己。
待李娴韵吐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不吐了。
耶律焱接過侍女手中的水杯,放在李娴韵嘴边让她漱口。
李娴韵這些时日都沒有怎么吃饭,又一直吐啊吐啊,胃裡什么都沒有。
方才吐了半天也只是吐出了一些酸水而已。
她口中发苦发酸,就着耶律焱手中的杯子,漱了几口之后,嘴裡依旧沒有得到缓解。
嗓子好像塞了棉花,肿起来了,咽东西都难受。
耶律焱待李娴韵将嘴裡的水吐出来之后,又把杯子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嘴边。
李娴韵摇了摇头,表示不再漱口了。
耶律焱這才把杯子拿开,接過侍女手中的软巾给李娴韵擦脸上的泪和额头上的汗。
一個人在难受的时候,心情也会很糟糕。
李娴韵嗔怨地看着耶律焱,“都怪你,让我怀孕,让我這样受罪。”
她最是善解人意,之前哪說過這样的话,但是自从孕吐得厉害之后,脾气也越来越不好了。
耶律焱心疼地看着她,說道:“都是我不好,咱就生這一個孩子,以后就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怀這一個孩子便让李娴韵受了這么多罪,他哪裡舍得再让她受罪?
他满心满眼的心疼,李娴韵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方才說那样的话,他定然是伤心坏了。
李娴韵心软了。
自从怀孕之后,她的情绪波动很大,有时候会莫名地伤心和烦躁,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生气。
耶律焱之前就宠着她,现在看她难受更是宠爱得沒有边儿了。
他一個九尺男儿在面对李娴韵生气发火的时候小心翼翼,任她說,任她咬,任她捶。
上次她吐得实在是太厉害,嗓子肿了,被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疼。
李娴韵越想越委屈,掩面嘤嘤痛哭了起来。
耶律焱都吓坏了。
他很少见到李娴韵哭的。
耶律焱将李娴韵搂在怀裡,手足无措,语无伦次。
“娴儿,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說你怎么解气才好,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哭得那样伤心,让他的心都要碎了。
李娴韵边用皙白的小手擦眼泪边說道:“我天天吐的好难受,怀孕怎么那么难受啊,這什么时候是一個头啊?”
其实她以前沒有這样脆弱的。
那时候被慕容策和那些纨绔子弟们那样欺负,也沒有软弱,反而越挫越勇。
眼下却越来越娇气了。
都是被耶律焱惯的。
人在逆境的时候总是非常顽强,被耶律焱娇养惯了,人也娇气了许多。
耶律焱搂着她,咬了咬牙关,满目的哀伤。
她這样小,可是却要给他生孩子。
這都是为了他。
耶律焱将脑袋贴住她的小脑袋上,满是心疼。
李娴韵晶莹的泪珠直往下滚,边哭边說。
“女人怎么就這么难啊,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怀孕?”
“我真的好难受啊。”
……
在李娴韵伤心落泪的时候,耶律焱默默陪着她,给她擦泪,吻她的脸颊,“娴儿,都是我不好。咱们只要這一個孩子,以后不生了,好不好?”
“都怪你。”
“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耶律焱陪着她,亲着她,吻着她。
想到以往的种种,李娴韵心头更加柔软了,“算了,是我自己要要孩子的,跟你沒有关系,你快去处理公务吧,不要日日陪着我了。”
耶律焱搂着她說道:“朝中无事,不需要我去。”
李娴韵叹了一口气。
耶律焱立刻就改了口,“好好,不生气,我這就去前朝处理公务。”
李娴韵点了点头,继续靠坐在床头。
她长发披肩,因为刚才吐得太厉害,脸和脖颈還是红的。
楚楚可怜。
耶律焱嘱咐了几句,见李娴韵有些不耐烦了,收拾了一下便出了主楼。
幽兰看着李娴韵說道:“主子,您要吃点酸梅嗎?或者是蜜饯?”
自从怀孕之后,李娴韵的性情变了很多,吃饭的口味变化也非常大。
她喜歡吃酸的,也喜歡吃辣的,口味重了很多。
耶律焱知道她的口味,四处收罗她喜歡吃的东西送過来。
礼物隔三差五地便送了来,讨她的欢心。
李娴韵软塌塌地靠在软枕上,有气无力地說道:“我什么都不想吃。”
吃了沒一会儿便又吐出来了,何必吃呢?
徒增难受。
雅朵经常来探望李娴韵,知道她身体难受,便为她挡了那些皇亲国戚的问候。
本来身体就难受,還要迎来送往,太受罪了。
尉迟芊知道李娴韵身体不爽力,为了不打扰她,来的次数也少了些。
所有的人都很体贴照顾李娴韵。
耶律焱去前朝的路上,紧锁眉头,明显地心不在焉。
金乌等护卫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惹恼了自家可汗要去守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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