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警告
“堵着洗手间不给人进,真沒公德心。”木烟坐在地上,皱着眉,嘴裡嘀咕。
陈炤斜坐在洗手台上,一只脚支着地,一只脚悬空,淡漠地问她,“好好的发什么疯?”
木烟气结,抬头仰视,“好好的?哪裡好好的?你沒看见他们一個個羞辱我?”
“你觉得有谁說错了?”
木烟噎住,又低下头,觉得有点委屈,“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但他们不行,我沒有伤害過他们。”
陈炤不理解她的逻辑,“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认知不够?你做的事,别說是认识的,不认识的也会骂。”
“你!”木烟气的想离开,刚直起身,结果被陈炤一脚踢在肩上,又跌了回去。踢得不重,但她快哭了。
“别打闻诗雅的念头。”陈炤直截了当。
木烟红着眼睛跟兔子一样瞪他,“明明是她打我主意,借机让你给她挡酒,不就是为了膈应我嗎?”
陈炤厌烦地看她,“我女朋友我惯着,跟你有什么关系?”
木烟颓废地靠着背后的墙,像只斗败地公鸡,“我以前如果和她一样沒有家裡的经济负担,我早就和你结……”
“别作践我了。”陈炤打断她,“从来都不是经济問題,你最爱的是你自己,然后是钱。”
“胡說八道。”木烟丧丧的,带着一股执拗。
陈炤不搭理她,“我說最后一遍,别去烦她。”
“但如果她给我难堪,你凭什么只准她膈应我,不准我還击。”
“正常人收到你那种恶心照片,能不烦你嗎?”
提起這事儿木烟有点心虚,蔫蔫地妥协了,“我不会主动找她的。”
“电话微信见面,一個字都不准。”
木烟难過地从地上爬起来,“知道了,看到她我装哑巴。”
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陈炤?”是闻诗雅的声音。
陈炤起身,就要過去开门。
木烟突然踮起脚一把扯着他的领带,抬头吻上他的嘴唇,凉凉地,有点烟草的味道。她收紧胳膊,环着他脖子,得寸进尺撬开他的嘴,舌头探了进去。
陈炤被突如其来地动作唬的一愣,实在防不胜防,再反应過来已经被她吻上了脖子。怒火中烧,一把推开她,动作不轻,木烟的背被墙撞得生疼,直抽冷气。
“不知羞耻,简直沒有底线。”陈炤一脸地嫌弃,拉开门径直走了。
木烟在裡面微笑。
……
“我們走吧!”
闻诗雅不动,她看着白色衬衫领上的唇印,泫然欲泣。
“你们在裡面干什么?”她质问。
陈炤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领子,呵,他真是越活越回去,怎么会对一個神经病抱有幻想?他随即回身,特别粗暴地拎了木烟出来。
“解释清楚。”他勒令。
“你不是让我别和她說话嗎?”木烟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闻诗雅看這样子大概明白了什么,愤怒地斥责眼前颠覆她三观地女人,“做到你這份儿上,可真是不要脸!”她激动地呼吸急促,這大概是她长這么大說過的最难听的一句话。
木烟听着也不說话,反正他不让她說,她就不說。绕過她,就要离开。
闻诗雅伸手就要抓她,被陈炤握住手腕。
“你护着她?”闻诗雅心都碎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陈炤头疼,“她就是個疯子,你抓她不见得会是她吃亏,你远离她,她以后不会再烦你了。”
闻诗雅甩开他的手,独自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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