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当面打脸 作者:角儿18 角儿18: 袁军大咧咧的喊道:“有人沒人啊?出来個喘气的。” 依旧沒有人回答他,前院静悄悄的。 “华哥,是這吧,怎么一個人影都沒有啊,不会是個空院子吧?” 郑桐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說道:“怎么可能沒人啊,你看看,這炉子上還坐着水了。” 江华领头朝着中远走去,一进那個月亮门,就看见一圈人围坐在中间的空地上,许大茂正在激昂慷慨的发表讲话。 “以后我就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爷,有什么事儿跟我說,听我招呼,别瞎咋呼,特别是你傻柱,一天到晚不服管。” 江华依着月亮门,阴阳怪气的說道:“院裡的一大爷這么神气嗎?” “那是,這個院是轧钢厂家属院,就得归我管。” “那你是不是還管着新街口的刘七啊?” 许大茂正在得意忘形的时候,猛然间一听刘七的名字,吓了一個激灵,就看见月亮门那裡四五個人看着他。 为首的正是踹自己的那個江华,刘老七沒把事儿办成啊,還把自己给撂了。 许大茂跟個老鼠一样出溜一下,就躲到了易中海身后,连闹嗲都不敢漏出来。 江华戏谑的喊道:“你躲易师傅身后干嘛,我不和易师傅聊,咱们俩聊聊。” 许大茂很坚决的說道:“我不跟你聊,沒什么好聊的。” “你不過来,那我過去了。” 江华抬腿就要朝着许大茂走過去,一個女人拦到江华面前,虎裡虎气的說道:“我不许你欺负我們家大茂。” 江华乐呵呵說道:“嗬,出来挡横的,還是個女的,哎,许大茂不得不說啊,這女人可比你爷们儿多了。” 江华一米八的大個子,這女人才一米五几不到一米六,于是江华低下头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啊?跟這個许大茂什么关系啊?” 看着江华的笑,這姑娘总觉得這人好像不怀好意,有些害怕的說道:“我叫秦京茹,我马上就要和大茂扯证了。” “哦,恭喜恭喜啊,不過在你们扯证之前了,我要和许大茂算笔账,你们還沒扯证了,這跳出来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要不你外后稍稍。” 秦京茹壮着胆子,坚决的說:“我不!” “啧啧啧,這姑娘真是條汉子,你们大院就這么看着,不来個人拉一把,這样她也有台阶下,我也有台阶下,省得闹僵了不好看。” 這时一個丰满少妇站了出来,拉着秦京茹的胳膊就往边上走,一边拉一边劝:“京茹,這事儿不是你能管的,他一大老爷们都不扛事儿,让你扛啊,沒這個道理。” 這個少妇应该就是秦淮如,虽然秦京茹不大乐意,但是秦淮如好歹做的钳工,手上有把子力气,硬是给他拉开了。 看着江华又进了一步,许大茂抖的更厉害了,一把抱住易中海的后腰,哆哆嗦嗦的說道:“一大爷,你救救我吧。” 傻柱在一旁嗑着瓜子,不嫌事儿大的說道:“许大茂,你不是把一大爷给罢免了嗎,怎么還让你大爷救你啊?” “不罢免了,一大爷德高望重,還得由他裡做一大爷才成。” 易中海的虚荣心的到满足,于是准备站起来主持公道,但是许大茂還抱着他后腰了,行动忒不方便了,到底是八级钳工,他一使劲,许大茂這個弱鸡就被推了开去。 虎背熊腰的一大爷站起来,走到了江华面前,和气的說道:“這位小同志,你看,许大茂要是得罪了你,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能不能就不要這么恐吓他了。” “易师傅,這事儿不该你管,這时我和许大茂之间的恩怨。” 易中海舔着脸說道:“我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爷,我不管谁来管啊。” 江华歪着头,看着易中海,真是不知死活。 “易师傅,你帮我加工手弩,我欠你個人情,但是這個人情不比纸厚多少,你要是非要横叉一杠子,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易中海一本正经的說道:“這位小同志,我现在不是跟你讲人情,而是讲道理,你们之间的恩怨,我知道一点,许大茂是不积口德,但是你也打過他了,這事儿在轧钢厂办公楼就翻篇儿了,你再上门找麻烦,可就說不過去了。” “哦,你跟我讲道理,知道前因后果嗎,知道這裡边有什么隐情嗎,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出来架梁子,活够了?” 看着江华油盐不进的无赖样,易中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一惯喜歡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现在人家不按他的套路走,他也麻爪了。 看着易中海吃瘪,旁边的刘胖子得意了,心想你易中海也有崴泥的一天,现在该我二大爷出手了,我有两個儿子,只要他们带头,加上四合院其他的年轻人,還会怕這四五個小混混嗎,活该,谁让你易中海是個绝户。 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沒王法了,跑我們院子来吆五喝六的,光天、光福,帮他给我拿下,扭送治安局。” 刘海中身后站着的两個年轻人,被老爹吓了一激灵,但是因为平时被刘海中揍惯了,刘海中說什么就干什么,條件反射的就朝江华冲了過来。 這两個小角色還不至于要江华亲自出手,钟跃民和袁军两個人就朝着刘光天和刘光福迎了上去。 一把看過他们二人的肩膀,钟跃民掏出一把刺刀顶在刘光天肚子上,袁军手裡的菜刀也架在刘光福的脖子上。 钟跃民笑着說道:“哥们儿,别瞎动换,我這刀可是刚磨的,吹毛断发。” 這都动刀子了,其余热血上头的年轻人也冷了下来,不敢再动弹,毕竟后边還有三個沒出手了,而且手已经伸到挎包裡了,這要是再掏出几把刀来,他们可受不了。 刘海中也是個耗子扛枪窝裡横的主儿,看见江华一伙人這种做派,他也吓得够呛,当时就不敢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