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去了哪裡?!
“你去哪裡?”沐辰东抓起小诺的手臂,着急的问道。
“我還有事情,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谈谈!”想要說的事情,還沒开口,可是现在火烧眉毛,她实在沒有時間。
得回家先看看,否则她這小心脏,一天這样激烈的跳动,会得心脏衰竭而死的。
站在别墅的门口,小诺觉得有种被黑云笼罩着的感觉,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朝着裡面走去。
小诺觉得,她像是再朝着火场裡靠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进别墅裡,就看见贺景楠坐在沙发上。
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晚?還是今天早上?
心裡找不到答案?她是该自己道出错误呢?還是要抱着侥幸得心理逃脱呢?
小诺觉得那一刻,她矛盾纠结的厉害。
“你…?”小诺压制着不平稳的气息,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可能這就叫做贼心虚吧,可是事实是,她并沒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只是照顾了一個生病的老朋友?可是他会相信嗎?
望着贺景楠,他那张脸,似乎重新恢复了過去的冷漠。
冷厉的让人害怕,小诺觉得,那种对他的畏惧,又重新涌上了心头。
“你,去哪裡了?”贺景楠冷冷的问道。
该死的女人,简直不可原谅,竟然夜不归宿?
他也出奇的竟然在這裡,等了她一夜?
他发疯了?還是神经病了?贺景楠更是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冷冷的盯着小诺那惊慌失措的脸,脑海中,想到的是,她跟别的男人,昨天晚上在一起翻云覆雨的场景。
心裡就是忍不住的怒火。
到底有沒有搞错,他贺景楠的女人,竟然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勾三搭四,他的脸,往哪裡放?
原来他自以为的错?都是一些自以为蠢顿的想法?她看起来似乎根本就不需要。
“我一個朋友生病了,我去照顾他了!”小诺弱弱的开口解释,說的很含糊。
重点的是,那個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望着贺景楠那张冰窖中的面孔,小诺下意识的朝着后面倒退了几步。
因为她感觉到有一种危险,在慢慢地朝着她靠近。
贺景楠从沙发上站起身,锋利的鹰爪瞬间出现在小诺的脖子上,带着一种嗜血的味道。
那双被火焰燃烧的双眼,像是瞬间要把眼前的女人,燃烧成灰烬。
他的底线,不容许别人挑衅,此刻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就是小诺在酒吧中,跟那個男人接吻的场景。
“咳…咳…”一時間窒息的感觉,从脑海中传来,小诺一脸痛苦的望着贺景楠。
此刻,所有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中,說不出口。
好像她真的昨天晚上,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可是她的确是犯了禁忌,她跟一個男人在一個房间呆了一晚上。
即使她知道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過,可是别人却不相信,只会用秽浊的目光来看她。
“我要杀了你!”贺景楠手上的力道,加重再加重,那一刻双眸中闪出一股杀气。
他完全沒有理智,他要杀了這個,一而再再而三背叛他的女人。
這個不知检点,勾三搭四的女人?脑海中闪過過去的一些残留片段,贺景楠掐住小诺脖子的手,瞬间颤抖了下。
一把甩开小诺,贺景楠一脸冷漠的望着门口的方向,還记得母亲离去时,那坚定的背影,一直都现在,一想起来,就会深深的刺痛他的心。
小诺被摔到一旁的沙发边,伸手扶住沙发的边缘,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许久,抬起头望着贺景楠那受伤的面孔,她的心也在那一瞬间痛了?为何带着恨的心痛,這么纠结人心呢?
下一秒,贺景楠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迷糊中,他看见母亲微笑慈祥的面孔。
“欧阳,他怎么样了?”小诺站在门口,弱弱的问道。
内心竟然有种罪恶感,可是她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是去救人了?
为何看着躺在床上的贺景楠,她全身上下都被罪恶感给侵蚀了呢?
“你,昨天晚上又去干嘛了?”欧阳撤无奈的望着小诺,這一刻他觉得好同情贺景楠。
从小到大,冷漠就是他伪装自己的武器,可是突然间那保护自己的武器消失不见了,他一時間彷徨失措了。
這一刻欧阳撤不懂,把這個女人带到贺景楠的身边,究竟是对還是错?是害了這個女人?還是害了贺景楠?
“沒有,就是一個朋友生病了!”小诺解释道。
“最近他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欧阳撤說完,便朝着楼下走去。
一连几天晚上加班工作,又不是铁人,不倒下才怪呢?
深夜,小诺推开房间的门,小心翼翼的走到贺景楠的身边,昏暗的壁灯,望着他清晰的面孔,小诺的心裡,竟然有些难受。
“你在做梦嗎?为何還紧蹙着眉头呢?”小诺低声喃喃自语。
他为何看起来,也像個孩子一样,如此的彷徨失措呢?小诺真的搞不懂,這些外面冷漠坚强的人,背后都有着什么样他们读不懂的秘密。
贺景楠的梦中,总是缠绕着這些年来,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妈咪,求求你,不要离开,别不要我!”一個一脸俊俏的小男孩,伸出手抓着一個女人的衣服,苦苦的恳求道。
女人的眼裡泛着泪光,可是表情却依旧坚定无比,一把甩开小男孩,拎着行李箱坚定的朝着外面走去。
不管小男孩在身后,如何撕心裂肺的吼叫,哭喊,她都沒有回头。
“妈咪,为什么不要我!”小男孩望着妈咪消失的方向,仰头大声的哭喊了起来。
有些過去我們无法抹去,可是有些解不开的迷,也在心裡很多年都挥之不去。
小诺也不知道贺景楠梦中到底有什么?让他额头都冒着冷汗,眉头蹙紧,是什么害怕的事情嗎?
她也不知道,因为贺景楠的心,从未在她的面前打开過。
站起身,准备朝着外面走去,可是谁知道却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妈咪,为什么不要我?”
小诺凑近贺景楠的耳边,一時間有些不解?不要他?难道他被妈妈抛弃了嗎?
为什么?他這么优秀,這么能干?
小诺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阴霾?到底贺景楠的心裡,有着什么样的過去?让他连在梦中,都這样的害怕。
這天,小诺去贺景楠的公司去找欧阳撤,本来答应萍儿要让他们约会,一起吃饭的。
所以啊,她得說到做到,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想知道贺景楠的事情。
推开欧阳撤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躺在沙发上睡觉。
“总裁,您来了?欧阳经理正在…”小诺故意捏着嗓子,站在欧阳撤的身边缓缓的道。
欧阳撤一听到‘总裁’两個字,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不好意思的道“景楠,我刚才在…”
一边說着,一边抬起头,可是眼前根本就是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影。
转头,就看见小诺捂着嘴,在一旁傻笑。
欧阳撤一脸不悦的望着黎小诺,冷冷的道“你敢耍我?”
這小女人,给贺景楠惯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在他的地盘,捉弄他?
“谁叫你白天在這裡偷懒,要是给贺景楠知道,他不得…”小诺朝着欧阳撤的办公桌走去,故意神秘的停顿了下。
“快点說,找我什么事情?”欧阳撤岔开话题,冷冷的问道。
這小女,感情就是来捉奸的?扬起唇笑了笑,不過怕不怕贺景楠是一回事?他不怕這個女人倒是实在的。
“請你吃饭!”小诺坏坏的望着欧阳撤,只是后面一句话沒有說出口‘顺便帮你相亲!’
欧阳撤眯起眼睛,望着小诺,绝对的鸿门宴?她会有那么好心嗎?
不過還是被小诺软硬兼施给拉到了公司不远处的餐厅裡,欧阳撤总觉得很不对劲,左右环顾,看看有沒有埋伏,有沒有陷阱。
反正他总觉得很不对劲?欧阳撤死死的盯着小诺。
“欧阳哥哥!!”不知何时,周萍儿站在欧阳撤的身后,柔声的唤道。
小诺望着欧阳撤那哭笑不得的样子,忍不住把刚喝进嘴裡的一口汽水给喷了出来。
他用的着這幅表情了?像是掉入地狱般的痛苦?咱们家萍儿也是人见人爱的可爱型美女。
欧阳撤尴尬的笑笑,愤怒的怒视着黎小诺,该死的女人,就知道是鸿门宴,竟然把周家那缠人的小妖精给找来了。
天啊,难道天要亡他?欧阳撤悲天怜人的望了一眼天花板,一滴泪水泛在眼眶中。
如果他要是死了,都怪這個该死的女人,冷冷的怒视着小诺。
小诺则在一旁傻笑,反正她要尽量撮合這两人,搞不好有一天她就是一個成功的媒人。
欧阳撤望着周萍儿,一時間真是纳闷?這父女两,到底在玩什么?一個拼命的想杀他?一個拼命的对他来?
难道這是什么策略方针,美人计?他很庆幸自己不喜歡這個女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诺发誓,她从来都沒有吃過這么纠结的一顿饭。
吃過饭之后,欧阳撤便想要逃之夭夭,小诺一把抓住欧阳撤,不悦的道“不许走,先把萍儿送回家,我還有事情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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