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以后要用性命护着妈妈 作者:未知 第491章 以后要用性命护着妈妈 产婆们进去了,珍珠也在裡面看着,朱渔哎呦哈喂的声音时起时伏。 连夜在外面来回踱步。么么和旺旺频率一致地跟着连夜的脚步动着脑袋和眼珠子。 听說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過鬼门关。妈妈過得了這趟鬼门关嗎?如果過不了,该怎么办?他的心一阵抽疼,感觉快喘不上气了。 沒有人会懂得他心裡对朱渔的依恋,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情愫,就好似在母体中自带的气息,一生下来,便能主动分辨识别。 尽管朱渔告诉過他,說他真正的母亲是明安公主;可他還是坚持认为,這個女人才是他的母亲。 原因是什么呢?母亲說他太小,就算說了也不会懂。 他等待长大的那一天,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 所以,妈妈你要加油,别离开我! 他对于朱渔所教的“妈妈”這個称呼十分喜歡,觉得叫起来犹为亲切。 朱渔在裡面呼呼喊喊一阵,又不疼了,让珍珠扶着自己出门来走走。 产婆们一個都不敢离开,守在房中,随时作好接生准备。 珍珠扶着朱渔的手不停抖,嘴唇也乌紫着。 朱渔白她一眼,“到底是你生,還是我生?你瞅你那样儿!” 珍珠灰头土脸,“我不敢动刀子!老天保佑,千万要顺产!” 连夜听到了,问,“什么是顺产?难道還有不是顺产的?” 珍珠哭笑不得,“去!男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朱渔不同意,“這也是知识,男孩子也得懂。来,妈妈告诉你……”知识讲到一半,她又疼了,脸白得跟雪似的,吓得连夜惊慌失措。 他眼睁睁瞧着母亲又进了房间,一声声惨叫传出。他捂着脑袋,痛苦不堪。宁可上阵杀敌,也不想在這受折磨。 尤其刚才听母亲讲了原理知识,觉得女人生孩子实在是伟大得很。這世上要沒有女人的付出,人类岂不就灭绝了? 隔了一阵,叫喊声又停了。 朱渔满头大汗,“珍珠,再扶我出去走走。”多走动才容易顺产,她虽然不是产科大夫,但常识還是懂的。 珍珠拿帕子为她擦了汗,又扶着她出去走。 如此来回,竟折腾了三天两夜,朱渔愣是沒生下来。 王爷一身是血地赶回驿馆,衣服都沒来得及换。他在头两天就接到消息說,王妃要生了。但万万沒想到,等他回来,孩子還沒生下来。 他到的时候,听到屋子裡传来长长短短的惨叫声。他铁青着脸,一拳打在树上,树都抖三抖,“实在不该让她生孩子!” 都怪自己沒坚持住!一家人高高兴兴過不好嗎?非要生什么孩子! 侍卫上前道,“大将军,先更衣吧,這一身血恐冲撞了王妃。” 王爷在让人心碎的惨叫声中更了衣,再洗净手上脸上的血污回来一看,怪了,他女人竟在院中散步。 他大步踏来,“小鱼!” 朱渔听到声音,扭脸一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爷,你回来啦……”嘴一撇,尾音便带了哭腔,“呜呜呜,你可算回来啦,我都要死了……” 王爷上前扶着,低声哄道,“瞎胡說什么?别死不死挂嘴上!”有些恼怒,“连夜,叫你哄妈妈,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你不是来了嗎?”连夜唉声叹气,“我都哄了几天几夜,该說的不该說的,全都說完了。我连难产是個啥都搞明白了……” 朱渔刚還泪眼汪汪,听到两父子的对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可還沒說啥,便哎哟哎哟被扶进了房。 如此反复好几次,一会儿进房,一会儿出房。 王爷脑袋刷下好几條黑线,问儿子,“从我走那天,就一直這样?” 连夜点点头,“有时一炷香的時間疼一次,有时說几句话又进去了,一直這么反复。珍珠姐姐做了粥给妈妈吃,她吃几口便吐了。你听她那喊声都沒什么力气,不止是声音哑,其实是饿的。” 王爷见儿子挂着两個黑眼圈,不由得伸手摸摸儿子的头,“你去睡会儿,這有本王。” “那怎么可以?妈妈一会儿万一喊我呢?”连夜认真地在椅子上坐下,想起什么,立刻又站起身,“爹爹,您先坐。” 那本来就有两张椅子,王爷闻言坐下了,连夜才坐下。 王爷见儿子几天未见懂事了许多,又是在這样的氛围之下,便忍不住多說了几句,“你妈妈上次生你的时候,简直九死一生。” 连夜不由得蒙了,“妈妈說,我的亲生母亲是明安公主。” “呃,這個……” “爹爹,我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连夜急了。 王爷朝房门望去,见产婆婢子们进进出出,却不再见朱渔出来。略一迟疑,神情严肃下来,“你真想知道?” “想。”连夜狠狠点头。 王爷又摸了摸儿子的头,“那你以后要用性命护着妈妈,她生你可不容易……” 彼时,珍珠在准备手术刀,深呼吸,告诉自己别再抖。 朱渔脸色呈紫红,几乎快要力竭,“我再努力最后一次,实在不行……珍珠,你准备……” 珍珠再次摸了摸朱渔的肚子,“你听我說,胎位是正的,你是沒力气了才会這样。朱渔姑娘,你再努力一次,使劲,好不好?使劲……” “啊……”朱渔惨叫一声,肚子疼得厉害,挥汗如雨。 王爷在外实在听不下去了,扔下呆愣的儿子,啪啪拍门,“开门!让本王进去!” 产婆在裡面回复,“使不得啊大将军,会有血光之灾!” 王爷最听不得這套,“珍珠开门!珍珠!”他听說多娜生产的时候,朱渔便允了其丈夫入内陪产。怎么到了他這就不行呢? 珍珠倒不含糊,命人拿来一铺大床单,从朱渔颈下盖過去,才开了门让王爷进来。 王爷大步跨到朱渔床边,大力抓住朱渔汗湿却冰凉的手,低哑又温存,“小鱼,我来了!我在這!” 朱渔勉力扯了一抹笑在嘴角,看见王爷时眼神明显明亮许多,“王爷……啊……”长长一声惨叫,指甲掐进王爷手上的肉裡。 她那么用劲,像是浑身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