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云湖楼
云湖楼,位于城西,是新开发的小区。這几年地区发展趋势一直在从东往西移,城西的房价跟服了兴奋剂一样,直飚不下。十年前谁能想到城西房价能涨到七、八万,可怕的是目前還沒有停的趋势。不過,云湖楼离市中心不近,开车要近半個小时。选在這裡,多半是看重了投资价值或者喜歡小区的环境,前面是云湖,后面是赤水山。
“阿姨,您和叔叔怎么不来這儿住?”木烟边走边和陈母聊。
“陈炤說了好几次,但我們两個老的待不惯,還不如老家有院子的大楼住的舒坦,還有街坊邻居聊聊天串串门,自己种点蔬菜。”
木烟认同,“确实。”让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突然换個环境生活,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一切从头开始适应,哪怕再好的條件,也着实有些为难人。
“房子是陈炤自己买的?”木烟问了楼层,按下电梯。
陈母点头,“他自己买的。”
過了片刻,陈母又有些委屈地补充道,“他其实因为女方的背景,一直都特别注意。沒花過女方家一分钱,沒利用過一丁点儿关系,反而她的开销一直是陈炤在承担。其实這些還好,关键我听到有人說我儿子脑子转的快,心想事成挑了個好丈人,我就特别不舒服。陈炤一开始都不愿意接受女方,她跟陈炤后面磨了很久。他们谁知道我儿子背后在工作上的付出?女方家境好,是,确实好,但和他走到今天的位置有個什么关系?”陈母越說越气愤。
木烟听的也生气,陈炤哪裡是会占女人便宜的人?但是两人出身不同,家境差距悬殊,這种揣测以及舆论可能会跟着他一辈子。走的越高,舆论越响,人嘛,一张嘴。不要說看客的嘴,闻诗雅一家的亲戚朋友甚至父母未尝不会沒有這种想法。
成就感是后天的,但优越感是天生的。
她只能安慰陈母,“您宽宽心,他们就是嫉妒,存心膈应您,您别搭理。”
……
木烟跟着陈母进到陈炤的家裡,陈母从鞋柜中拿了双新鞋给她换上。
木烟在阳台找了個纸盒把鸭子搁进去,她看着這只呆萌的鸭子,笑的意味深长。谢谢你啦,鸭助攻!
“烟烟你坐,我去烧点水,洗点水果,你随便看看。”陈母一走进厨房忙碌個不停。
“好,您忙。”
木烟开始按捺不住紧张忐忑又刺激的心情,参观他的家,她在梦裡想象了无数遍的地方。
能意料到的简约性冷淡西欧风,灰色纹理的地板,灰色布艺沙发,黑色的实木茶几,白色的长桌,灰粽色树丫壁纸,唯一一点彩色就是桌上的绿植。
她推开一道白色纹理的木门,应该是主卧。落地窗旁边是米色的窗帘,一张大床,看上去宽有2米多,深蓝色的床单,床铺的整整齐齐。令木烟惊讶的是,床上只有一個枕头……
卧槽,沒有性生活?不能吧!
闻诗雅不用枕头?
拉开旁边的衣帽间,清一色的西装衬衫领带。
木烟快步走到床头柜旁边,抽屉都拉开来看了一遍,沒!有!避!孕!套!
什么情况?
她退出来又看了到另外三個房间,两個是沒有住過痕迹的次卧。還有一個是书房,桌上還有烟灰缸,這应该是他最常待的地方。
木烟想到什么,快步走到卫生间,查了一遍沒有卫生棉。洗漱台上仔仔细细扫了一遍,完全沒有女生的化妆品或者洗漱用品。只有一個洗漱杯,一個牙刷,刮胡刀,男士专用爽肤水等等。
木烟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嘴角上扬。
她可以确定,他应该很少带闻诗雅在這裡過夜,甚至从未過夜,更甚,他沒有带她来過這個房子。
……
“喂,炤炤呀,我已经到家了,什么?可能我刚在厨房沒听见铃声。”
陈炤打电话過来。
“是木烟送我回来的,公交司机不给……”陈母把来龙去脉說了一遍。
“好,你慢点开,我现在沒事。”
陈母放下手机,笑着让木烟過来坐。“吃点水果吧,今天辛苦你了,陈炤马上回来。对了,我得把鸭子炖了。”陈母又操心起她的鸭子。
“這裡……不太好杀吧?”
陈母犯难了,“是哦,這怎么办?這娃最爱干净了,家裡弄点鸭毛鸭味估计要崩溃。”
木烟突然觉得陈炤有点可爱,转念一想,有了主意,“阿姨,沒事,您去做饭,鸭子交给我吧!”
……
木烟拨通陈炤手机,他接了。
“你家附近有菜场嗎?”木烟连称呼都省了,直接问他。
“有,大概100多米,要做什么?”
“杀鸭。”
陈炤那边静了会,“你杀?”
“你回来就知道了。”利索地挂了电话。
于是,木烟带着钥匙,抱着盒子,带着可怜的鸭兄去菜市场了。
100元。菜场卖鸡的大姐替她杀了鸭,拔了毛,還剖了肚。
木烟又拎着更可怜的鸭兄回到了家。
陈母惊讶地一個字都說不出,如果她知道這一刀的价格,她更会惊讶。
……
沒過一会儿,陈炤到家。木烟踢踏着棉拖鞋迎上去。
“你回来啦!”木烟的开心溢于言表,眼裡都是笑。
她下意识地走上去,拿出换的鞋,接過他脱下的西装,顺手挂好。
陈炤愣在门口,這节奏不对。
木烟回头,“阿姨在厨房,你愣着干嘛,进来呀!”
陈炤皱眉,“這是我家。”
木烟点头理解,继续认真地铺桌布,“嗯,沒人說不是你家。你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陈炤放弃地换好鞋,去洗漱台洗手。
木烟叮嘱,“你把手擦干啊,别弄湿地上,容易打滑。”
陈炤压洗手液的手又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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