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旅途 作者:角儿18 角儿18: 江华說道:“最难消受美人恩,钟跃民,不管怎么样,你欠人家的欠大发了。” 郑桐也点头应和:“沒错,你当初就不该招惹人家,现在好了,你又不能给人家一個說法,還让人家对你死心塌地,钟跃民你缺德缺大发了。” 钟跃民也是懊恼的說:“我哪知道当时怎么就头脑一热上去拍她了。” 郑桐毫不客气的說:“你那就是见色起意,說白了你就是個好色的玩意儿。” 江华一本正经的說道:“所以說,女人不能随便惹,曾经有一個人惹了一個女人,直接导致整個民族的命运江河日下。” 郑桐对這种歷史轶事最感兴趣了,于是追问道:“谁啊,什么人?惹了哪個女人?” 這时周围的人也都被江华的话题吸引過来,一個個凑近了耳朵倾听。 江华故作神秘的說道:“女的叫阎婆惜,男的叫宋公明。” 众人一愣,郑桐大叫一声:“這不是水浒传嗎?” 钟跃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怂恿起来:“哥,你详细說說,說說,就当是旅途当中解闷了。” 江华大马金刀的摆开架势,一拍桌子,就像摔惊堂木一样,清清嗓子說道:“這阎婆惜大家也都知道,宋江的妾室,要不是宋江冷落她,他也不会跟宋江的下属搅在一起,为了自己的幸福,阎婆惜准备出首,告宋江与梁山贼寇勾结。” 郑桐急切的追问:“這些我們都知道,你往深了讲。” “宋江怒杀阎婆惜,這才导致他被通缉,最后发配江州,甚至最后落草为寇。” 钟跃民翻了個白眼說:“对啊,這和民族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他要是不落草,就不会想招安,也就不会招安之后被派去攻打方腊。” 郑桐殷勤的送上水壶,他的好奇心越发的大了。 “哥,你润润嗓子。” 喝了口水,江华继续說:“宋江要是不攻打方腊,方腊也许就可能北伐成功,取宋而代之,這样也就不会有靖康之耻,女真也就不会崛起,蒙元也许就会被扑灭在萌芽当中。” 郑桐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大吼一声:“艹,這水浒让你真沒一讲,還真是清新脱俗啊。” 车厢裡的人大笑起来,大家都知道,這就是玩笑话,江华的一切都是推论,可惜歷史沒有如果。 江华這個笑话過后,车厢裡的气氛活跃了不少啊,虽然是去农村,但是大家可是抱着改天换地的壮志雄心去的,此刻聚在一起抒发胸臆。 “哥,旅途漫漫啊,你看的书比较多,就给我們讲点奇闻异事解解闷呗。” 江华捋捋袖子說:“那就给你们将两打小东洋时期的故事吧。” 郑桐兴奋的說:“這好,這好,快讲。” “那时候有個文人领袖叫刘文典,不知道你们听說過沒有啊?” 众人都是摇摇头,江华继续說道:“這人在学问上那是一等一的,骨头也硬,花生米都抬举他为国宝,有次花生米召见他,为了学生集会的事情,俩人說着說着就吵起来了,花生米骂他是老学阀,他骂花生米是新军阀,花生米骂不過他就给了他两耳光,這位急了直接给了花生米一记撩阴脚。” 钟跃民拍着巴掌說道:“好,大快人心啊。” 郑桐惋惜的說:“可惜這位学问家了,花生米肯定不会放過他。” “花生米也不敢处置的太出格,最后只能用治安條例,拘留了這位几天。” 周围人一起鼓掌說道:“好,听着就解气啊。” 所有人都催促道:“還有了?” “川蜀大学啊,有個老教授叫蒙文通,這位爷给学生考试最有意思了,川蜀人喜歡泡茶馆,這位爷一到期末考试,就喜歡請学生们泡茶馆,让学生问他問題,他說了,你学的深与浅,从你的問題当中就能体现出来,要是有学生能问出有深度的問題,這位爷是抚掌大笑啊。” 钟跃民赞叹道:“這是高手啊,這是高手。” 江华讲了两個奇闻异事,让车厢裡的人彻底的认为這個人见识广博,于是都围到他身边来,听他說故事解闷。 幸好前世在網络上各种各样的奇闻异事迭出,江华那是口若悬河的讲起来,让人们都忘了時間。 从京城到西北,那时候的火车要走好长時間的,一路上有江华的存在,大家都能忘记時間,甚至连其他车厢的人都赶来听故事,而且把江华服侍的那叫一個舒坦,除了去厕所要亲自去,其余的都有人代劳。 等火车到达西北,整列车的青年都知道江华這一号人了,因为江华讲的奇闻异事,已经在整列火车上流传开来,幸好他心裡有数,讲的都是一些不犯忌讳的,也就沒有人鸡蛋裡挑骨头了。 火车转汽车,终于到了县城,這個县据說自古以来出美人,但是钟跃民在大街上用眼光一扫,那是大失所望,他们忘了,千百年前和现在的审美是不一样的,城裡和乡下的审美也是不一样的。 有关部门的人只是清点了人数,按照事先已经定好的计划,就把江华他们這一批青年给打发到下边的村子裡了。 石川村的支书带着人赶着小驴车来接下乡青年,虽然满脸笑意,但是江华能看出這個笑意裡多少有点苦滋滋的味道。 坐在吱吱呀呀的驴车上,青年们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這一批的青年都是来自于京城,哪裡见過黄土高坡的风貌。 郑桐指着远处问道“那條河是什么河啊?” 钟跃民来之前恶补了西北的地理知识,稍微想了一下說道:“无定河。” 郑桐立马摇头晃脑的說:“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裡人,感情說的就是這條河啊。” 江华接茬說道:“无定河是秦北的母亲河,是黄河的一级支流,就是因为水量巨大,這才成了天险和必争之地,要不然哪来那么多河边骨。” 支书转头看看驴车上的青年,心裡的滋味不好言语,只感觉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