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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作者:春绿可期
游可心在晕過去的那一刹那,心裡拔凉拔凉的难過。

  她那两颗整齐漂亮的大门牙沒了!

  更糟糕的是,她越不想人看到她這幅窘迫脏污的一面,越是来了一堆人围观她。

  游可心被人抬上担架送往医院前還很倔的想放言威胁在场的人不许对外說漏半個字。

  但嘴巴一张就有风往喉咙眼裡直钻。

  缺了大门牙的游可心嗷嗷含糊不清的叫喊。

  120急救中心随车女医生傻眼。

  患者你不知道疼嗎?张着血盆大口呜咽叫唤…

  是真的血流不止。

  女医生无语又无奈,只好用纱布捂住游可心那涓涓流血不止的嘴巴。

  這才消停。

  送走游可心,虞纸纸小手拍着胸口。

  “太可怕了,她是被狼狗咬了嗎?”

  马戏团的动物這么凶?

  川羌:“好像是师家养的家犬,說来奇怪,那狼狗突然发狂,冲她直奔,撕咬她的裙子,拖拽了好几米远呢。”

  虞纸纸下意识道:“她那裙子有問題吧?”

  真不怪她胡思乱想,女主在原书中经常被炮灰陷害,在裙子上做手脚一看就是炮灰的手笔。

  但那裙子是师白荣让管家给游可心准备的…

  管家是师白荣的心腹,所以——

  虞纸纸和川羌都想到了一块去,两人齐齐张嘴瞠目。

  师白荣!

  沃日。

  虞纸纸心中泛起汹涌波涛,后知后觉想到刚才那双拯救了八千万礼服于泥水之中的大手。

  回头寻觅恩人,一看,虞纸纸粉唇倏而发出惊呼。

  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個人。

  权崽儿和孟之圳。

  两人都在看她。

  哦莫,虞纸纸下意识捂嘴,扭头去向川羌求证。

  傻孩子径直点头。

  是的,沒错,刚才把你举高高的正是這两位呢。

  反应過来的虞纸纸又惊又喜。

  她终于找到和权崽儿說话的机会了!

  至于鹅子…

  鹅子一向对她比旁人要亲切些,出手相救不在话下。

  反倒是权崽儿。

  那几次微博私信结束后,权崽儿的态度很明确。

  不愿和她有任何私交。

  如果可以,虞纸纸当然也不想打搅权崽儿的生活。

  問題是這個崽儿急需她這個河神妈妈的拯救。

  “权老师…”虞纸纸一开口就是老娱乐圈人了,老师喊的那叫一個顺溜。

  “刚才真是谢谢你哈。”虞纸纸笑。

  周权困乏不已,闻言眯眼看過来。

  “沒事,举手之劳。”

  虞纸纸仔细盯着周权看,越看越心惊。

  之前在宴会上离得远瞧着不真切,眼下近在咫尺,她才发现权崽儿脸色极其差。

  眯着眼看人不是习惯,也不是学薛狗装酷耍坏心眼,而是简简单单的——困!

  眼下两团青黛色,细碎刘海挡不住蹙起的眉头,不停地打哈欠。

  虞纸纸心疼,连忙說:“权老师,你赶紧去休息吧,别熬着了。”

  這得熬了多大的夜才這么困?

  周权颔首,二话不說就上了车。

  虞纸纸眼睛灼灼地盯着离去的车,望眼欲穿,恨不得咬烂小手绢。

  呜呜呜,崽儿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孟之圳眉峰下压,搭在车窗边的那只带着骨戒的手轻敲着,不着痕迹收回追随保姆车而去的视线。

  微侧头,发现他的小助理還在那充当可怜兮兮的望夫石。

  莫名有一团燥郁的火烧着他,脑子乱的令人窒息。

  司机徐叔问:“走嗎?”

  孟之圳面色略显阴沉,阖眼不语。

  “孟老师,你要回去了嗎?”虞纸纸小脑袋凑過来。

  看到车内的徐叔,虞纸纸笑着打了声招呼。

  “方便载我一程嗎?”

  她是坐薛狗的车来的,薛狗不想送她回去,她也不想和薛狗同呼吸一個车内的空气。

  索性不坐了。

  徐叔笑呵呵,同意前看了眼孟之圳。

  “孟老师?”虞纸纸声音放轻,潮热的呼吸浅浅的喷在孟之圳耳侧,痒痒的。

  男人睁开眼,虞纸纸眉眼笑着弯起。

  “我還以为你睡了呢。”

  “沒有。”孟之圳哑着声說,“上来吧。”

  虞纸纸:“好嘞。”

  驾驶座上的徐叔微讶孟之圳的好說话。

  驱动车子平稳的离开庄园,开了好一会儿才见到灯红酒绿的热闹大街。

  驶入主干道后,徐叔透過后视镜看了眼戴着眼罩睡觉的孟之圳。

  感慨一笑:“真是好久沒见阿圳睡這么香了。”

  虞纸纸握着手机在回工作上的邮件,闻言啊了声。

  一扭头就看到孟之圳长腿交叠躺在后座上,硕大的眼罩几乎盖住了男人整张脸,只露出曾让无数女友粉抓狂想一亲芳泽的薄唇。

  虞纸纸起了玩心,便多看了两眼。

  难怪原身在书中对孟之圳穷追不舍,這男人也太好看了吧。

  唇色偏淡,平日裡那双震人心魂的阴郁眼睛被挡住后,男人周身瞬间温柔缱绻起来。

  往下是凸起的喉结,敞开的衣领露出了片片白皙诱人的肌肤…

  忽而虞纸纸皱起眉,脑袋悄悄越過后座努力看。

  孟之圳的锁骨上竟然有牙齿的印记,很浅…

  徐叔低声解惑。

  “是阿圳前经纪人咬的,本来伤口很深,阿圳不喜歡,就去医院做了植皮手术。”

  嘶。

  這得多大的仇?

  虞纸纸:“孟老师前经纪为什么要咬他呀?”

  徐叔:“那人——”

  “徐叔。”

  孟之圳突然喊住人,声音裡裹着寒冰。

  “好好开车。”

  徐叔忙不迭点头:“好好好,你接着睡吧,等到了剧组我再喊你。”

  边說边对着后视镜冲虞纸纸挤眉弄眼。

  意思大致是:姑娘,不是我不想和你說,是当事人叫我闭嘴。

  虞纸纸隔空回了個沒关系的表情,低头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

  心裡却在暗暗想,回头她一定要问问混迹娱乐圈多年的熊崽儿,說不定人家知道些孟之圳和前经纪人之间的秘密。

  還沒到剧组,虞纸纸就在微博上刷到了师白荣生日宴的热搜。

  不止一條,前排占了好几個。

  师白荣三十二岁的生日過得那叫一個遭。

  就连热搜似乎都在嘲笑它。

  师白荣好大一個总裁竟穿红苦茶子

  总裁之生日宴上的两大糗事

  扒一扒委屈的总裁都有谁

  师白荣被泼红酒

  虞纸纸光看标题就想笑。

  点进去一看,有人发了现场视频,应该是偷录的。

  【!!】

  【啊~這是我能看的嗎?不行,我要再看三百遍】

  【噗噗噗,我就想问一句:师大总裁明天会去公司上班嗎】

  【咳咳,小屁屁挺翘(小脸通黄)】

  【hhh,师总這一跪,噗通跪在了我的…嗯,心巴上】

  【這男人好会哦,跪在那腰杆挺直,臀部撅着,如果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就好了。

  然后下巴被另外一個俊美的男人轻蔑地抬起,那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眸危险的眯起,如鬼魅般的磁性声音在空荡的房间裡落下:

  還跑嗎?嗯?再跑打断你的腿】

  【姐妹,出门左拐,popo欢迎你】

  【斯哈斯哈,男男捆绑的情节真的可以有哎】

  【求文】

  【就我一個人关心大总裁穿得是什么品牌的苦茶子嗎?质量好好的样子,反正比外边那件贵的要死的高定西装裤要好】

  【小众品牌薄夜家今年春夏特出的生日款,可以在上面定制自己的名字哦,喜歡的赶紧下单,不用谢我~】

  【啊啊啊,我要去买,买不起总裁同款礼服,一件苦茶還是可以承受的,我要给我男票入一件,然后让他跪下,再然后這样那样嘿嘿嘿】

  【姐妹,你确定?我刚去看了,苦茶子一件4888】

  【瑞思拜,当我沒說,我男票他配穿嗎?不配】

  【不過我搜到了一款平替,也可以刻名字,99三條,還包邮】

  【叫什么?穿了不会烂蛋嗎】

  【应该不会吧,生产厂家你们也许听過,就之前出過爆款泥膜的那個a大实验室,他们最近上新了一款透气纯棉抗菌、100全棉制作的苦茶子,男女款都有】

  【是石蜜代言的那款黑玫泥膜工作室嗎?肿么回事,出了新品为什么不宣传!】

  【沒钱吧哈哈哈,大佬之前說了,实验经费有限,石蜜代言收得很少的】

  【拜拜了姐妹,我又坐起来了,99块我還是出得起的,我這就去给我男票整三條,捆绑游戏我来啦~】

  【我沒爱情,但我要支持大佬的新品,苦茶子是必须品,我得囤一波,不然又要像等黑玫泥膜一样等到地老天荒都沒货】

  【三秒,我日,你们手速怎么那么快,我一條都沒抢到】

  【弱弱问下,就我发现视频中大总裁想用眼神杀死对面的人嗎】

  【我也,话說对面站着的人是谁啊,只有背影,和大总裁穿同色系礼服,难道是大总裁的女友?】

  虞纸纸一心二用惯了。

  看到评论区都去抢大佬实验室的新品苦茶,虞纸纸立马切到某宝,急速下单,成功抢到一波。

  买完切回微博之前,虞纸纸给a大大佬发了條微信。

  虞河主:[大佬,苦茶子還有嗎?

  她想给每個鱼崽儿都买一份。

  此时大佬正坐在会议室裡开会,底下摸鱼的唐棉猛地抬头,一脸惊恐着高举起手机。

  大佬:“又摸鱼?”

  唐棉大叫:“教、教授,咱们的新品卖断货了!”

  大佬:“!”

  赶忙打开店铺后台,入眼就是激增的订单数,大佬有些懵。

  谁這么有钱且无聊,买這么多苦茶子,吃嗎?

  唐棉是负责新品销售的,還沒刷到微博上去,正纳闷呢,却听首座上的大佬轻笑了下。

  “找到原因了。”

  說着将师白荣上热搜的那條跪倒在地的视频转发到了实验室研发组内。

  深度腐女唐棉看了一遍又一遍视频,小脸通红,默默点赞并留言:

  [感谢拍视频的姐妹,让我有幸见到大总裁的红苦茶子,ps:屁屁真的挺翘,想摸

  大佬给发他视频的虞纸纸回复了句:

  [我這還有一些现货,你给我一個地址,我邮给你

  虞纸纸留了横店的地址,在数量上,她稍微多想了会,然后多要了一份。

  嗯,买了崽儿的,不能忘了鹅子的,毕竟她现在是鹅子的生活助理呐。

  到时候让川羌找借口送给鹅子,不会起疑,完美

  才和大佬聊完,徐叔道:“阿圳,横店到了。”

  孟之圳醒得相当快,戴上口罩和黑框眼镜下了车。

  虞纸纸紧随其后,吃瓜的心還留在微博,边走边刷。

  一不小心撞到一睹肉墙,捂着发疼的脑袋一看。

  “孟老师?你怎么不走了?”

  孟之圳脚步顿在那,垂在两侧的手倏而握紧,周身飘着沉沉的狠戾气息。

  虞纸纸忙收起手机朝前看。

  几米远的地方,虞纸纸看到了男主赵贺。

  虞纸纸:“……”

  之前在师家的时候,两人就横竖看彼此不顺眼,但碍于有外人在,终究沒打起来。

  怎么一来横店就剑拔弩张了?

  赵贺挽起袖口,嘴边挂着的痞笑野蛮而又嚣张,一步步逼近孟之圳。

  眼瞅着赵贺的拳头要砸到孟之圳的鼻梁,虞纸纸一声暴呵。

  “干什么打人?!”

  横店到处都是监控,赵贺又不是圈裡人,和孟之圳在這种场合互殴起来,名声被越抹越黑的只会是孟之圳。

  呵斥完赵贺,虞纸纸推着浑身发僵的孟之圳往裡走。

  “走走走,听话快进去,别和疯狗一般见识。”

  孟之圳本来今天是不打算放過赵贺的,听到女孩這话,拢在脸上的阴郁之色一扫而空。

  顺着虞纸纸的推搡进去了。

  挡在剧组外边的赵贺脸色发青,咆哮道:“孟之圳,你他妈還要女人保护你?要不要脸?”

  虞纸纸怒了,抄起在旁看热闹的场务人员手中的道具红缨木仓驱赶赵贺。

  “退退退!你给我退!”

  赵贺躲闪不及,被戳痛好几下,虞纸纸将人赶了几百米远后才罢休。

  问了一圈才知道赵贺找上孟之圳的原因。

  小桃:“刚才那人来剧组找游可心,沒寻到人,然后看到了這個——”

  虞纸纸狐疑的接過小桃的手机,看完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游可心十分钟前发了微博。

  游可心v:[谢谢大家的关心,现在我人在医院,伤口已经处理完毕。

  還配了一张以医院为背景的图。

  图中的游可心戴着口罩,還是那身紧身鱼尾礼服,脖子和脸颊上遍布被树枝划拉的伤痕,最渗人的是举在镜头边的手腕。

  手腕上的伤已经由医药消毒水消毒過了,狼狗咬出的伤口很深,冲洗后,伤口狰狞发白,一看就疼得厉害。

  粉丝们懵逼又心疼。

  【姐姐是在拍戏嗎?怎么伤得這么重】

  【是哪個剧组,告他们!這已经算是危害生命了吧】

  【姐姐最近特别出演了熊胆的新电影,算是友情出演吧,沒要什么片酬】

  【熊胆?就那個喜歡在片场大呼小叫,对演员不尊重的臭脾气导演?姐姐怎么会接他的戏?心疼】

  【都說了是特别出演,肯定是被熊胆求着去演的呗,姐姐是影后,不是女一的角色一向不会接,這次算破例了叭,姐姐人真好】

  【所以是熊胆這狗比打的,我草,谁都别拦着我,我要去横店找他算账,单挑】

  【应该不是他叭,我有小姐妹五一放假在横店兼职群演,她說熊导最近家教很严,很少在现场骂人了】

  【好,排除他,那還有谁?姐姐演的那部电影角色有打戏嗎?是不是现场吊威亚沒处理好,摔了?】

  【我是路人,插一句,你们亲爱的姐姐目前演的是女五還是女六来着,沒吊威亚,也沒打戏,請停止你们那小学鸡的猜想可以嗎】

  【……不爱姐姐就請滚出,這裡是可可粉俱乐部】

  【谢特,不爱就离开,别哔哔行嗎】

  【可可粉们,我调研回来了,楼上真不是黑粉,她說的是真的,姐姐新剧沒有打戏妈也不用吊威亚,所以排除摔伤】

  【???笑死,难道伤口自己跑到姐姐身上去了】

  【拍個戏還要被咬?】

  虞纸纸几乎是皱着眉刷了好久游可心的评论区,最新一條看的她心梗。

  【报!你们忘了吧,這部剧的男主是孟之圳,他发起疯来比野狗還狂】

  虞纸纸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這條评论下的回复。

  看到一堆‘可可粉’在下面臆想是孟之圳发病伤了游可心,甚至发散到孟之圳爱而不得,心生恨意,所以在现场乘人不备对游可心下手。

  游可心手腕处的牙印就是证据。

  “都小学沒毕业嗎?人牙和狗牙咬出的印记能一样?”

  虞纸纸无语望天:“鹅子的牙变异了才会将你们家姐姐的肉戳穿。”

  小桃叉腰,气呼呼道:“刚才那姓赵的過来就是为了這事,還大言不惭的要押孟老师去医院向游可心道歉。”

  虞纸纸嘀咕了声:“蠢货,就這低智脑子也配当男主?”

  小桃沒听清,但多少猜出虞纸纸是在骂赵贺。

  附和道:“我真服了他,孟老师今天一天都不在剧组,怎么可能会伤到游可心。”

  顿了下,小桃挠挠头:“话說,虞姐你今天去哪了呀,灿烂姐也不在,你们不会瞒着我偷偷去吃美食了吧?”

  虞纸纸摸摸空肚子,嘴角往下压。

  “沒…”

  名酒倒是喝了不少,饭菜愣是沒碰着一口。

  想着川崽和鹅子都沒吃,虞纸纸忙‘点兵点将’从一堆微信美食群裡扒拉出一個。

  点了些吃的。

  店家回复很快:[虞小姐,您稍等,我們待会给您送到酒店。

  送得很快,二十分钟不到,一桌美食送到了。

  虞纸纸给川羌和孟之圳发微信。

  [来呀来呀,都来吃饭呀

  两男一女深夜共处一室不太妥,尤其另外两人都是公众人物。

  所以虞纸纸還喊了严灿烂、小桃以及熊崽。

  想了想,又喊了之前在片场遇见的‘包打听’赵疾飞。

  赵疾飞半天沒回,虞纸纸只当他忙。

  门铃一响,来了几人。

  但缺了孟之圳和严灿烂。

  严灿烂:[虞姐呜呜呜,我经纪人不让我晚上吃高热量食物!!气死我了,你替我多吃点。

  虞纸纸笑着拍了张美食图给严灿烂,惹得对面直流口水,但又无可奈何。

  招呼川羌他们现吃,虞纸纸走到落地窗前给孟之圳打了個电话。

  過了好一会才接通。

  不会是睡了被她吵醒了吧?

  “刚在洗澡。”

  孟之圳往套房客厅内走,打算打客房服务送点饺子上来。

  一天沒吃,胃有点不舒服。

  刚才洗澡的时候低血糖犯了,险些晕倒。

  虞纸纸:“孟老师,你饿不饿啊,我给你发了微信,你沒看到嗎?”

  孟之圳切回微信,看到满汉全席中有一碗缀着绿葱的水饺,男人嘴角勾起。

  “這就去。”

  孟之圳的乖乖到来让几人哟嚯了老半天。

  “虞姐,還是你有本事~”小桃揶揄。

  川羌:“孟老师,下次剧组聚餐你也一起去呗,别虞姐喊你你就坐一会,我們喊你,你就当沒听见,不合适吧,啊?”

  說完大笑。

  虞纸纸拿筷子敲川羌的头。

  “饭都塞不住你的嘴,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說着将特意点的水饺放到孟之圳面前。

  孟之圳吃东西斯文,食不言。

  和旁人小口小口咬着吃不同,他喜歡一口包住浑圆饱满的饺子,然后慢條斯理的咀嚼。

  像小仓鼠似的,鼓囊囊的腮帮子一动又一动。

  虞纸纸就爱看崽和鹅子吃饭香香,看他们吃,她心裡极为有成就感。

  嘴角慢慢爬上笑容。

  熊导大惊。

  他妈是不是对孟之圳太好了?

  不可以!

  愚蠢又自私的人类不配和河神妈妈并肩。

  虞纸纸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发现是熊崽。

  “你盯着我看干嘛?”

  熊导恶狠狠地切着牛排,将对孟之圳的不满全泄了进去。

  开口却转移了话题。

  “我刚在看網上的新闻,好像是說孟老师对游老师那什么…”

  熊导话只說一半,剩下的丢给大家去猜。

  小桃:“熊导,你也吃瓜啊,可那是烂瓜,游可心受伤并不是孟老师爱而不得才对其下手的。”

  川羌:“对对对,我可以作证,今天孟老师和虞姐一直在师家做客,游可心是被狼狗咬了。”

  熊导:“……!”

  两人一起去师家,什么时候的事?

  這两人绝对有猫腻。

  川羌:“哦,我就在现场,那狼狗很喜歡游可心身上那件礼服,追着她不放,她一时又脱不下来,就被咬了…”

  熊导脑子嗡嗡叫。

  连川羌都去了?

  怎么沒人喊他。

  难怪今天好几個演员都找他請假,不会都是去师家做客吧?

  熊导很生气,觉得自己不被重视。

  虞纸纸见熊崽光吃肉,随手用公筷夹了点水煮西蓝花给他。

  熊导立马展颜欢笑。

  呜呜呜,妈妈還是爱他的,他不是沒朋友喊着一起玩的孤单小孩。

  虞纸纸望着眼前這张笑成秋日菊花一样灿烂的中年老脸,抖了下鸡皮疙瘩。

  “熊崽,你得荤素搭配着吃啊,你看看你,老成什么样了…我還指望你事业有成带我飞一飞呢~”

  熊导:“……”

  回去就打抗老玻尿酸,谢谢。

  都饿了,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不消片刻便各自回房。

  “川羌,你等我一下。”虞纸纸喊住川羌。

  她今天一直都想和川羌聊聊斐家的人,以及之前斐尽给的两個广告她已经签了。

  川羌:“好嘞。”

  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等着虞纸纸拿合同。

  還沒走的孟之圳站在门口,凝视着川羌的背影。

  脑海中又浮起虞纸纸在师家门口对周权的恋恋不舍,心头像是被刺挑中了,很不舒服。

  川羌感觉后背生寒,回头一看,大门已经被关上了。

  骚骚头,沒太在意。

  虞纸纸拿了‘斐君酒店’和‘旅拍婚纱’的合同给川羌看。

  “明天下午你有空档,我带你去拍那個婚纱广告。”

  川羌:“沒問題。”

  缓了下,川羌支吾地问:“虞姐,婚纱是不是要男女搭配?”

  “当然啊,女方是廖蓝鹿,顶漂亮的一小花,還是個大学生。”

  川羌放下合同:“這不太好吧?”

  虞纸纸怔了下:“你不乐意?不喜歡和廖蓝鹿合作?你们之间有矛盾?”

  川羌直摇头,提醒虞纸纸。

  “虞姐,你忘啦,我身上是有人设的,不近女色,不近男色,圣人一個,是不能和女明星拍這种暧昧的广告的,会崩人设。”

  “你這脑回路…”

  虞纸纸翻白眼:“人设你爱立就立吧,但這免費送上门的广告代言必须拍。”

  崽儿,你不拍,斐尽就会拿着去哄小蜜赵浩天。

  等以后赵浩天性取向曝光,人设崩塌,遭殃的是广告商,会有人一夜破产,最终跳楼自杀,妻离子散的。

  “你就当做好事吧。”虞纸纸道。

  川羌哼了声。

  “行叭,我委屈下,拍就拍。”

  就当圣人来凡间溜达了一趟,圣人的爱,是普度众生的。

  等拍了广告,他要继续做回不碰情爱的大圣人,他這种人设的明星谈恋爱和触犯天條沒什么区别

  說完工作,虞纸纸主动聊起斐尽的妹妹斐玉瑶。

  川羌已经陷进了自我设立的圣人人设中无法自拔。

  见虞纸纸一脸八卦地看着他,川羌一脸嫌弃。

  “請停止你脑子裡的胡思乱想可以嗎?别人家的经纪人都恨不得手下艺人一辈子不谈恋爱,怎么到了你這,你倒先磕上了?”

  虞纸纸打趣:“我就是觉得人家大小姐对你挺有意思的,又给你系领带,又亲切地喊你川先生,实话实說,你们在医院不会已经——”

  “打住。”川羌板起脸,“這位姓虞的朋友,請你穿上裤子,黄色颜料不要撒我這行嗎?”

  虞纸纸:“……”

  這崽儿最近到底被什么洗脑了?突然這么清心寡欲。

  咦,不会是受斐尽那個gay的影响,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吧?

  川羌:“……”

  翌日。

  早上要送一崽一鹅去剧组拍戏,两人都是晨戏。

  才到剧组,就有已经混熟的场务人员摸過来找虞纸纸。

  “虞姐,網上說得是真的嗎?”

  虞纸纸知道她们问得是什么。

  点开游可心的微博,昨晚女主发得微博导致舆论发酵的特别快。

  评论和转发量十分惊人。

  一夜過去了,游可心沒有出来解释半個字,任由自己的铁粉和孟之圳的黑粉在评论区猜過来猜過去。

  最后竟得出了孟之圳爱而不得后对游可心下狠手,将其打至手腕毁容。

  “假的。”虞纸纸說。

  前来打听的女化妆师闻言松了口气。

  又道:“既然是假的,游可心干嘛不澄清,现在網上闹得沸沸扬扬,对孟老师的声誉很不好哎。”

  女化妆师以前粉過孟之圳,后来因为孟之圳将前经纪人打至残废脱了粉。

  不過最近跟组和孟之圳有了点接触,觉得中间肯定有误会,所以又粉了回来。

  但不敢明着粉。

  孟之圳的黑粉太可怕了,比得了狂犬的疯狗還可怕,沾上就甩不掉。

  虞纸纸沉住气,道:“再等等看,不能每次出了事都要我們這边先澄清,這次是游可心在放任自己的粉丝網暴抹黑孟老师,她必须先道歉。”

  女化妆师点点头:“刚才给孟老师上妆,人有点憔悴,瞧着像是一宿沒睡,应该是被游可心那些粉丝气的。”

  虞纸纸叹口气:“我去给他买杯热咖啡。”

  游可心這次太過分了。

  她再等半個小时,半個小时后如果等不来游可心的道歉,就别怪她将昨天的事发到網上。

  游可心应该非常不想自己昨晚摔倒磕碎门牙的狼狈样子出现在大众视野吧。

  此时省立医院。

  游可心也是一晚上沒睡,身边坐着经纪人李哥。

  李哥急得在病房来回踱步。

  看一眼游可心,李哥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你不就是去参加個生日宴嗎?至于把自己搞成這样?”

  李哥很不理解,且很愤怒。

  一手带起来的艺人中属游可心发展的最好,可如今呢?

  本来奔着奖项才去演的电影,還沒上映,导演涉嫌偷税漏税夭折了。

  资源一下跌到谷底,好不容易盘上熊导的电影,女五就女五,无所谓,他相信游可心的演技。

  到时候电影一上座,他多买点营销,照样能火一把,热度上去了,顺利拿几個蓝血红血代言指日可待。

  之前游可心接得法国腕表品牌方這两天也在接洽,品牌方给了非常香的合作。

  不仅打算让游可心接任七夕腕表推薦官的名额,還准备将今年春夏最新款手表代言给游可心。

  现在呢,一切都别想了。

  大门牙连根脱落,补牙要费時間,更别說嘴唇上被拉出一條大口子,這得需要多久時間整容修复。

  還有手腕,上面的牙印深可见骨,必须住院植皮。

  這么一耽误,哪還有時間去拍商务。

  即便有——

  李哥愤怒:“可心,你還要不要形象了?你看看你這张脸,黑眼圈都快掉地上去了,就你這模样去拍广告,人家会要你?”

  游可心一直低头玩手机,似乎在等什么消息。

  一夜沒睡,加之受了伤,脸色极差,浑身哪哪都疼。

  李哥還在那說:“算我求求你了,你赶紧睡個美容觉吧,女人一旦過了25,通宵熬夜是大忌,身体胶原蛋白流失很快的…”

  见游可心情绪低落,李哥放缓声音,道:“你放心,我帮你找了整容科最好的大夫,你嘴上的伤,還是手腕上的伤都会好的。”

  游可心抬头:“我不要整容。”

  又道:“你帮我多接几部戏就行。”

  只要她的演技有提升,美貌自然会回来,這是她的金手指。

  李哥:“…那待会先补牙…”

  缺了大门牙能演什么,演上了岁数的媒婆嗎?

  “還有,你该去微博上解释一下了,拉孟之圳出来造热度我很赞成,但要适可而止。”

  游可心撇嘴,不小心扯到嘴上的伤口,疼得她說出话来。

  她昨晚是故意不跟粉丝解释的。

  她恨孟之圳。

  明明她才是书中的女主,身为男二的孟之圳第一時間不保护她,反而去拉那個小炮灰虞纸纸。

  她嫉妒,她吃醋。

  她一夜沒睡,就为了等孟之圳亲自向她道歉并安慰她。

  然而一夜過去,孟之圳竟然都沒联系她,至于網上粉丝对孟之圳的辱骂…

  她不想澄清,就让粉丝们误会去吧,反正孟之圳本来就有病,被骂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這次就当替她挡一挡,她可不想自己在师家庄园的悲惨遭遇被曝光。

  大明星被狼狗咬,磕断两颗大门牙且嘴角毁容…

  她最近在圈子裡一直被传运气差,不详,倘若這事传出去,对家和黑粉又要编排她了。

  索性就让孟之圳背次锅吧。

  男二为心爱的女主着想是天经地义。

  “不等了。”虞纸纸啪得一下拍桌。

  紧接着给师白瓷打电话。

  师白瓷:“家裡的监控?有的,我让管家查一下,你要哪個地方的监控视频?”

  很快,视频打包传到了虞纸纸手机中。

  虞纸纸撸起袖子,将熊崽手把手教给她的剪辑技术拿了出来。

  十分钟后,有关游可心被狼狗狼狈追赶,以至于摔倒在地的经過剪成了四十五秒的短视频。

  虞河主v:[点进来就看孟老师是如何被冤枉的

  视频短而精炼,沒有出现孟之圳的身影,却处处都在歇斯底裡的控诉着一行大字:

  ——你们這些脑残粉骂错了人,道歉!道歉!必须道歉!

  可可粉们:“!”

  道歉嗎?

  谁都拉不下面子。

  她们和孟之圳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上次营销号传孟之圳和姐姐的恋爱绯闻,瞧瞧孟之圳那澄清的速度,就好像生怕她们姐姐赖上他似的。

  道歉是不可能道的。

  她们骂错了嗎?

  孟之圳发起病来是不是像疯狗?

  像!被打的前经纪人现在還在医院躺着呢。

  视频播放量和转发量飙增,然后底下道歉的却寥寥无几。

  一半在心疼游可心,另一半在搅浑水,炒孟之圳以前的黑料,试图掩盖她们昨晚網暴孟之圳的恶行。

  像一群小丑在那上蹿下跳:孟之圳是有前科的,他這种劣性艺人就该钉在耻辱柱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這样!”

  虞纸纸咬牙切齿。

  卑鄙无耻的利用鹅子,一点都不心疼鹅子,女主在原书中也是這样。

  有事‘之圳哥’,沒事‘孟之圳’,最后還全球直播婚礼,无情的往孟之圳胸口插了把刀,促使他一步步走向抑郁自杀之路。

  就不能大大方方的站出来解释下嗎?鹅子就该欠她的?就该被她的粉丝辱骂?

  虞纸纸替书中的鹅子不值,怎么会喜歡上這种自私自利的女主。

  刷了下热搜榜,果然,她发得這條视频被各大营销号转载上了热门。

  看了眼评论,其中一條吸引住了虞纸纸。

  【emmm,你们不觉得游可心身上的礼服很眼熟嗎】

  【害大总裁当众摔倒露出红苦茶子的不会是游可心吧】

  【我天,是她,是她,就是她,影后游可心呐】

  【某個昨晚宴会上的知情人士不請自来:

  你们影后可真厉害,昨晚为了吸引师总的注意,泼红酒、换情侣礼服,還强抢属于其他女孩的第一支舞,导致师总当众摔倒出糗。

  啪啪啪,請鼓掌,我继续往下說

  至于你们影后为什么会被狼狗咬,属于她自找。

  那只狼狗是师总从小养到大的,熟悉师总身上的气味,而影后身上的那件情侣礼服一直放在师总的衣柜,上面有师总的气味,狼狗一时错认了主人才咬她,她還舍不得脱下呢

  哦,对了,情侣礼服是影后亲自为自己挑的,沒人逼她哦,這叫什么,叫自作自受】

  看完长评的網友傻眼。

  有铁粉不信,和发长评的顾湘橙翻来覆去地吵。

  顾湘橙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游可心千万粉丝,很快败下阵来。

  虞纸纸猜出這人是顾湘橙,她和顾湘橙交集不深,但她很喜歡顾湘橙坦率的性格。

  正欲下场帮顾湘橙时,有人抢先她一步。

  荣瓷传媒官微v:[老板昨天過了一個极其难忘的生日,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

  老板本不打算和某游姓小姐上纲上线,但鉴于家裡的卜卜(九岁小狼狗)生病了,医生诊断:受惊過度,而昨天接触卜卜的只有游小姐

  在這裡,希望游小姐能诚恳地向卜卜道個歉,并支付卜卜的精神损失费,不多,300块的狗粮。

  請三日内兑现。

  否则我們老板可就要追究游小姐在宴会上打翻的那一桌价值99万每瓶的红酒,以及400万的蔷薇鱼尾礼服,還有老板跪地撕烂的那件价值599万的同款礼服裤

  官微一经发出,吃瓜網友们嘴巴都笑咧到脑后跟去了。

  【穿红苦茶子的大总裁:你看着办吧,我总不能一個人出糗】

  【300块vs1098万,官微是认真的嗎】

  【总结就一句话:你伤害了我的狗,還害我出糗,赔钱吧你】

  被網友疯狂的游可心這才意识到自己被师白荣坑了,师白荣是故意引导她穿那件礼服。

  就等着看她被狼狗追咬!

  虞纸纸将公司官微的這條微博反复看了两遍,忍不住发笑。

  最后麻溜的一键转发。

  师白荣总算做了件让她舒心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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