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694:夏侯翎&云染(一) 作者:今是 《》 688.第688章694:夏侯翎&云染(一) 他们的相遇,似乎那样,理所当然。 “刚才是哪個混账东西?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身边這位姑娘?!” 热闹的酒店门口,一名身着蓝色长袍,黑发高扎的男子突然出现,朝着内裡,沉声呵道! 這男子,面容稍偏柔和,算得上是‘柔美’一类,但是,却沒有人会将他同‘阴柔’二字,联系在一起。 因为他的眼睛,是那么明亮耀眼,夺目至极! 在男子的旁边,有一位穿着普通的女子,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但却仍旧不能掩盖她那一张清秀的面容,而此时此刻,在她的左脸颊上,却有一道血红的掌印! 女子也显然沒料到,身旁的男子竟然這么大胆直接——虽然刚刚他对自己說,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可她還以为他有别的法子。 她立刻去拉身旁男子的手:“公子,奴家不碍事的,刚才沒有人……沒有人欺负奴家。” 男子皱眉,声音微沉:“可你刚才不是說,你来替父追债,却被人打了出来嗎?怎么现在却又沒事了?”男子的眼眸在酒店内徐徐一扫,“姑娘!你且放心,即便這天下美人敢为你做主,我也敢为你做主!告诉我,是哪個混账?看我不打得他连他爹妈都不认识!” 男子這话落下,安静的酒店裡,终于有人出声了。 那是一個偏旁的青年男子,长得很是圆润,只比猪稍微瘦一点。 只听他哈哈笑道:“哈哈哈!大伙儿听见了嗎?這小子竟然敢大放厥词!說要打得我连爹妈都不认识!不是小爷我吹牛!小爷我敢說,即便是小爷亲自凑上去给他打,他也不敢——” “砰!”那胖胖的青年男子還沒有說完话呢,一個拳头,就豁然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抬头一看,刚才那站在门口的蓝袍男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此刻正用一种冷厉的目光看着他! “你!你做什么?你知道我的父亲大人是谁嗎?他可是——” “砰!又是一個拳头下来! 连续被打了两下,连鼻血都喷出来了,青年男子再也不敢多說。 蓝袍男子冷沉道:“那姑娘說,你欠了人家父亲银子,此事——当真?” “不……对,当真!”青年男子本想否定,可看到蓝袍男子的眼睛,话就突然改口了。 “欠了多少?!” “二十……二十三” “恩?你說多少?” “两百二十三两!” “既然欠了银子,那么你,把银子拿来吧。”蓝袍男子朝着前方伸出了手去。在入内之前,他就和那女子打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女子家裡本在做一些小生意,家境還算富裕,可是自家兄长却好赌,竟将整個家都给赔光了。前几天,兄长溺水而死,母亲上吊自杀,老夫又重病缠身,实在是沒了办法,想到年前城内知府的公子哥找他们借了一笔钱,所以便赶紧找上了门来。 青年男子眼睛一转:“可我身上,沒带那么多钱。” “行,那我等你。”蓝袍男子干脆直接坐下,“你派個家丁回去,把钱给带来。一炷香之内,我要看到结果。不然,我就杀了你!” “是是是!” 青年男子赶紧派人去了。 但酒店裡的所有人,看着蓝袍男子的眼神,却都变了。 刚才他们看着他,還觉得很是佩服,可沒想到,原来這人却是空有侠义道德,却沒有脑子。 让人回去取银子?這岂不是给了对方回去搬救兵的机会? 要知道,在這一座南圣帝国的边境小城,知府大人,地位那可叫一個高!毕竟,沒有人有多少精力,长途跋涉到皇都,去高這位知府大人一状的! 果然不出所有人所料,等那位离开的小厮回来时,他的身后,已经来了一大帮子人。 足足有上百人吧,手裡都拿着长剑长枪,气势汹汹的模样。 這上百人到达之后,分别往左右两边散开,紧接着,一座豪华的轿子,出现在了队伍的尽头。 下一刻,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中年女子,搀扶着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一看到這两人,刚才還大气都不敢喘的青年男子,赶紧哭着嚷着跑了過去:“爹啊,娘啊,你们可要为孩儿做主啊!就在方才,這混账东西,竟然……竟然打了孩儿的脸!” 那中年女人一看,哟,自家孩子左右两边儿的脸可都肿了!可不正是被打了嗎?要知道,自家孩子长這么大,她都沒舍得打過一次!却不料,竟被一位不知道从哪裡蹦出来的混账给打了! “老爷!” 中年女人身旁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肚子气,他拍了拍自己偌大的肚子,然后伸手,指着远处的蓝衣男子:“你這刁徒!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城城民动手?依照南圣帝国律法,本官,要以‘妨碍公务、胡乱伤人’的罪名,带你走!” 现场谁都能想到,只要這蓝袍男子被带走,那么他,将会面对怎样恐怖的折磨! “律法?”蓝袍男子却显然不吃這一套,“抱歉,律法对我而言,不管用!现在,你家公子已经承认了借款之事,那么,你就直接把钱拿来便是! “哈!来人啊!這人已经疯了,竟口出狂言,快将它带走!带走!” 中年男人身旁的上百人,立刻朝着蓝袍男子走去。 蓝袍男子脸上却沒有丝毫紧张之色,反倒显得气定神闲的,那种几乎是由骨子裡散发而出的潇洒之感,让人有一种‘他又无限自信’的感觉。 中年男人颁布了最后指令:“动手!” “我看谁敢?!” 然,就在中年男人的命令刚刚发出的瞬间,在酒楼的二楼位置,一個声音,突然冷然响起! 紧接着,一個黑色身影,从上往下,如一道闪电一般,豁然闪来! 当他站定,所有人的心都微微一震! 這种震撼,倒不是因为這名黑衣男人五官极为俊美的缘故,而是因为,在這黑衣男人身上,夹着着一股铁骨铮铮的傲气、鲜血淋漓的杀意。 “你是谁?”那中年男人眯了眯眼。今儿怎么回事儿?来了一個,又来一個? (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