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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挣扎,是生命的核心(六千五百字)

作者:神秘尽头
第271章挣扎,是生命的核心(六千五百字)

  “欺骗了我?”

  “黑门城?”

  迎着這两個人神色平静說出来的话,肖嚣心裡瞬间闪過了一抹惊疑。

  這是一种无法避免的情绪,毕竟就在刚刚,他自己也在怀疑某些事情上,黑门城做出来的安排,只不過,因着思维爆炸的能力,所以他這种突如其来的惊疑情绪,被藏的很好。

  他仍然只是神色淡淡的,看向了這两個人,表情平静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沒有听到。

  慢慢的,慢慢的,六只眼睛,在沉默中彼此凝视。

  這两位闯进了高列车厢裡来的神秘人,似乎在等着肖嚣露出惊讶的表情,并主动询问出一些话来,可结果,肖嚣一直沒有。

  于是他们两個,只能微一迟疑,然后慢慢的,低声开口:“我知道我們突然過来跟你說這些,会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但我二人并无說谎的必要。”

  “实际上,這本来也是一场不在我們二人预料之内的对话。”

  “只能說,匡觉民找到了你這样的继承人,是他的运气,虽然你一直走在错误的方向上,但执行能力太强,影响力也太大,反而逼得我們再也坐不住了……”

  “……”

  “所以……”

  肖嚣听着他们的话,才慢慢的开了口:“伱们两個也和安老先生一样,是想来阻止黑门城的诺亚计划的?”

  這两個明显有着超出了自己想象的力量,可以闯进由自己的意志开拓出来的高列幻境,又偏偏礼貌到愿意给自己一件东西抵“车票”的人,无论是他们說的话,還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态度,都让肖嚣感觉奇怪,是敌也好,是友也好,总要确定一下子才是。而对黑门城来說,无疑便是,阻止诺亚计划的,便是敌人,支持甚至愿意加入诺亚计划的,便是朋友。

  所以肖嚣選擇了直接问出這個問題。

  “阻止?”

  這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個問題,却让這两人似乎显得有些迟疑。

  他们微一停顿,对视之间,才由白金长袍的老人,缓缓的摇头,回答道:“我們对诺亚计划,根本不感兴趣,无论是匡觉民活着时,還是他死后。”

  “只是,我們不想让你,毁了我們的计划……”

  “……”

  “你们的计划?”

  肖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们的计划是什么?诺亚计划的继续推进,会影响到他们?

  “年轻人……”

  看着肖嚣脸上露出来的疑惑,那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反而索性开了口,淡淡道:“可以坦白告诉你,我們二人本来不想過来见你的,因为诺亚计划的成功,或是失败,其实都与我們二人无关,我們只是知道你们的计划是徒劳无功的,无论怎么做,都只是一场空。可是,因为你实在……太厉害了,我們怕你反而影响了我們的计划,所以才冒昧的過来见你……”

  “曾经的匡觉民会死,也是因为他走在了一條错误而偏执的道路上,我們本来以为一切会随着他的死去而结束。”

  “但谁能想到,這才多长時間,黑门城又出现了一個你,而且对這個诺亚计划的推进,甚至比匡觉民活着的时候還要激进得多……”

  “……”

  他說到了這裡,都忽然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的看向了肖嚣:“你這么有执行力的年轻人,我真是很久沒见過了……”

  “但你真的一直相信匡觉民留下来的,便是解决所有問題的真理?”

  “若他推测的都是对的,他留下来的便是唯一的救赎之道,那为何黑门城迄今为止,都只是孤伶伶的在做准备,却沒有得到過任何人的支持与援助?”

  “……”

  “诺亚计划……”

  又是這個問題,肖嚣都一时沉默了下来。

  自从以被人当作一個傀儡的觉悟坐上了黑门城会长這個位置之后,肖嚣就开始了对诺亚计划的执行。

  期间也被问過无数問題,但他有的撒谎,有的糊弄,一直沒有正式的回答過,只不過,在执行诺亚计划的過程中,他无疑是出力最大的一個,他拿到了老会长留下来的图纸,猎杀了一只次级神秘源头作为龙骨,又取得了完成诺亚计划所需要的這艘大船的七大部件,甚至,随着安息城的覆灭,就连隐隐阻碍着诺亚计划推动的无形束缚網,都被自己给扯碎了……

  可偏偏,其实肖嚣一直都无法回答一個問題:你真的认同诺亚计划嗎?

  或者說,你真的了解诺亚计划嗎?

  ……這他娘的是真不理解啊!

  肖嚣知道老会长研究過多少材料,也知道诺亚现在应该怎么打造,甚至知道打造了诺亚之后,下一步需要做的便是清理航道,驶向神秘尽头。

  可是,航道怎么清理?

  去了尽头,会遇到什么,又该怎么做,做了之后又会怎样?

  ……他真的不知道。

  老会长匡觉民,留下来的,本身就是一個雏形,再加上,自己也有太多信息被人遮掩着。

  這個問題因为本身就一直在困扰着肖嚣,所以他甚至都沒有借由思维爆炸的能力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

  “诶?”

  這两個闯上了高列的搭车人,明显问出了這個問題时,是带了一点感慨在裡面的。

  开什么玩笑?

  作为黑门城的现任会长,作为匡觉民的继承人,作为把诺亚计划搞得风风火火的大船长,怎么可能不了解诺亚计划?

  可是当他们看到了肖嚣的表情之后,却整個都懵了。

  不会吧?

  然后也就在他们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的时候,肖嚣忽然淡淡的笑了一下,坦然道:“确实不太理解,我只是知道大船应该怎么造而已!”

  “你……”

  白金长袍的老人,都忍不住呆了一下:“不知道的话,你還……還做了這么多?”

  肖嚣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卧槽……”

  這句回答,实在让這两位都有些绷不住了:這像话嗎?

  這家伙在自己都不怎么了解诺亚计划的情况下,就搞出了這么多乱七八糟的大事?

  神经病嘛你!

  只是因为闲着沒有事情做,便猎杀了這么大一只神秘源头,還灭掉了整個安息城,其中夹杂着的一些什么与地狱组织的赌斗啦,什么恐吓夜底城啦,什么建起许愿祭坛啥的就更不用說了。

  肚子裡一下子不知堆积了多少的话,但居然說不出口。

  但凡换一個人,說自己在并不真的了解并接受那個计划的情况下,做出了這么多的事,估计他们要愤怒的一巴掌抽過去。

  但联想到這段時間他们对這位黑门城新任会长的了解,联想到他的所作所为……

  ……還是很符合人设的啊!

  ……总有种人,会因为无聊就去毁掉這個世界的,眼前這個只是因为无聊,要毁掉异乡人圈子裡的安全秩序而已嘛,只能算是小事。

  ……

  “但是,不了解又能怎么样呢?”

  倒是在他们质疑又难绷的表情裡,肖嚣缓缓叹了口气。

  他向這两個第一次见的人,坦承了自己并不了解诺亚计划的事实,却也低声叹了口气,继续道:“总好過什么都不明白,什么也不去做吧?”

  他慢慢道:“我曾经呆在一個狭小的卧室裡,整整四年,什么都做不了,无法出门,无法露出一個完整的笑容,甚至无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连集中自己的注意力都做不到。”

  “但我一直想做什么。”

  “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导致我变成那样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知道怎样才可以摆脱那无处不在的梦魇,但总要做点什么啊……”

  “哪怕只是抬抬手,哪怕只是抱着自己的脑袋捶打两下都可以。”

  “我在四年時間裡,有绝大部分的時間,都只是在做這种沒有意义,也无法缓和自己头痛症状,摆脱那无法听清楚的呓语的行为……”

  “但也渐渐的,兴许我挣扎的太久,我倒渐渐摸索到了,可以让我尝试着,集中注意力的方法……”

  “然后,就每天尝试一下,只要睁着眼,只要睡不着,就尝试一下,学着去对抗那种思维爆裂的感觉,学着去对抗那无处不在的疯狂呓语……”

  “……”

  肖嚣此时的回答,跟与這两個人的交流,并沒有任何关系,但他說的很认真。

  這两人倒也渐渐的好奇了起来,過了一会,那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忍不住道:“那么,你成功了嗎?”

  “沒有。”

  面对着他好奇而认真的询问,肖嚣忽然笑了起来,摇头道:“头痛的感觉仍然在,无尽的呓语仍然时时刻刻,涌现在我的耳边。”

  “但我只是学会了,在他们折磨着我的时候,仍然集中注意力思考而已。”

  “……”

  “你……”

  這個問題使得白袍老者和黑西装中年男人,都忍不住心裡一惊。

  他们看着此时的肖嚣,只觉得他冷静而沉稳,眼睛深邃的看不见底,脸色苍白而且英俊,就连微笑的时候,也总是勾起在一個恰到好处的弧度。

  但這样一個人,其实时时刻刻都在那未知事物的注视下,时刻承受着神秘事物的呼唤?

  他们并非对肖嚣一无所知,甚至可以說,他们对肖嚣本人的了解,对他状态的理解,超過了這世上的大部分人。

  所以他们惊讶。

  原本以为,如今的肖嚣,应该已经痊愈了才对。

  便如一個高烧不止的病人,他的虚弱,他的痛苦,他的大汗漓淋,他们都能理解,可是他们看到這個人,已经回到了正常社会,上班、加班,谈业务,已经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所以他们過来与他交谈,說起来他曾经高烧时虚弱的样子,结果這個人却告诉自己,他甚至一直都处于高烧状态裡,只是学会了如何在那种状态下,强迫自己装出正常人的样子而已……

  “所以,這四年让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肖嚣看着两個人有些惊悚的眼神,慢慢笑道:“哪怕胡乱的去做些东西,也好過什么都不做。”

  “我当初如果沒有尝试着挣扎,便不可能有踏出房门的那一步。”

  “毕竟,强大来自于挣扎的习惯。”

  “而挣扎,则是人的本能啊……”

  “……”

  白袍老者和黑西装中年男人,表情确实都怔住了,一时竟是怔怔的,难以回答。

  倒是在不远处,靠了车窗边,虽然金属扳手放在了手边,但確認了這两個人并不好惹,因此一直装自己不存在的乖乖女软软,听到這句话,眼睛微微一亮。

  這句话她在老会长那裡听過,觉得挺酷,便学来了经常挂在嘴边。

  但沒想到,這句话居然被肖嚣听在了心裡,如今倒是又有了一种新的解释……

  她觉得好玩,并决定以后将其加在软姐语录裡。

  “我记得之前也有人說過這样的话……”

  而白袍老者,则是缓缓的叹了一声,看向了肖嚣,道:“只是沒想到,還有机会再听一次。”

  “反正事情就是這样咯……”

  肖嚣也无奈的笑了笑,摊了摊手,道:“我知道你们两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为什么要在都不了解诺亚计划的情况下,便去执行了這個计划。”

  “但人总要做点什么才行。”

  “我不喜歡那四年,也不喜歡觉醒之后的這個世界,从一开始就不喜歡。”

  “所以我很早就决定,需要做点什么。”

  “老会长留下来的计划,是不是有漏洞,是不是指向了一條死路,对我来說,都沒什么区别,毕竟這是惟一告诉了我們该怎么去走的路。”

  “我也并不觉得,在你们一個個神秘兮兮把秘密藏了起来的情况下,却来对着我們指责什么都不懂,指责我們破坏了你们计划什么什么的行为,会显得你们有多么聪明。”

  “因为,我,或者說黑门城,或者說黑门城這些支持诺亚计划的人,甚至是未来有可能支持黑门城的人。”

  “我們只是在挣扎,无论我們的挣扎结果是什么,对這個世界的影响是什么。”

  “挣扎,都是沒有错的。”

  “……”

  他一字一顿,說出了最后一句话,然后认真的看着眼前這两個人,慢慢的开口:“你们說对嗎?”

  “但丁会长、地狱会长?”

  “……”

  身穿白金长袍的老人,与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闻言皆是表情微微惊疑,然后又缓缓的吁了口气,轻轻点了下头。

  也不知道是认可了肖嚣的话,還是只是承认了肖嚣叫出了他们的身份。

  刚刚在看到了這两個人的时候,肖嚣自然是不知道他们身份的,只是惊讶于,這個世界上,在非神秘源头的存在裡面,居然還有這么强大的人物,而且他们的强大,与安老先生那种依靠神秘源头的赐予获得的强大不同,他们也无疑是和自己一样,踏入了禁忌层面,获得了由自己支配的力量的。這样的人肯定不多,所以肖嚣一直在暗中观察,推测着他们两個人的身份。

  他们两人都把自己身上的细节掩饰的很好。

  但肖嚣猜测,這种掩饰,并非物理手段,而是他们有办法让人不注意到自己身上会暴露身份的细节。

  所以,肖嚣只能通過他们的反应,话裡的一些细节,来圈定他们的身份层次,立场。

  比如他们对诺亚计划不感兴趣,便不会是城市裡的,但他们又有着自己的计划,对這個世界的理解有着超過自己的认知,便代表着他们一定是属于很庞大的组织。

  又比如他们說過了,不本计划相见,便是沒有参与安息城之事的势力群体。

  一点一点的,划离了城市,又抬高了身位。

  最后,能够匹配他们這种态度的,便只剩了两個,那就是在這次安息城事件裡,完全神隐的地狱组织与但丁组织首脑。

  当然,为什么不猜是某一方的两位高层,是肖嚣感觉到,這两個人似乎并非上下级关系,有着截然相反的气质,甚至還隐约有着一些较劲的感觉。

  所以……

  ……真吓人啊!

  地狱组织和但丁组织居然玩到一块去了,两大组织的首脑,居然手拉着手来到自己的列车上,给自己送好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你同化了……”

  那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沒有接肖嚣這份叫破他身份的话茬,倒是脸上带着苦笑,轻轻敲了一下脑袋,道:

  “原本我觉得你這种连诺亚计划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居然把事情做到了這种程度,非常的离谱,也不合理,但听你說了你的理由之后,我居然觉得你這么做很有道理……”

  “……”

  肖嚣听着,便只笑了笑,道:“白魔现在怎么样?”

  “在探索世界边缘。”

  穿黑西装的男人的回答,算是承认了身份,道:“被你之前猎杀渡先生时的表现吓到了,现在很是自卑,說要去追求更高的艺术理念。”

  “大概沒什么用吧?”

  肖嚣也无奈的笑了笑,道:“這玩意儿看天份的……”

  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目光复杂的看着肖嚣:“是啊!”

  身穿白金长袍的老人,沒有参与进他们的话题,在肖嚣說過了他的那番理由之后,他一直沉默着,直到這时,才慢慢的开口:“我也认为,你說的很有道理。”

  “只不過,有件事你還是理解错了。”

  他慢慢的說着,抬头看向了肖嚣:“我們并不认为自己是聪明人,也不是想故意藏起那些秘密。”

  “只是,便如诺亚计划的执行,有着层怪阻碍,我們的计划,同样也是如履薄冰,所以,我們不敢将消息透漏给太多人知道。”

  “包括我們的人。”

  “……”

  “哦?”

  肖嚣听他說到了重点,才忽地抬头看了過去:“可你们来找我了。”

  “不找你的话,你就要威胁到我們的计划了……”

  這时,那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或者說,地狱组织的会长,笑道:“毕竟你年轻,還代表着一种可能,我們已经改变了主意,不想再掐死其他的可能了……”

  肖嚣心裡,忽然闪過了一個念头,看着他:“所以,黑门城才成为了地狱禁区?”

  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都微微有些惊讶的看着肖嚣,然后转头向白金长袍的老者,笑道:“我喜歡這個小伙子。”

  白金长袍的老人呵呵冷笑了一声,道:“你们地狱组织的人都喜歡。”

  肖嚣此时却已无意再参与进他们的话题了,他通過這两個人寥寥几句话,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地狱组织,和但丁组织,在立场与计划上,本来就是一家。

  他们在执行的,也是同一個计划。

  他甚至从這两人的态度上猜到了什么,地狱组织的名声很恐怖,灭過不少城市,也杀過不少人,但或许,那只是地狱组织在以疯狂的名义,去消灭那些有可能威胁到他们计划的人?

  至于黑门城为什么会成为地狱禁区……

  ……是因为黑门城已经被消除過一次,地狱组织改变了主意,想要保留黑门城所代表着的這种可能?

  洞察者的敏感,在這一刻显露无疑。

  肖嚣這一刻的猜想裡,有很多都是毫无道理甚至离谱的,但他還是下意识的去朝這個方向想,甚至越想越觉得可能。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道:“但你们既然来找我了,却還是不想告诉我?”

  “因为现在已经沒有必要从我們嘴裡說出来了。”

  但丁组织的白金长袍老者,轻轻叹了口气,认真的看向了肖嚣,道:“你已经拿到了老安的记忆,不是么?”

  “我想,在你看到了他曾经的经历之后,你就会明白我們在做什么,也就明白了诺亚计划出现的問題,究竟是什么了……”

  “只不過,我們還是要提醒你,最好在回到黑门城之前,便了解完這些。”

  “而如果,在你了解到這一切之后,明白了我們的用意,愿意终止诺亚计划的话,可以過来找我們……”

  “……我們,会分一個位置给你!”

  “……”

  “……”

  听他们說到了這裡,似乎已经有意结束這段对话,肖嚣所在的這趟高列,便是由他的意志显化,他能感受到這趟高列裡的一切。

  而如今,他便也随着对方最后几句话的落下,感觉到這两個人的气息,似乎正在变淡,变薄。

  便如他们一声招呼都不打进入了高列,如今他们的离开,自己似乎也沒有办法阻止,所以他心裡忽然微微着急,向着這两個人道:“无论我会看到什么……”

  “但是,驱逐那些外来的东西,還這世界最初的样貌,总是沒错的,不是么?”

  “相信我們的世界意志,让那些過量的痛苦被稀释掉,也沒有問題,是么?”

  “……”

  這還是他少有的,有些着急的问了這样的問題。

  因为,他从這两個人的话裡,听出了他们似乎很有信心,似乎他们笃定,自己了解過了安老先生的记忆之后,便一定会選擇终止诺亚计划,投入他们的阵营。

  所以,肖嚣心裡隐约的出现了不满,他想在這两個原则基础上的問題中,询问他们的看法。

  事实上肖嚣也成功了,這两人正在变淡的身影,确实在听到了他的询问之后,微微中止,然后若有所思,分别给出了答案。

  但丁组织的白金长袍老者,看着肖嚣,道:“若真有什么东西是外来的,那我們理解中引发了一切事物的奇点,又還有什么意义呢?”

  地狱组织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则呵呵的笑了起来,回答的言简意赅:

  “這世界沒有欺骗過你么?年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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