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是好惹的主儿
李娴韵站在偌大的宫殿裡面,一屋子的女人光顾着自己的聊天,有些人上下打量着李娴韵,眼中皆是轻蔑。
大妃古丽光顾着跟南郡主姬楚楚說笑,并不理睬李娴韵。
其他的人更是把李娴韵当做空气一般。
這明显是给李娴韵一個下马威,要让她站规矩。
众人上赶着看李娴韵的笑话。
李娴韵和亲之前,是郡主,逢年過节都要进宫,见惯了宫中女人们的勾心斗角。
她转头看了一眼卓玛。
卓玛会意,向大妃曲臂行礼道:“启禀大妃,王妃前来請安。”
李娴韵知道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若是這一次忍了,以后被欺负的日子還长着呢,总要让這一屋子的女人知道她的态度才行。
更何况据卓玛說,大妃虽然是耶律焱的生母,二人的关系并不怎么样,那她就更沒有必要受這份气了。
古丽冷眼看着李娴韵,王妃?
若沒有耶律焱的首肯,也沒人敢称呼李娴韵为王妃,而且耶律焱居然把自己的贴身侍女卓玛给了李娴韵,显然对這個后唐女人相当满意。
這样一想,古丽心裡面更不爽了,她收拾不了耶律焱,一個小蹄子,她還收拾不了了?
李娴韵向古丽行了曲臂礼,說道:“儿臣参见母妃。”
古丽冷笑一声,說道:“你這丫头脸皮真厚,本宫還沒有承认你的身份,你就自称儿臣了?”
李娴韵神色如常,說道:“来的路上,可汗特意嘱咐儿臣,一定要孝敬母妃,說母妃为人宽厚,且体恤晚辈,是宫中诸人的典范,今日得见,让儿臣深感亲切,更不敢忘可汗的嘱咐。”
几句话下来,古丽的脸都绿了,這是给她戴了多高的帽子,让她不好再为难李娴韵。
其他人听到李娴韵的一席话自是神色各异,李娴韵竟然搬出了耶律焱,看来不是好惹的主儿。
虽然不知道她這几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弄清楚耶律焱的态度之前,她们不敢再为难李娴韵。
古丽冷笑出声,說道:“伱的意思是,本宫說你几句就是不宽厚了?”
李娴韵柔声說道:“当然不是,母妃教导儿臣是儿臣的福分。”
“你……”
古丽這一拳好似打在棉花上,非但沒出气,還把自己气得說不出话来。
她审视着眼前這個女人,她美则美,但是生得弱不禁风,本以为是软弱可欺的,沒想到却不是可随意拿捏的主儿。
這时,有侍女上前,趴在古丽耳边将门口发生的事情,尽数告诉了她。
古丽眼神冰冷,耶律焱竟然亲自送李娴韵,看来果然不出她所料,耶律焱对這個后唐女人果然多有优待。
碍于耶律焱,古丽也不好再为难她,而是淡声說道:“你下去吧,本宫乏了。”
這個女人实在是让人讨厌,她的存在就让自己浑身不舒服。
這正合李娴韵的心意,她向古丽曲臂行礼道:“母后好好歇息,儿臣先行告退。”
李娴韵带着幽兰和卓玛刚走出宫殿,便听到身后有人說道:“公主留步。”
李娴韵转身看到姬楚楚带着两個侍女正向這边走来。
她叫自己公主而不是叫自己王妃,看来很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份。
這恰恰說明了姬楚楚对耶律焱有别的心思。
到了近前,姬楚楚笑道:“大妃非要留我在宫中說话,我在宫中已经盘桓了多时,刚好也要回去了,一起走吧。”
這是在說她在宫中根基有多深。
“好。”李娴韵不动声色地笑道。
姬楚楚笑道:“你初来契丹,可還适应?”
“契丹的空气很好,天高地阔,让人很是舒适。”李娴韵笑道。
姬楚楚笑眼弯弯,說道:“這還真是难得,之前和亲来的公主郡主都娇弱得很,而且多有抱怨,說契丹不好,因为水土不服,沒多久便香消玉殒了。”
這话外音太過明显,意思不就是說她在契丹呆不久,和很快会一命呜呼嗎?
李娴韵含笑,红唇轻启道:“那是因为她们沒有碰到可汗這般好的人,可汗英明神武,与他相伴,本妃定然沒有那么多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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