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作者:abbyahy 皇上,有种单挑本宫? 阿九身子一僵,惊慌的睁开眼,对上了他带着笑意的漂亮紫瞳。 “是不是?”他又咬了一口,霸道的问道,然后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用力的将她固定住。 难道他记得? 阿九浑身一個激灵,下意识的想要躲开,然而对方似乎照料到了她有這一招,当即狠狠的嵌入更深,带着侵略。 苦“是嗎?”他尾音挑起,无限的邪魅,和刚才是生涩完全不同。 阿九惊慌的想起,那晚,他在她耳边得意的說道,我可是看過书的。 他该不会是,此时要将他所看過的,都用在她身上? 故“那晚,我是醉了。”他勾唇一笑。 但是,那种感觉,却是无法忘记。 柔软的身体,火热的紧致,几乎要将他溶化的愉悦,仿佛能上瘾的毒一样,让他甘之若饴,贪恋不已。 然而,這個女人,却是在他醒来之后,逃之夭夭,甚至,完全忽视了這件事。 最可恨的是,竟然为了隐瞒他,竟然毁灭了证据和作案现场。 他悠记得,在马车裡,她第一次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心中有鬼吧。 往日她的高傲倔强,却在那一刻,多了一分从未见過的羞涩,一如现在一般。 “回答我。” 动作聚集了所有的力量,怀中的女子眉头不适的皱了起来,却是咬着唇不肯說。 “梅二,你不肯說么?”他坏坏一笑,身体犹如脱缰的野马,再也不控制身体翻腾的欲火,开始喧嚣起来。 一時間,這突然暴风雨的掠夺,竟然她有些惊慌失措。 這……這哪裡是那晚還差点要她引导的人!此时,他的动作,简直就是——禽兽。 师姐說,男人天生就能于性-事,而女人,你若不操练,永远都会是生手。 那個时候,她坚决反对用身体去杀人,却也相信自己,看多了不会陌生。 而现在,面对着這個霸道的少年,此时,就觉得,自己之前学的白学了。 想起了那晚被他翻来翻去,正反面的爆炒,以至于第二天走路都成問題时,阿九忙抓住他的肩膀,有些恶狠狠道,“君卿舞,你……你敢轻点?” 身上的人,动作一顿,柔软的发拂過她晕红的身体,名唇不语片刻,高傲道,“不。” “你……” 他将她抱起来,动作却是真的温柔了许多,声音因为情-欲而颤抖,“梅二,告诉朕,那晚是這样的?”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沿着背脊滑下。 浑身猛然一颤,她亦毫不示弱,放在他腰间,当即听到他唇边溢出一丝低哼。 师姐說,你别看那小小的床,却是生死有命的战场。 阿九想起师姐的话,此时才理解,她的话中,如此多的真理。 而這一晚,无数次的战争被他挑逗起,然而她输的一败涂地,输的不仅是身体,還有自我。 秀色可餐,她不過是平凡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迷恋着這双看着她时波光潋滟的紫色双瞳,還有他拂過她身体的漂亮手指。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封妃大殿上,他浮光掠影,仿佛跨越千年而来。 是他說,淑妃,你别而忘记了,现在你是朕的女人。 還是在海棠殿,他冒着与太后决裂彻底闹翻的危险,将她救出来的时候。 還是,那次醉酒之后? 而现在呢? 君卿舞一脸餍足的睡在旁边,一手揽着她的要,一手绕着她的头发,唇边還有隐隐的笑意。 又是一次玩命般的拆骨游戏,原以为疲乏了,自己会睡着,然而,阿九的意思却是那样的清晰。 然后,手指轻轻的勾勒出他的面容,最后停在了他唇上,呼出的热气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十一說,千年前的君卿舞,死时候只有二十五岁。 “梅二。”君卿舞爆薄唇亲启,“不想睡?难道,還想?” 忙收回手,阿九佯装睡着,那灼热的气息再度喷在她耳根处,此时,君卿舞已经醒了過来,再度翻身压在她身上, “梅二,你真是让我头痛的人。” “头疼?”她放弃的睁开眼,知道,如果装睡,這個人一定会肆意妄为。 “恩。”他浅笑,眼瞳深沉,手放在她心口,“因为,我看不懂你的心。” 天還未亮,寒意正深时,阿九轻轻的打了一個冷颤,门口则想起了右名的声音,带了几分焦虑,“皇上,皇上。” 君卿舞不悦的皱起眉头,“右名,你脖子上的脑袋不安分了?” “皇上,卑职有急事。” 君卿舞這才起身,披了外衣,看看天色,然后取了狐裘披风为阿九裹上,“梅二,這裡不会太安全,我让左倾送你梅隐殿。” 阿九点点头,然后看他起身,从裡面拿出一個红色的小盒子,裡面竟然是漂亮得扎眼的朱砂。 他用笔粘上朱砂,掀起了她手臂,在上面微微一点,一滴朱砂赫然而现。 “别让它掉了。”将那盒子放在她手中,他唇边的笑有些凄然,“它会让你更加安全。” 阿九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他十六岁封妃,然而,三年去并未碰過其他人。 這恐怕是出于对太后和荣贵妃的忌讳。 那日,他将带血的帕子送给了太后,自己险些死在了莫海棠手裡。 而這一次,为了保护她,他去为她亲自点上了守宫砂。 听到裡面的动静,右名這才推门进来,但是一张脸早就急得发白了。 “到底怎么了?” 右名看了一眼阿九,然后低声在君卿舞身边耳语了几句。 “你怎么不早說。”声音陡然大怒,君卿舞一拂袖,带着右名急匆匆的出了寝宫。 那一走,似乎忘记了阿九還在裡面。 阿九顿时一楞,随即,脱去了他的披风,反而抓了一件他的素衣,套在身上,然后急匆匆的跟上。 深夜凝露,鞋子有些不合适,阿九随着站在高处,看着三人朝药膳房走去,行动及其的隐秘。 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盒子,阿九觉得从来沒有這么冷過,然后翻身跃下高墙。 御膳房守夜的太监早就睡着,阿九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脚印,然后注意到一面挂面字画的墙。 对于机关,她先来颇有了解,以前来得匆忙倒是从来沒有注意到這個面墙。 阿九深吸了一口气,注意到一個暗格還有未消失的手印,便推门而入,看到的是一條暗道。 不同的是,暗道沒有腐朽的味道,反而有股淡淡的香气。 绕過小门,再推开,竟然是一個偏僻的落院,十分的萧瑟。 而左倾和右名则是站在院子的门口。 這裡应该是被遗弃的别院,不大,不似以前妃嫔住過的地方,不過也正是這样,反而更不显眼。 阿九翻身上了屋顶,然后解开了瓦,裡面的那一幕,并不弱出人意料,然而,還是让她呼吸一凝。 一個女子坐在小榻之上,头发披在肩头,姿容绝世,漂亮的手裡拿着名贵的玉器,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玉器溅了一地。 那张脸,一如既往的熟悉,不似在梦中,也不是在画中,也不是在假山裡匆匆一瞥。 君卿舞背对着阿九,所以无法看清他的脸。 阿九看着他慢慢走上去,将女子拥入怀中,轻声說着什么,声音很低,带着宠溺。 那女子轻轻一笑,纵然是衣衫不整,却是百态生媚,然后缓缓推开君卿舞,纤手执起另外一只玉镯,用力的摔在地上。 那上好的玉,就变成了碎渣,真真刺眼。 ----------------------女巫の猫------------------ 不准竖中指,否定這個文是轻松搞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