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拍婆子 作者:角儿18 角儿18: 江华坐在一個树墩子上,翘着二郎腿,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眼前六七個人。 钟跃民领头,旁边是哼哈二将袁军和郑桐,三人趴在小土坡上,后边還有几個跟班,拿着土坷垃朝远处扔。 钟跃民冲着袁军喊道:“副连长同志,敌人火力凶猛啊,要同志坚持住,困难就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一定要保持昂扬的斗志。” 袁军一個立正,然后骂道:“是,哎,不对啊,我怎么成副连长了,凭什么我是副的,你是正的,還有郑桐是什么职务啊。” “郑桐是指导员。” 郑桐一個立正喊道“报告连长同志,那边有個士兵斗志消极,坐着看热闹,是不是要关他禁闭。” 所有人都回头看着江华,钟跃民摇头晃脑的走過来說:“哥,你出来干嘛的,坐這儿晒太阳了,赶紧加入战斗序列。” 江华眯着眼睛,无奈的问道:“這就是你们每天的消遣娱乐,我九岁以后就再也沒有玩過這么幼稚的游戏了,多大了?” 钟跃民好像天生就服江华一样,对于江华的话,他无从反驳,即使他平时能够口若悬河,此刻也理屈词穷了。 郑桐很识趣,拉着跃民走开,一边拉一边說:“连长同志,此刻前方吃紧,你不能擅自离开指挥员的位置。” 钟跃民就坡下驴,重新回到小土坡,不過当他举起望远镜的时候,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红色。 旁边的小喽啰還在奋力作战,钟跃民已经魂游天外了。 這姑娘真俊啊,钟跃民不知不觉的露出一种不大好的笑意,看着观察敌情的钟跃民露出笑意,還那么多YD,袁军和郑桐都觉得肯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了。 袁军一把抢過望远镜,顺着钟跃民看的方向看過去,果然也看到了红围脖。 “你大爷的,我們在打仗了,你丫干嘛了,玩了?” 此刻红围脖已经靠近了,郑桐即使高度近视,也看见人了,摇头晃脑的說道:“不不不,食色性也,老祖宗的话是不会错的,连长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袁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上啊,跃民,這個不像你的风格,瞅准就出击,不過就怕某些人一出击就让人撅回来,到时候就丢脸了。” 钟跃民不甘示弱的說道:“你還别激我,我敢打赌,保准能拍上那妞儿。” 把望远镜挂在胸前,钟跃民散步两步走過去,就开始搭讪:“你怎么在這儿啊,好久沒见到你了,表妹。” 红围脖很有礼貌的說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表妹。” 钟跃民沒羞沒臊的說道:“不可能,你就是我表妹王小红。” “我不是王小红,我叫周晓白。” 钟跃民巴拉巴拉的跟人搭讪,周晓白是单纯,和罗芸愣是沒发现钟跃民就是個小混蛋。 郑桐和袁军本来准备上来帮腔的,不過让江华给阻止了,事实证明他们二人有的时候就是猪队友。 少了郑桐和袁军的搅和,钟跃民顺利的跟二位姑娘聊了许久,甚至打听出姑娘的学校和住的大院。 目送两個姑娘走远之后,钟跃民喜气洋洋的走回来,一脸兴奋的說道:“怎么样,就看哥们這么一出手,這就拍上了。” 江华摇摇头說道:“沒我把這群要捣蛋的家伙按住,你早就让人撅回来了,你還好意思洋洋得意了。” “那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咱们可是哥俩好的兄弟啊。” 江华不愿意跟着帮家伙浪费生命了,他想的要长远的多,自己现在有個空间可以利用,得广积粮啊,要不然以后插队去,還不得饿死啊。 看江华要走,钟跃民不好意思拉着江华到一边。 “什么事啊?” 钟跃民结结巴巴的說道:“哥,那什么,晚上還沒有饭辙了。” “你這個生活费又花完了。” 钟跃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大概就是现时代的月光族吧,一個月国家给十五块的生活费,二十天左右,准保花的一干二净,然后就這裡蹭一点儿,那裡蹭一点儿。 江华的情况就好很多了,他是烈士遗孤,国家一個月二十多块钱的生活费,逢年過节的,父母生前要好的战友還会给点钱和各种票据,這也是他为什么能买得到二锅头和大前门的原因,国家可不会给這群還沒成年的小子发烟酒票。 掏出两块钱,還有十来斤京城粮票,交到钟跃民手上,還不忘告诫:“别老去郑桐家蹭饭,人家老爹也下来了,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一個月就那么点儿定量,倒霉催的赶上你们這帮吃穷老子都半大小子,实在沒得吃就回家吃饭,有哥在有你一口吃的。” 昨天吃肉,大家伙那叫一個风卷残云,让江华萌生出搞肉的心思,定量肉难买,架不住现在野生动物多,還不保护,江华就想着搞点野味尝尝。 前世的江华学的是机械设计,虽說不是出类拔萃的,但是画個图纸還是沒問題的,回家写写画画,搞了個连弩的设计图,杠杆上弦,带准心,钢丝弦。 一般人肯定造不出来,但是江华有不少叔叔伯伯,分布在京城各個部门,上门求一求,应该不成問題。 江华揣着图纸就出了门,蹬着自行车,来到红星轧钢厂。 来到厂门口,江华发现一件事,這大门好像在哪個电视剧裡看過。 回忆半天沒想起来,算了先不想了,来到大门口的传达室。 看门的壮小伙子,一看见江华就赶人。 “去去去,這裡边是你随便进的,部级重点单位,不是你玩儿的地方。” 這时候的保卫科可是相当牛气的单位,配枪、可以抓人,相当于企业内部的派出所。 江华客客气气、有礼有节說道:“大哥,我找我叔叔韩进。” “韩进,韩科长,你是他侄子?” “是啊。” 壮小伙子打量了一番,然后說道:“先站门外边等会儿,我打個电话請示一下。” 看着這家伙使劲的摇电话机,然后放在嘴边說着什么,再然后搁下电话,冲着窗外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