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共乘一梯的相遇(1) 作者:不笑倾城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六季酒店 装潢奢华而大气的酒店外观,酒店门前是喷着水雾的喷泉池,泉孔是一樽欧式的经典雕塑带着天使般的微笑。旋转的玻璃门迎来客往,穿着红色制服的门童,手戴白手套,每一辆车子到达门前,便会上前为客人打开车门。 而此时,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大理石圆柱边的沈一萱静静地看着从豪车上下来的男女。 男人伸出手牵着女人下车,斯文的脸上是一片柔情蜜意,看着女人的眼神更是深情款款。女人嘴角挂着甜笑,下车后挽着他的胳膊,眼神却是似有若无的朝着周围看了一下,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這两人对沈一萱来說无比熟悉。 可是,她却从来沒有想過他们会在一起,呵,真是极大的讽刺。 手机的信息声突兀的响起,她紧紧地攥着手机,良久才低下头点开信息,“十分钟后,有本事你就上来抓奸呀。”挑衅的语气,闭上眼都能想到沈郁琳那得瑟的表情。 去,還是不去? 从小到大,沈郁琳什么都跟她争,只要是她喜歡的,沈郁琳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会争過来,可是她沒有想到,连男人也要争。 十五分钟后 乘着电梯,看着电梯数字一层一层的攀升,最后叮的一声停下,這一刻沈一萱還是迟疑的。 只是她的迟疑并沒有太久,她迈开了沉重的步伐,长长的走廊她走在上面却沒有一丝声响,厚厚的地毯消去了脚下的一切声音,一步,两步,三步……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也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慢慢地凝固。 步伐停下,隔着门板,沈一萱静静地盯着门板上的房号,她知道他们在裡面,也知道這就是沈郁琳所說的,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更加知道她来了就是上了沈郁琳的当,她敲门就一切都回不了头,可是…… 她抬起手,僵在半空,却是怎么也敲不下去。 房间的隔音十分好,她竟一丝声音也听不到。 林净凡,沈郁琳。一個是她交往半年的男友,一個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而今天的這一场无疑又是沈郁琳给她安排的好戏。 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敲了下去。 “叩,叩叩。” 不過一会,房门便开了,赤果着上身的林净凡,嘴角挂着的笑意看到门口的沈一萱便僵住了。 四目相对,所有的過往甜蜜在這一刻化为乌有,所谓的誓言更是不堪一击,沈一萱仿佛听到自己整颗心都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 哪怕她做了心理防预,可是這一刻看到自己的男友這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還是无法那么平静的接受。她看着他的脸,死死地看着。她真想甩他一大巴掌。 他說他去A市了,那么现在在這裡又算什么?狗血的现况却永远那么残忍地伤着当事者的心。 “净凡,是客房服务么?”沈郁琳穿着浴袍走了出来,看到沈一萱她還装做十分惊讶的样子,“姐?”那语气,神态让人半点也看不出来她是装的。 “姐?”听到這声称呼,林净凡转過身看向沈郁琳,又回头看了看沈一萱,“你们……” “林净凡,我們分手。”沈一萱收回了视线,难過却又平静的說道。终究她无法像個泼妇一样撒闹。 她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 相挽入酒店,各穿着浴袍在一個房间,還需要什么解释?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优雅的转身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刻是怎么有勇气說出分手的话,她浑浑恶恶的离开,跨入电梯,她耳边還依稀听到林净凡惊讶地朝着沈郁琳质问,“你们是姐妹?你从来沒有說過你有一個姐姐。” 后面她說了什么,她听不见了。 他沒有追出来。 电梯门合上,她才发现自己视野模糊,刚刚所有的坚强在這一刻都已经化为乌有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觉到自己连站立的力气都沒有。 缓缓地蹲下,她泪流满面。在這密实的空间裡,她的脆弱再无法伪装。 电梯行驶两层打开,进来两個西装笔挺的男人。一個很商务范,职场精英的感觉,而另一個……长相俊帅,轮廓五官立体得如同刀下最完美的脸,孤冷的簿唇,黑色深邃的眸子略显犀利,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旁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看到蹲在地上疑似在哭泣的女孩,两人都微微惊讶了一下,但是,却還是淡定的走入。 听到脚步声,沈一萱无力地站起,泪水却无法停止流下,低着头,眼泪一滴滴地掉落。 我见犹怜?席锦锐心裡头忽地冒出這么一個词。 略显单簿的穿着却是显出她高挑的身材,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低垂着头让人看不真切她的五官,但是只是俯视一眼便能看出她长相出挑,满脸泪水竟然沒有让人觉得恶心還我见犹怜,大概是归功于她身上的清纯气质? 电梯银色的门板倒映着她的影像,沈一萱却浑然不觉有人在打量着她。 沈郁琳真是给了她最大的生日礼物,她再一次经历人生的背叛。 亲情,友情,现在是爱情。 电梯到达一楼,沈一萱头也不回的走出电梯,头上水晶发夹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三少?”特助容城看着电梯内不动的席锦锐,已经到一楼了,三少为什么不动? 地上的水晶发夹闪着微光,席锦锐微微的弯下腰拾了起来。看到這一幕的容城微微的张了张嘴巴,三少這是捡地上的‘垃圾’?這水晶发夹是刚刚那個哭得天塌下来一般的女孩掉的吧? “走吧。”席锦锐将发夹放入口袋,走出电梯。 见席锦锐這個动作,容诚脑袋有些嗡嗡的,确定席三少真的在捡垃圾!! “三少,刚才夫人来电說明晚沈家千金的宴会您勿必要参加。” “沒空。”淡淡的两個字从席锦锐的嘴裡吐出,容城一阵为难,步伐紧跟着他,“可是夫人說……” 席锦锐顿下脚步,侧头睨了一眼容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