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不进则退
忙了一下之后,一個长相很秀气的女孩子走到金清平边上弯着腰道:“金书记,包间已经准备好了,請您跟着我来。”
“辛苦你们了。”金清平站起身来跟着這個女孩子朝一号包间而去。
“伟名啊,你知道在官场上面拼最重要的两件东西是什么?”金清平坐在桌子前面问刘伟名道。
刘伟名不知道金清平怎么会突然有這么一问,他不知道金清平說這话的目的和侧重点是什么,既然不知道那刘伟名便也不会乱說,這是刘伟名一贯的作风,既然不着调领导问這话的意图他宁愿给领导留下一個青涩不成熟的映像也不会乱說话而說出领导不喜歡的意见来,当即摇了摇头,也不說话。
“在官场上面走,就是逆水行舟,你不进则只有退,想永远停在一個位置上享福的话那是不可能的,這個行业估计是這個时代竞争最为激烈的行业了。所以你只能不停地往上爬才能不后退,往上爬需要两样东西,一個是关系,第二是能力,這两样东西缺一不可。沒有关系,你有再大的能耐沒有舞台给你施展你一样都只是白搭,而只有关系而沒有能力那也是一样的,领导不会都是傻子,不可能把一個重要的职位给一個沒有能力担任的人,因为出了問題第一個要承受惩罚的不是你,而是你的领导,所以才說关系和能力是缺一不可的。我早些年,人年轻,只以为有能力便行了,当然,我刚开始的时候和现在的這种官场气氛不一样,毕竟那时候的大学生還少,我一大学毕业便就进了一個不错的单位,给了我一個施展的舞台,我不停地做事,做出来的事自认也很是成功的,领导也赏识,毕竟会做实事的人领导都喜歡,当我一步步的爬,爬到一定的位置上之后便再也走不动了,因为沒有关系。后来我明白了這個道理,开始尽力的找关系,当然效果還是很明显的,不然我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上来,但是我在這上面吃了亏,走了许多的弯路,我的www.b比较高,不是因为不懂得关系的厉害的话,我现在也不会只在這個位置上,而且這次要不是动用了那個关系,我想,我应该還在原来的位置上,而且再干一届也估计会列在了内退的名单上了。”金清平非常有感触的說了一大段,虽然刘伟名觉得這些话金清平是包含着個人感情在裡面的,但是大部分的话刘伟名還是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你刚刚处理這件事情处理的非常好,头脑冷静,做事不慌张,有理有條,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心思细腻還是体现了出来,做大事便是做一件放大了的小事而已,道理都是一样的,這個說明你還是很有能力的,咱们先吃饭,吃晚饭我带你去個地方给你一個任务,這件事情是我多年的一块心病,当年沒有能力做,现在只有有能力的。”金清平眼睛放着精光道。
刘伟名這才恍然大悟,原来金清平刚刚是在考验自己。那金清平說的要自己做的事情是什么呢?而且這件事情好像還是金清平的一快心病似的,连一個省委副书记都沒能力干的事情那就觉得不是件小事,把這么大的事情交给自己来做,刘伟名觉得心裡有一丝的紧张,而更多的是兴奋。毕竟秘书的事情大多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刘伟名更向往的是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当然整個吃饭的事情都只是金清平想出来的一個借口而已,所谓的宋主管也在上菜之前到了一号包厢,在一旁又是倒酒又是倒茶的,有时候刘伟名倒是感觉现在的社会好像和古时候并沒有太多的不一样,依旧是有着金字塔似的等级的。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了,金清平和刘伟名坐上了老王的车,金清平吩咐着老王往郊区开,在开到一处空旷地带的时候金清平要老王停了车,金清平步行下了车往前面走,刘伟名当即跟上,他当然不会傻傻的一位金清平突然来這裡只是散心,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金清平一直往前走着,刘伟名也不說话,只是紧紧的跟在身后,突然金清平停住了身子指着一处大的厂房对刘伟名道:“伟名,你知道這是什么公司的厂房嗎?”
刘伟名错愕之下抬起头,此时天已经大黑,厂房全是黑沉沉的,谁知道是什么厂房啊,刘伟名疑惑的摇着头。
“這是江南省钢管厂的厂房。”金清平若有所指的道。
江南省钢管厂?刘伟名在心裡咯噔一下,江南省钢管厂创立于1987年,是比较早的一代国营重工业,由于国家的投资力度大,所以发展的比较快。在经济改革中一大批的国营企业都有国字号变成了私有企业,而這個江南省钢管厂却依旧挺立在這裡,而且不见有颓败的迹象還成为了整個江南省的天字号国营企业,每年的生产总额达到了两百亿,当然,其中的利润都少不是其中的人就不会知情,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江南省钢管厂在江南省的地位,江南省钢管厂的支部书记职位相当于副厅级,从這就可以看的出来江南省钢管厂的地位,但是刘伟名不知道金清平带自己来到江南省钢管厂的厂房前干嘛。
“這只是钢管厂的一個老厂房区,早几年新建了有三個新的厂房区,都是我提出国营企业技术改革方案后建的。当然,這一個是最大的一個厂房。有沒有兴趣跟我进去看看?”金清平笑着对刘伟名道。
刘伟名知道金清平的意思,就是微服私访,所以刘伟名也就沒有愚蠢的去想着给江南省钢管厂的领导打电话的举动。跟着金清平,两人走近了厂房,厂房的门口微暗的灯管照耀下可以看到江南省钢管厂的牌匾,大门关着,但是沒锁,估计是受门的保安睡着了之类的。刘伟名跟着推开大铁门让金清平进去。
由于光线不强,刘伟名怕金清平率着,便掏出自己的打火机在金清平前面照明。
金清平在一個個巨大的产房前面走過,看着微微有些破旧的厂房脸色稍微有着抽搐,看着金清平這個摸样,刘伟名当即想着這金清平肯定和着钢管厂有着某种联系。
“你们是谁?到這来干什么?”就在這個时候,突然背后脚步声大作,然后就是几道电筒光照在两人身上,几個保安带着电棒指着刘伟名两人道,看着這些人的驾驶估计是把金清平刘伟名两人当成偷东西的贼了。
“哦,我們就是进来看看,我家老爷子以前是這裡的员工,后来出国了,這不今天下午刚下飞机,就要到他曾经工作過的地方来看看。”刘伟名心裡微微一转便对着几個保安道,而且還走過去给几人散烟。刘伟名昨晚這一qiē之后稍微回头看了看金清平,只见金清平微微的点了点头对刘伟名笑了笑,刘伟名心裡便就有了底了。
“哦,原来是這裡的前辈啊。”几個保安看着手裡的极品黄鹤楼当然不会再傻的认为這两人是贼了,這年代虽然有点黑白不分,但是還沒有分不清楚到贼都抽上了這么好的烟的地步,当然,就這根烟几個人也便就彻底的相信了金清平是从国外回来的话的了。
“你们這厂房怎么都破旧到這個摸样了?”刘伟名装着皱了眉头道。
“嘿嘿,兄弟,看来你是很久沒回来了,近几年,厂裡的效益很不好,别說這厂房了,就是我們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啊,我們几個保安還好点,毕竟還需要人来守着這些东西,還沒有拖欠我們的工资。那些在厂裡做工的人一年基本上只能拿到一半的钱,其余的钱都是厂裡的欠條。”一說到這几個保安也便就有着委屈的道。
“哦?我记得江南省钢管厂是咱们江南省的第一企业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這副摸样了啊?”刘伟名不紧不慢地又给几個散了根烟,套着话儿,他明白,金清平到這来绝对不止是看下這么简单,肯定是要调查什么事情的,而這几個保安便是最好的切入口。
“還不是都被领导贪污了,咱们那些厂裡的领导最低级的都是看着宝马。”這是一個年轻一点保安愤愤不平的道。
“小六子,别乱說话,這位兄弟,這些事情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了,我們只是保安,责任就是收尾厂裡的财产安全,至于那些事情那都是领导考虑的問題,两位,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就請出去吧,白天再来看看吧。”這时一位老一点的职工看着刘伟名的问话稍微有点疑惑,随即喝斥了那個年轻的保安后道。
刘伟名笑了笑,也不多說,道了声谢便就和金清平出了厂房的大门,在大门外刘伟名還听到那位老点的保安在喝斥道:“小六子,你***脑袋有問題啊,你要愤世嫉俗你***到别处說去,你沒听上面的头怎么对咱们交代的嗎,你***钥匙乱說话被上面知道了咱们都得卷铺盖走人,真是猪脑子。”听到這刘伟名也就知道了金清平带自己来的原因,這個厂子也肯定是有這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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