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改成赏雨宴算了 作者:闲汉 疏影猜不透他家主子的心思。 他家主子到底希望外面的传言是谣言還是……想办法变成实际的? 這,他们只能传谣啊,又左右不了连三小姐的心意。 观察着自家主子的态度,疏影心想,如果他家主子能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估计能把谣言变成真的。 楚知弋瞪他一眼,手中捏着长公主府送来的宴会請帖。 “醉翁之意不在酒,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青禾姑姑?” 成王在连府门前看见了长公主的车驾,回头吩咐道,“打听一下,姑母派人来连府做什么事情。” 身边的侍卫低声应是,折返回去寻他丢失的香囊,顺便向下人问起。 连家這段日子发生了两件怪事儿,一是纨绔好色的连三小姐改了性子,不仅不追着男人跑了,還整天把自己关在院子裡减肥,发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第二件怪事儿就是,他们家三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竟然当街救了心疾复发的慧荣长公主。 今日长公主派了身边的大丫鬟来送谢礼,顺便邀請三小姐参加過几日长公主府上举办的宴会。 秦氏沒有下令不准府上的人议论,护卫很容易就打听到了。 成王轻嗤一声,整日追在他屁股后面犯花痴的连穗岁会医术? 不如让他相信母猪会上树。 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巴结上他姑母而已…… 成王掀开车帘看着街上的景色,忽然反应過来,父皇召见姑母回来,听說是为了他们兄弟几個的婚事,那個傻子会不会从哪裡听說了這個消息,故意巴结他姑母,好往他身边凑吧?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嗤笑道:“就她那個脑子,能想到這一层?” 盯着秦家的皇子不止他一個,但连穗岁的名声太差了,直接求娶,无异于告诉世人自己的野心。 她最好识趣一点,主动送上门来! 车轮压過青石板路,卷起路上的灰尘,与空中的水汽碰撞,重新落回地上。 春夏交际之时雨水来得猛烈,下午還是艳阳高照,黄昏时天上却被乌云铺满。 连穗岁冒雨在院子裡跑步,坚持一段時間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快,跑步运动对她来說不再痛苦,而是享受,她享受自己掌控身体的感觉。 “小姐,快喝一碗姜汤去去寒气!” 一开始减肥,身边的人都以为她受了刺激,觉得她坚持不了几天,谁能想到她一坚持就是半個多月。 连穗岁接過来一口灌下去。 “小姐,洗澡水准备好了,明天就是长公主府举办的宴会了,今天下午,绣房的管事按照您的尺寸,把新做好的衣服送来了,等会儿您先试试。” 连穗岁已经扯了衣裳,利索地下水洗澡去了。 她动作很快,洗完出来,小桃正在整理新送来的裙子。 连穗岁捞起一件穿上。 “我怎么觉得有点大?” 下面的裙子還好,大不了把腰带勒紧一点,上面的小衣和外套,袖子直接把手掌全盖住了,肩膀处還一直往下滑。 小桃也看出来了,气呼呼地抱起余下的衣裳往外走。 “上次才刚量過尺寸,怎么出了這么大的纰漏?奴婢去找绣房的管事问清楚!就這么糊弄小姐呢?” 连穗岁拉住她。 “小桃,你看我最近有什么变化?” 小桃直视過来,皱着眉看了半晌。 “小姐眼睛好像变大了点儿。” 以前总给人一种睁不开眼睛的感觉,现在能看见她家小姐的眼睛了,虽然是单眼皮,但是忽闪忽闪的,眼睛還不小。 “你就沒看出来我瘦了嗎?” 她自己都能感受到好像瘦了一点儿,但是小桃整天面对着她,一时沒有发现。 “好像是瘦了点儿。小姐您等一下,奴婢去找一件您以前的衣服对比一下。” 小桃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连穗岁好久沒穿的衣服给她穿上,果然,袖子直接到膝盖。 “小姐您真的瘦了!” 小桃发出惊呼,“奴婢怎么沒看出来呢,您竟然瘦了這么多!” 连穗岁在家裡穿得比较随意,每日锻炼把袖子往上一撸,裙摆塞进腰带裡,也沒发现衣服有多不合身。 “明天宴会比较重要,奴婢拿去让绣房连夜加急修改!” “去吧去吧!” 连穗岁心情不错,虽說她现在的体型仍旧庞大,但是至少比刚穿越過来时瘦了不少。 女子哪儿有不爱美的,她坐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清淡饮食一段時間,皮肤也变好了不少,五官也能看出一点轮廓了,不像之前堆在一起,除了丑,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现在至少,能看出一点……额,能看出一点正常人的影子了。 不過长相不是最重要的,她在想自己的药铺开在哪裡最合适。 躺下琢磨了一会儿,小桃改完衣服从绣房回来,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把蜡烛吹灭,放下衣服退出房间。 开医馆的事情不能着急,以她现在的名声,就是把医馆开起来也沒人敢找她看病,她得先洗白,长公主的宴会上說不定就有机会呢。 连穗岁翻了個身,对明天的宴会充满期待。 早上被雨声吵醒。 下這么大雨,今日的赏花宴不知道還能不能正常举行。 “小姐,夫人在前院等您,派人来问您收拾了沒有。” 下這么大的雨也要出门? “干脆改成赏雨宴算了。” 這种天气,花不都落了嘛! 好在,她今天不是去争奇斗艳的,也无所谓什么天气,身上穿的衣裙,梳的发型中规中矩,挑不出错处就好了。 小桃撑伞,主仆俩提着裙子来到前院,秦氏身边還站着一個十来岁的姑娘,穿着打扮很不起眼,人也怯生生的,看见她用蚊子似的声音喊了一声三姐姐。 這姑娘好像是府上一個姨娘的女儿,叫连晓小,平常沒什么存在感。 “人到齐了,准备出发吧。” 夏婧儿沒出嫁之前整天跟在连穗岁身后,不管出席什么场合,连穗岁都带着她,反倒是跟自己的庶妹沒說過几句话。 两人坐在一個车厢裡,连晓小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 “喂,我又不吃人,干嘛這么胆小?” 她好歹是府上正经的千金小姐,怎么连夏婧儿那個借住的都比她嚣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