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苦涩的眼泪
“我看你是钱太多,花不完了!”小诺鄙视的道,要知道他来這么远的地方,做一次飞机,都是普通人半年的工资了。
有钱人,真的是铺张浪费,不過小诺觉得自己,也快要朝着浪费的方向发展了。
来到了陌生的地方,小诺觉得一切都像是重新开始了,心情也变的格外的好。
每天早上,看着升起的太阳,傍晚看着夕阳,她觉得生活重新填满了希望。
总有一天,她会重新站起来,她相信奇迹。
三個月后,欧阳撤的办公室裡。
“你到底拨通了电话沒有啊!已经三個月沒看见小诺了,她怎么样了?可以走路了嗎?”苏雪靠在欧阳撤的办公椅上,焦急的问道。
“我正在打呢?别催我!”欧阳撤抓着手机,一遍遍的拨打着熟悉的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该死的贺景楠,把這烫手的山芋交给他,自己一個人跑去逍遥自在去了。
想想就不自觉的恼火,不行,他怎么可以接這苦差事。
就在欧阳撤准备摔碎手机的时候,屏幕突然间亮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忍不住的笑了笑,還算有点良心。
“喂,你還有点良心,我以为你只要美人,不要公司了!”欧阳撤忍不住的抱怨道。
电话裡传来一阵笑声,许久那熟悉的声音,才淡淡的道“晚上去老地方吃饭!”
电话便挂断了,欧阳撤站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回過神来。
‘去老地方吃饭’是什么意思??他想不通?
“到底說什么?”苏雪着急的起身,问道。
看欧阳撤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說,去老地方吃饭!”欧阳撤弱弱的开口。
半响還沒反应過来,呆呆的望着苏雪。
“他们回来了?”苏雪兴奋的抓住欧阳撤的手臂,激动的道。
好像已经有好久好久,沒有看见小诺了,他们還沒分开這么久過?心裡還真的很想念她。
一听說小诺回来了,苏雪忍不住的兴奋了起来,忙拉着欧阳撤的手,朝着外面奔去。
還沒到晚上,欧阳撤就被苏雪拉到了饭店,望着那空空如也的饭店,欧阳撤一阵鄙视。
“你這么早拉我来干什么?還沒到吃饭点!”欧阳撤看了一眼手表。
话說他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苏雪跟小诺,是不是同性恋,哪裡有关系,好到這种程度的。
不行,他還得好好地观察观察,否则他不是吃老大亏了。
“等等也沒有什么关系啦!”苏雪时不时的朝着门口张望,那种重逢的喜悦,真是說不出来的激动。
三個小时后,才看见贺景楠缓缓的从门口进来,那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气质,還真的是丝毫都沒有改变。
欧阳撤对着贺景楠笑笑,他的冷漠,此刻竟然觉得有些温暖。
“小诺呢?”苏雪眨巴了几下眼睛,看了一眼贺景楠的身后,担心的问道。
不是吧,怎么就他一個人来了?难道他把小诺一個人留在希腊?哦买噶的,苏雪的双眼,立刻露出一丝怒火。
“在后面!!”贺景楠淡淡的道,于是便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望着欧阳撤“最近,公司有什么事情沒有!”
已经三個月沒有回来過,一回来当然要先关心一下公司。
欧阳撤摇摇头,“有我在,你還不放心!!”還是那么几個小人,蠢蠢欲动,可是却不敢正面跟公司冲突。
想要在背后耍诡计,他们也不用害怕,有些人永远都登不了大雅之堂。
苏雪讶异的盯着门口,才看见小诺推开门,缓缓的进来。
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好了?看着她稳稳走路的样子,苏雪的眼泪,忍不住的滑落了脸庞。
“你…你…”苏雪迎上去,一時間惊讶的說不出话来。
才三個月沒见,她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难道去旅游的一趟,還把病给看好了。
“你什么啊,我能站起来了!”虽然她能跟以前站起来了,行走了,可是她的心依旧很痛,因为她却再也沒有办法跳舞了。
每次想要跟以前一样的时候,脚下就会无力?小诺想,她都可以站起来,以后也一定可以好起来,也会能继续跳舞的。
“快点告诉我,你是怎么好的!”苏雪好奇的望着小诺。
小诺抬起头,朝着贺景楠坐着的方向望去“是他不辞辛苦,不分昼夜的陪我锻炼,复检,我才会好的這么快!”
那双眼中,流露的是感激,不管贺景楠之前对她做過什么?可是小诺觉得,她从来都沒有恨過這個男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他昏倒的那天晚上,她对他的看法,就不一样了。
苏雪更是纳闷,不解的望着贺景楠,怎么小诺口中的那個人,跟坐在那裡的人,一点都不相似呢?
难道他是双面人,白天跟晚上不一样?苏雪笑笑,看来某人陷入爱河了。
這顿晚餐气氛有些怪异,贺景楠跟欧阳撤在谈论公司的事情,而小诺跟苏雪坐在一旁,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们似乎已经不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得小女生了。
不管是谁改变了她?小诺都觉得,成长是一种幸福,是一种快乐。
小诺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虽然心裡会有伤感,但是她相信,未来還是充满希望的。
日子恢复了平静,贺景楠似乎也不再像往常那样,事事都管着她。
這天小诺去了监狱,好像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沒有见到過哥哥了。
一年多了?转眼時間過的真快,還有几個月的時間,跟贺景楠签订的契约就要满两年了。
可是這一刻,她竟然不想离开了,因为离开贺景楠,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去哪裡?
两年的時間,早已经让她习惯了贺景楠的存在吧。
“哥,好久都沒来看你,你過的還好吧!!”小诺望着熟悉的面孔,问道。
望着哥哥一脸沧桑的样子,她有种說不出的酸涩感。
贺景楠不知道要多久,才会放哥哥出来?现在她還能做什么呢?可以恳求贺景楠放了哥哥嗎?
“小诺,哥哥很好,你呢?怎么看起来好像瘦了?”黎海担心的问道。
一年了,他承受着内心的谴责,一天都沒有睡過安稳觉。
如果当初他不是多管闲事,救了那個陌生的女人,他们也不会变成這样、
沒有办法照顾妹妹不說,還把自己困进了死笼裡。
想想内心就懊悔不已,如果時間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会用心抓住自己最亲的人。
“哥,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我過的很好,你要快点出来,我一直都在等你!”小诺的双眼中,开始泛着泪光。
一年多的時間,她不再是過去那個充满快乐的小女孩,更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无法继续跳舞的她,如今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很多时候,她都找不到活下去的目标。
好像是因为有了贺景楠,她才勉为其难的活下去?小诺也不知道,反正她的心,一片空白的时候,還有他的影子。
“小诺,你千万不要管哥哥,去過自己的生活,哥哥会自己照顾自己!”黎海严肃的道。
那一刻小诺的泪水,滑落了脸庞?不要管他,去過自己的生活?
怎么可能呢?他是這辈子,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可以自私的放开他呢?
几次三番,想要逃离他的身边,他不让,可是现在,她竟然有些贪婪属于他的美好了。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有些东西放在身边,永远都不会去在意,可是有些东西,等到失去的时候,又拼命的想要抓住。
如果当初她沒有管哥哥,而独自一人离去,现在的她,可能会比现在還要痛苦,良心上受到谴责,才会让人彻底的崩溃。
還记得曾经有谁說過,這辈子什么都可以欠,但是不能欠下感情的债。
从监狱裡出来,小诺的心情很沉重,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在心裡荡漾。
该不该回去求贺景楠放了哥哥呢?他会答应嗎?小诺也不知道。
单薄的身子,在那长长的马路上晃荡,小诺觉得自己,是想要寻找一片属于她的安静地方。
就在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靠在小诺的身边。
“上车!!”车门打开,裡面熟悉的声音,让小诺一阵讶异。
转头,就看见驾驶座上的人,是他?那天晚上送她回家的男人?脸上带着大大的黄金面具,除了他的眼睛,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
可是小诺总觉得,這双眼睛,好像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你?你怎么会在這裡?”小诺并不害怕這個男人,因为她从這個男人的身上,看不见一点的危险气息。
或许就是這样,所以她才大胆的敢在他的面前,放松警惕。
“我为什么不能来這裡?难道你不欢迎我?”男人勾起唇笑笑,可以看得到扬起的唇角,可是却看不到面具下那表情。
“不是不是!”小诺摇摇头,其实她還是很好奇,這個男人面具下,那不为人知的面孔吧。
可是好奇归好奇,她還是不会那么鲁莽,因为這是人家的隐私。
小诺忍不住的就会想,他的脸,是不是受伤了?還是怎么回事?
“我請你去吃饭,好不好!”男人望着小诺,柔声道。
小诺一時間诧异不已,這個男人說要請她去吃饭?而且声音這么温柔?对她這么好?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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