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心动了
……
“航子,你帮我看一下,我到后面去有些事。”吧台裡,接了個电话之后,红姐一脸不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朝着应远航說道。
大概是处于对应远航的人品很信任,红姐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应远航看到他柜台裡面放了多少钱,酒柜裡有多少牛逼的存货。
闻言,看着已经把钥匙扔给了自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的红姐,挑了挑眉,倒也沒有犹豫地进了吧台。
当然,他也根本沒机会拒绝。
……
事实上,這已经是這個星期裡,红姐地六次让应远航帮她在吧台這边看着了。
最近红姐似乎很忙。
或者說,是遇上了某件很麻烦的事情。
隐约间,从红姐接电话的神情,应远航可以感觉到,那件事应该不简单,可惜,红姐不說,他也无从得知了。
……
“麦卡伦,照旧。”
就在应远航看着红姐离开的方向暗自思索的时候,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淡淡的沙哑当中似乎有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突然在应远航的身后传来。
闻言,应远航的动作一紧,目光一闪、硬生生地愣了2秒。
当然,這個人的声音是很好听沒错。
不過,让应远航愣住的原因却不是這個。
……
這個声音……
好像有些耳熟啊,他貌似在什么地方听過。
应远航微微皱着眉、思索着,只是,一時間又似乎想不起来是在哪裡听過。
至少,在他认识的人裡面,貌似声音沒有這么好听的。
……
“一杯麦卡伦。”似乎是因为应远航久久沒有转過身来,对方又朝着他的說了一遍,语气之中隐隐带上了一丝不耐。
“咳,好的,稍等。”闻声,应远航回過神来,說道。
某种莫名的好奇心,驱使着应远航想要回過头去看一眼,不過,最终应远航還是忍住了,背对着对方,打开了吧台后面的酒柜。
对于酒、尤其是洋酒,应远航沒有什么研究。
不過经常会被点到的酒,来来回回酒那十几样、红姐都直接放在吧台外面,做了一個星期的带班,应远航都认熟了。
对方要的麦卡伦,应远航沒见過,不過,他還是相信红姐的存货量的。
应远航倒是应该感谢大学时候英语学得不错,面对着满满一酒柜让人眼花缭乱的酒瓶子,应远航倒是沒有用多久,就找到了写着“McAllen”的瓶子。
只是……
对方似乎一直留意着应远航。
還沒等应远航将那瓶酒从酒柜裡取出来,就听到身后的男人突然又說了一句:“不是這個。”
“嗯?”应远航有些诧异。
“左边酒柜第三格、最高一层。”淡淡的生意在应远航身后传来。
突兀的一句话,应远航却神奇的明白对方的意思
红姐收的酒,有时候大概就连她自己都会记错。
对方能够這么清楚地說出某瓶酒的位置,如果不是对這裡很熟悉的话,那么,就是对某瓶酒情有独钟了。
显然,這人应该属于后者。
莫名的,应远航倒也有些好奇,对方会对哪款酒這么情有独钟了……
按照身后的人說的方向,应远航打开了最上层的柜子。
果然,在其中看到了一瓶,同样很不明显地标着“McAllen”字样的酒。
可是,当应远航顺着那排字母看到下面写着的“1970”几個数字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下应远航倒是想起来了。
之前红姐說過,這個柜子裡放的,那可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虽然对酒沒啥研究,可应远航算术不差啊……
将近50年的酒……
這喝的不是酒,是人民|币啊,不,不对,应该是美刀!
瞬间,对于身后那個人,虽然连对方长得啥人模狗样的,应远航都還不知道,不過,在心裡,应远航已经默默为那人打上了一個“壕”的标签。
不過,能這么准确說出這瓶“美刀”的位置,对方应该也不会是来骗酒喝、喝完酒跑路的人。
犹豫了一下,应远航還是将最上面,那瓶封得很好、還剩大半瓶的酒拿了下来。
……
如果說這酒,带给应远航的是价值观的冲击的话。
那么,身后那個点酒的人,给应远航带来的,就是沒有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冲击了。
转身为对方倒酒的一瞬,顺其自然地,应远航也终于看到了对方的脸。
“!”
在看到自己身后的人的一瞬,应远航又是一愣。
禁不住在心裡有些惊讶地感叹了一声:竟然是他……
那天在吧台远远看见的、那個一個眼神就能让人不寒而栗、那個被挂上了“不简单”标签的男人。
之前,只是远远看了那么几眼,具体是圆的是方的,应远航都還沒看清楚呢,這個人就给应远航留下了很深了影像。
這一次,应远航觉得,他怕是在年老体衰、不幸患上老年痴呆之前,都不会忘记這個人带给他的印象了。
身为男人,虽然之前一直是個沒出息的男人,可是,对于什么靠脸吃饭這一类的现象,应远航也是用灵魂在鄙视的。
可是,看着眼前這人的样子,不得不承认:即使同为男人,在這一瞬,应远航還是有了一种被惊艳的感觉。
与女人那种貌美不同,這人就是好看、属于男人的那种好看,而且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忍不住嫉妒又移不开眼的好看。
当然,毕竟应远航一直自诩不是一個肤浅的人。
所以,這人身上最让他在意的還不是外貌,而是气场。
举個不恰当的例子,就像是一個人周围自带了一圈地雷一样,這人身上,也带着一种身处20米内、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這样的人,显然也不是靠脸吃饭的。
這下子,应远航倒终于知道,为什么红姐给這人倒酒的时候,都是乖乖的倒一杯然后就安安静静地自觉退散了。
即使毫无交集、也无過往,单是站在這人的面前,就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来。
只是,应远航却并沒有像红姐那样。
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不露出丝毫的惊艳,应远航垂着眸子,保持淡定地倒好酒、递给了对方,之后,却依旧站在這個位置上,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见此,男人似乎微微皱了皱眉,不過,却沒有太過在意。
显然,這個男人也注意到,吧台這边换了一個人。
不過,只是因为這家酒吧的酒不错,环境還算不错,所以他偶然有空的时候会来這裡喝一杯,仅此而已。
他只是来喝酒的,酒吧是否换人,与他无关,就更不会关注一個普普通通的服务员如何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就是這個普普通通的服务员,之后,却与他发生了无数爱恨纠葛的事情……
当然,這是后话了。
甚至都沒有去看应远航一眼,男人接過了对方递過来的酒。
就像上一次說的,這人喝酒的动作,莫名的让人觉得很优雅。
只是,還沒等应远航单纯的站在审美的角度上欣赏個够,却被对方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对方似乎很忙,在挂断了电话之后,甚至连酒都沒喝完,就直接起身离开了。
不過,在离开之前,对方倒是一脸淡漠地掏出了张卡、递给应远航。
這张卡裡究竟有多少钱,应远航不知道,不過,在他罩着红姐给的价、大胆地刷了1万块之后,這张卡依然很□□地沒爆掉就是了。
……
男人离开,应远航的目光却依旧沒有收回。
“看什么呢,傻愣愣的?”红姐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不過,看着应远航一脸愣神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倒是关切地问了一句。
“一個很特别的人。”应远航回答道。
至少,在他所有经历過的人裡面,那人,是最特别的。
闻言,红姐却是挑了挑眉:“這不夜城裡什么人沒有,有什么特别不特别的。”
“怎么?看上個漂亮的,心动了?”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应远航一眼,红姐又一脸八卦地问道。
不,這不是八卦。
以她多年看人的经验:航子脸上這副表情,可不就是看到什么喜歡的了嗎?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闻言,应远航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僵。
這都什么跟什么……
应远航在心裡暗自吐槽了一句。
“对了,红姐,刚才给你卖出去了一杯酒,上面写了1970的麦卡伦。”应远航扯开了话题,說道。
“最上面柜子那瓶?!”闻言,红姐脸上闪過一抹惊讶。
而得到应远航的肯定之后,红姐看着应远航的眼神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所有来酒吧喝酒的客人裡,会点那种酒的,可就只有一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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