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阴影
凭什么霍司砚可以,我就不可以?姜泽提起這個,脸色都扭曲了,他对你,還沒有我对你真心,凭什么他可以?
他现在也不行。温知羽脸色难看。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么了?
姜泽扛起她,往沙发走。然后把她丢了上去,站着居高临下看她,冷嘲道:周意說的不错,好脾气劝你是沒有效果的,倒不如直接把你办了,留下把柄。就沒有人愿意跟你一起了。
温知羽抬头看见四周的相机,只觉得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姜泽的意思,是拍下照片视频,散布出去。這种视频一旦被很多人看见,那么哪怕是处女,是受害者,也会被冠上公交车的称呼,从此被人唾弃。
如果发生了,确实沒人敢要她了。
恐怕整個孟家,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
孟母怎么可能還在学校待得下去?
姜泽上手。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让她整张脸。清晰得对着摄像头。
温知羽心冷,对不顾后果的姜泽绝望,对自私的周意生出恨意。
周意只是为了,彻底断了她跟霍司砚那点事,就跟姜泽說出這個提议,打算直接把她给毁了。
当姜泽再次拽着她的头发。让她看着镜头,并且伸手撩起她的裙子时。温知羽沒忍住那种屈辱感,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大颗大颗的,砸在姜泽手上。
這让男人有片刻的手足无措,手忙脚乱的抽纸過来给她擦干眼泪,哭,哭什么?我這么小心,又沒弄疼你。
是周意告诉你我在哪的?
姜泽置若罔闻。
温知羽恳求說:姜泽,你放了我吧。
姜泽浑身僵硬了片刻,然后坚持說:宁宁,我之前撞了人被压下来了。但最近事情闹得有点大,我爸妈不打算让我留在国内。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只有把你也毁了,你才能跟我一起走。
他弯腰亲掉她脸上的眼泪,說:温知羽,对不起。对不起,我必须要這么做。
……
领导是在让温知羽去应酬的半個小时以后。才突然反应過来,霍司砚既然還在這边出差。姜泽既然跟霍司砚是一家人,嫂子弟妹又向来是最敏感的身份。那更要避嫌,沒有单独见温知羽的道理。
想来想去。他還是给霍司砚打了個电话。
霍司砚正奇怪温知羽的手机怎么关机了,听到這位领导的话。脸色不由得沉下来:他们在哪?
领导一听這语气,就知道坏事了,连忙把地址报给他,又少不了为自己开脱:我半個小时前說的,温知羽這会儿估计快要到了,我以为你们一家人……
他姓姜,我姓霍,算什么一家人?霍司砚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
霍家连谢希娘家都不当自己人,何况那只是谢希姐妹的婆家。
霍司砚這次去是直接带着警.察,锁着的包厢门直接是被踹开的。
当霍司砚看见已经脱得一干二净的姜泽时,尽管做好心理准备,脸色還是变了。
他几乎是立刻被人扣住。
而温知羽呆呆的躺在沙发上,目光呆滞涣散,衣服也是七零八落的散开着,怎么說,像极了一個沒有灵魂的木偶。
霍司砚的心,疼了那么一下。
因为姜泽是他放回来的,他愧疚了。
他伸手去检查她的身体,被她给推开了。她努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勉强說:是你啊,我好累哦。
嗯。霍司砚蹲下去替她系纽扣,一言不发。等到给她理的差不多了,才說,我带你回去。
他這会儿心情也焦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温知羽不說话,便擅自做主把她公主抱了起来,到门口路過巡逻车时,她不知道是不是料到了有姜泽,便把眼睛给闭上了。
霍司砚觉得她這会儿应该是有事的,可是她這会儿却挺平静。
那边有人上来问他要怎么处理。
到底是碍于两個人的关系,觉得能够私了。
霍司砚皱了皱眉,淡淡說:他犯了什么事,就怎么解决。這是你们的事,怎么還有来问我一個普通人的道理?
這一次,他不打算放過姜泽,他也的确该长长记性了。
温知羽的眼皮颤了颤。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觉得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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