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還以为你不在乎我呢 作者:闲汉 “娘娘,等我长大了,你们会送我回北辽嗎?” 萧炎小小年纪,见過人情冷暖,见過人间的恶,自然也能感觉到连穗岁的善意,小孩子很敏感,谁对他真心,谁对他假意,他都能分辨出来。 他有点害怕楚知弋,但是却不怕连穗岁,甚至很想跟她亲近。 但是他又不属于這裡,娘娘說他是北辽的皇子,等他长大后,他们定然要将他送回去的。 想到這裡,萧炎有些失落。 连穗岁笑道:“会,我們会送你回北辽,但是你放心,我們会等你变强大之后再送你回去,所以你在皇宫裡要好好念书,好好学习,练好本事!你自己足够强大,不管将来去到哪裡,都沒有人敢小瞧你。” 萧图重重地点头。 发现萧图不在冷宫的内侍急匆匆找過来,连穗岁吩咐小桃送他回去,临走前,打包了几样点心给他,萧图一步三回头,目光不舍地跟着内侍离开。 他走了,连穗岁又觉得无聊了,看见秦氏给三個孩子做的小衣服,她端過针线筐。 反正都是拿针,她应该也能把衣服做好! 看她娘做好像很轻松的样子,但是布料到了她自己手裡却一点也不听话,她才下了三针,就扎到了自己两次。 “小姐哎,您快点放下吧,别为难您自己了!” 小桃看不下去,“宫裡养着那么多人,又沒有几個主子,她们显得发慌,有您折腾的功夫,人家都做出好几套了!” 连穗岁觉得委屈。 “娘上阵能扛枪,在闺阁裡還能绣花,我怎么就不行,我又沒有差到哪裡去!” 她能把银玩出花样来,還搞不定一個小小的绣花针嗎? 小桃哭笑不得。 “小姐,您一胎生了三個,夫人也沒办法跟你比啊!” 寻常人家生双胎的都很危险,大多数双生子都先天体弱,很难伺候,连穗岁一口气生了三個,刚出生时個头虽然小了一点点,但是個個都很壮硕,才养了一個月,一個個又白又胖,很是喜人,這不是抱出去到现在都還沒有抱回来嘛。 大家都想沾沾喜气! “您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您才是咱们大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巾帼英雄!” 连穗岁被小桃的彩虹屁拍得很舒服,果断放下了针线,她连穗岁就不是拿针线坐在闺阁裡绣花的那种女子! “小桃,孩子们還小,抱出去時間太久了,你去看看,把孩子抱回来吧!” 她跟楚知弋成婚三四年了,不生则已,一生就是三個,四年抱三個,放在谁家也算高产了,她压在心头的顾虑解开,只觉得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的日子,她再沒有担心了。 但是她的好心情只维持了一個时辰,小桃回来的时候,虽然成功带回了三個孩子,但是小脸气鼓鼓的,像是在外面受了气又不敢跟她告状。 “小桃你怎么了?” 小桃不吭声,连穗岁又看向跟她一起出去的映儿。 映儿也是一脸欲言又止。 “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穗岁脸色沉下来,她不在,就欺负她的丫鬟?谁這么大胆子? “小桃姐姐,娘娘迟早会知道的,你就跟娘娘說吧!” “今天是小皇子跟小公主的满月酒,大喜的日子,却遇见几個不长眼的贱皮子,去勾搭咱们皇上!” “皇上喝酒喝多了,那几個女子凑上来,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奴婢上前提醒几句,她们還嫌奴婢碍事推了奴婢一把,奴婢差点儿撞上小皇子!” 這些连穗岁都不意外,楚知弋现在是皇帝,凑上来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不仅宫外的女人,宫裡的宫女只怕也有不少人存了爬床的心思。 防不住的。 “皇上怎么說?” 小桃生气就生气在這裡。 “奴婢生气根本不是因为這些女人,她们哪一個能跟您比啊!奴婢生气的是皇上竟然沒有阻止她们,反而令她们更加肆无忌惮!” 连穗岁觉得奇怪,按照楚知弋的脾气,怎么可能容忍這些女子接近他?除非,他自己有了享乐的心思。 但,连穗岁相信他。 “小桃,别生气了,等皇上回来,我问问清楚情况。” 小桃更气了。 “小姐,您不出面替皇上解决嗎?您跟皇上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那些女人想坐享其成,您心裡就不气愤嗎?” 连穗岁笑了。 “小桃,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沉得住气,沉得住气才能笑到最后。” “疏影现在是禁军统领,你以后免不了要跟后宅裡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你這個性子,我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坏事。” “反正疏影要是敢在外面碰别的女人,我就剁了他!” 小桃打探消息时的灵活在這会儿完全不管用了,她比连穗岁更气愤。 “小桃,快来帮忙!” 人果然不经念叨,正說疏影呢,疏影的声音就出现在外面,小桃赶紧出去,配合他扶着酒醉的楚知弋进了门。 小桃心裡再不甘心,也不敢把楚知弋拦在门外,她给连穗岁使了個眼色,就该趁着现在,让他吃点苦头。 接收到她意思的连穗岁又是一阵失笑。 疏影把楚知弋放到床上。 “娘娘,皇上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 感觉到身后,小桃看他的目光不善,他现在管不了自家主子,他自身都快难保了! “辛苦了,你跟小桃先出去吧,這裡有我跟映儿。” “映儿你去打盆水来,再去熬一碗醒酒汤。” 连穗岁给楚知弋擦拭了手脸,喂他喝醒酒汤的时候却怎么也喂不进去。 楚知弋一直闭着眼睛,但是连穗岁判断他并沒有睡過去。 她喂生气了,把帕子一摔。 “要不要我去找几個年轻漂亮的妙龄少女来喂皇上喝醒酒汤?” 狗东西,在酒宴上被伺候舒服了,来她這裡找茬? 楚知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到床上。 映儿见状,赶忙退出去。 连穗岁想挣扎,手腕却被他紧紧攥住。 “遇见什么事情,喝了酒来我這裡撒气!” 楚知弋半眯着眼睛。 “還以为你不在乎我呢。” 连穗岁更生气了。 “不在乎你,陪着你一路走過来,几次三番差点儿把命搭上?你也太沒良心了些!” 楚知弋将她抱在怀裡,在她头顶叹气。 “你沒看见宴席上,宋靖为多看了跳舞的舞姬一眼,就被宋夫人揪了耳朵的样子,岁岁,你什么时候也揪揪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