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30:留在最后,他最好 作者:今是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今是书名: 這样說罢,想着方才夏侯舒那泪汪汪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尴尬。請访问 南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冷冷补充道:“你好歹是夏侯王府的继承人,被本王這么随便一逗,便像那些個娘们似的哭哭啼啼?若是传出去,你不考虑自己的面子,难道连夏侯翎和夏侯王府的面子也不顾了?” “……”夏侯舒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這人实在是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非礼了她不說,還反過来将自己說了一顿,更可恶的是,還故作高姿态地强调什么……他只是在逗她? 仿佛這真的只是一個玩笑似的! 南虽然背对着夏侯舒,可对她浑身上下散发的不满之态也感受得十分清楚,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在前,再继续這個话题,对自個儿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必定大大折损,便也不在继续,而是聪明地郑重改口:“你此番過来是为何事?便且道来,本王必会满足于你。” 不知道为何,夏侯舒觉得,从南口中說出的這‘满足’二字,也都是万分邪恶的。 可他给的满足?她能随意接受嗎? 夏侯舒撇了撇嘴,欺负了她就想這么随便一句就翻篇了,沒门! 便听得南继续道:“方才的事,是本王之過,实在不该吓着你。日后无论是玩笑也好,真实也罢,本王断然不会再做强迫你之事。” 很显然,南也是下定了决心的,他的声音已经不再似方才那般冰冷了,而带上了几分柔软:“若你实在不解气,本王便让小三儿他们几個一人给你搬来一整箱的银子,你看這样可好?” 說到‘可好’二字时,南侧過了身来,他的心情似乎突然变得很不错,嘴角竟勾起一個巨大的弧度,明明面容是那般不堪入目,但他的嘴角和略弯的眉梢,却一同勾勒出了一道华贵的风景,而那漆黑深眸,于此刻,恍若染了妖色。 夏侯舒分明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砰,如此剧烈,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溢出。 這個妖孽……不带這么勾引人的! 夏侯舒侧過头去,不敢再瞧南,可出口的话却有些哆嗦:“你你你……笑什么笑?瞧什么瞧?我答应你便是了!做什么如此看着我?!” 话一落,又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她竟然就這么轻易地被他的‘美色’所迷了?一转眼就头晕目眩地忘记了方才的耻辱? 可话已出口,她又不能再改……只能再一咬牙恶狠狠补充道:“你可记住,本世子可不是被你笑得晃花了眼!若不是瞧在银子的份儿上” “本王知道,若不是瞧在银子的份上,你是不会屈服的。” 夏侯舒的话還沒說完,南便已将话接了過去。 夏侯舒一听,便忍不住赞同点头,可一回头,却瞅见南嘴角的笑容扩得比方才還大了,這阳光灿烂的心情,简直太让她揪心了…… 不過這样的笑容,只是眨眼,下一刻,南便将所有的表情收敛,平静问道:“那你究竟是所谓何事?” 這正经的神态,恍若方才那气死人不偿命的他,都不過是夏侯舒的错觉。 但如今,他的银子她都点头收了几大箱了,她再缠着不放,实在是有些不通情理。 夏侯舒慢吞吞从床上翻身坐起,口中闷闷道:“我已经练气完毕,打算进入下一步的修习,但武道基础知识,尤其是一些词汇,却了解得不甚清楚。” 为了表达她并不是第一個考虑的他,夏侯舒說得很仔细:“只可惜,无忧虽是当代高手,但却对基层的东西忘了大半,楼云所学知识過于杂乱也不适合于我……总之最后,我才能‘勉强’考虑到你。” ‘勉强’這两個字在夏侯舒口中,显然是着重加强了语气的,但此刻的南却毫不在意,而且還心情愉悦地哈哈大笑了两声。 即便是最后考虑到他,可不也是考虑到了嗎?而且,不仅是考虑到了,還准备了重礼、诚心诚意地送上了门来。 毕竟,最好的往往都是留在最后的。 而他,就是他的最后,难道不是嗎? 笑過之后,连带着瞧着夏侯舒的目光都温柔了三分,他沉沉的眸光裡,有明亮的星光不断闪烁:“有何不明白的,便且一一道来,毕竟,距离你回皇都的時間可不短了。” 皇都盛城,四衢八街,物宝天华,民安物阜。 但,在這样的表象之下,沒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风潇雨晦。 兰形棘心、腹有鳞甲之人,不计其数。 想到這裡,南的目光眯了眯,裡面陡然升腾出一抹戾气和浓烈的杀机。 夏侯舒也被南的神色感染了,她的表情也变得郑重了几分,认真点了点头:“我知道,在我到达皇都之前,我需要足够努力,這样才能保全自己。” 南赞同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們便开始吧。” 不過他有一句话藏在心裡沒有道出即便是你夏侯舒不能保全自己又如何?有他在,谁能伤你?!谁敢伤你?! 倏忽之间,便過去了半個月。 林森的尸首早已火化,并由夏侯翎命人将他的骨灰盒送回了老家,同时准备了一份厚重的安葬费,這事,便就這样揭過了。 当然,有仇必报如夏侯翎,给了林森家人如此厚礼,自是不会還给林森一個全尸的,他那脑袋瓜子,被他命人去取了来,然后丢下了万丈深渊,便是死,他也别想完整。 而白玉菁那边,最近也算是安静老实,她知晓夏侯翎对自己已生了不小的意见,所以這段時間也就再沒有生事,更何况,她的脸部恢复還需要時間,那位神医可是說了,愉悦的心情有利于她的恢复。 要抓住一個男人,沒了漂亮的脸皮如何抓住? 今日正好是白玉菁第二次揭掉纱布的日子。 第一次取掉脸上纱布时,她的脸完全一片通红,根本瞧不出個所以然来,可是這一次却已能大致瞧出最后的恢复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