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篇(八) 作者:abbyahy 现在脚已经有些浮肿了,洛大夫說孩子虽然稳,但是也别动作太大。 她动作不大,倒是小家伙折腾的厉害。特别是這几日,成天手足舞蹈的,那天和君卿舞呆了半日,還真把她折腾的够呛。 走了几回路,才回到住所,看风劲的样子倒是事情有些严重。肋 “怎么了?”阿九换好衣服,身子靠在椅子上,轻声的问道。 “君斐争又送来邀請函/” “哦。”阿九点点头,君斐争到這儿三天了,而君卿舞也還沒有走,所以为了避免冲突,她這三日谁也沒有见。 而且那天說的话似乎的确将君卿舞给惹生气了,到是沒有任何动静。 反而是,阿九很担心,到底他能否适应這边的饮食。 “還是說我身子不便,這两日休要休息。”君斐争来的第一天,阿九就放出来风声說有人高价要买那批货,虽然沒有透露对方的身份,却是提到了都不敢得罪。 对方自然会猜想是谁,更是自然的想要提前要货,但是早在离开帝都之前,君卿舞就通過朱家把江南的生意全都霸占住。 而君斐争不得不强制开采金矿,现在有人出高价,自然他也不会松懈。 所以,阿九在用另外一种方式逼君斐争。 很果然的,对方已经送了好几封信了 有些疲惫的靠在位置上,阿九突然有些倦意,却看到风劲并沒有下去,“還有事?”镬 “帝都那边来了消息,苏眉已经被处死了。” 他声音很轻,却如暗夜中的一個惊雷,刚刚闭幕休息的阿九,赫然的睁开眼睛。 不管那個苏眉是真苏眉,還是假苏眉,但是,事实就是,君卿舞的确处死了那個曾捧在手心的女子。 曾记得,她对他說苏眉的可疑,而他一次次忽视的情景。 甚至,她曾亲口說出莫海棠是苏眉害死的,但是他做了什么? 阿九叹了一口气,或许也只有時間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吧。 “我知道了。” 重新闭上眼睛,困意来袭,昨晚那個梦境,那個人,白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瞳,妖媚倾国的容颜——那是梦中多次出现的紫月,而在看到君卿舞的那一刻,两個人的面容却交叠了起来。 她无法解释一人的容颜为何会有变化,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就是君卿舞的容颜越发是似梦中的紫月。 “夫人。” 风劲上前一步,将一张药方放在了阿九旁边的小碟子上,“這是夫人让属下查的。” 听出风劲的声音有些异样,阿九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将那张药房放在手裡仔细一看。 那一刹那,她的脸当即准白,墨色的瞳孔陡然放大,最后抬头看向风劲,声音几乎在颤抖,“這是哪裡来的?” “昨日我們你寻到了药渣。” 毕竟這裡不是皇宫,右名不能像以前那样将君卿舞的病情和药物隐瞒的天衣无缝,更何况,在這裡,阿九的人脉远远广于君卿舞。 “這是药方還是毒方?” 阿九声音一沉,竟然有一丝怒意。 虽然她不动药理,但是這些日子看到书,她還是明白,這其中几味药明明就是罕见的剧毒。 风劲站在旁边沒有說话,他极少看到阿九情绪失控,看样子事情似乎比预料的還要糟糕。 阿九握着药方的手不禁一颤,随即扶着旁边的扶手站起来,甚至衣服都沒有来得及披上就冲了出去。 赶到洛大夫家裡的时候,洛大夫正在和洛娘子在自家的后院吃饭,三菜一汤,平常人家的朴素,而洛大夫正好将盛好的汤递给洛娘子。 “夫人。”看着阿九气喘吁吁的样子,洛娘子忙上来扶着,“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想請洛大夫帮我看看這张药方?”說着从袖中把那张被自己冷汗浸湿的药方。 洛大夫接到手中,脸色亦是当即一变,“這……這是何人說服?這裡面三十二药,经然有二十味未毒药,其中的草香子,藿兰,五步莲更是罕见入口就要人命的烈性毒药。這……這……” 然后這的确又是药房,因为剩下的十二味药则能调理经脉。 “夫人可听說過有一种疗法叫做以毒制毒?” “以毒攻毒?” “不。那完全是两回事,以毒攻毒是用毒素将另外一中毒强制化解,然后达到根治。而這個药方则是以毒制毒,意思就是那服药之人已经中毒膏肓,更本就毫无医治的余地,而這服药,不過是为了克制毒素的复发,让病人拖些日子而已。還句形象的话,就是苟延残喘。” 洛大夫摇摇头,他不得不佩服开出這药的大夫,這样大胆的尝试他根本就是望尘莫及,但是更多的是同情這服药之人。 “本就是宿命,何苦强留,和天作对啊。這只会让病者更痛苦,倒不如让其归去反而解脱。” 沒等洛大夫叹息完,洛娘子突然感觉到身边的的身子一沉,经然豁然倒下。 “夫人。” 旁边的风劲一步冲上来,将阿九扶住,“夫人,夫人。” “备马……车。”阿九艰难的吐出几個字,“我要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