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放過
木烟摇摇头,“三年沒有联系了。”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莫名有些拘谨,“他一年前转了一個证券的文章,应该是在金融這一行吧。”
“他竟然沒有拉黑你?”說完,叶相宜突然觉得自己說错话了,“我......”
木烟笑了笑,“沒有,他那样的性子哪裡会做這样的事情。”
“說的也是”,叶相宜捏了一粒松子,边拨边說,“大学那会儿,我就觉得陈炤简直高到了一定境界,就是那种可以静静看着你完犯傻,逼,最后笑着說你应该去医院查查脑子的那种人。”
木烟被她逗笑了,想起了一件事。
大三那会儿,木烟有一段時間生理紊乱,一個月大姨妈沒来。虽然每次都会做保护措施,但是她還是担心是不是怀孕了。苦着小脸跟陈炤說完,陈炤刚好在查论文资料。一听,二话沒說,立刻打的带她去了医院。陈炤說大医院人排队太多,就带她去了区卫生所。谁知挂号处的阿姨关着窗口静静的写着什么单子,慢悠悠的干着自己的事。陈木二人都是佛性,安静地等了会儿。最后阿姨跟個树懒一样,慢慢拉开了窗口,一声尖利的喊声,“干嘛?”
木烟刚要开口,陈炤替她說了,“验血,查是否怀孕。”
阿姨收了10块钱慢悠悠的开了单子,结果拿着单子上去医生說不做,做了要一周才出结果。
木烟又气又急,說:“那我要退号。”
下去之后,阿姨拒绝退号。“搞笑吧你们,退什么号!”
木烟:“你们医院不给做,不退号怎么办?”
阿姨白了一眼:“那你改天再来呀!不给退号!走!”
“医生是您的业余爱好吧!”陈炤在一旁开口了,笑着问,“您可真是不像個医生。”
阿姨怒了,“胡說八道什么?”
“哦,是医生啊,那医生您說說,這個号怎么样才能退?你提個條件呢?”
阿姨一口气堵着,“必须医生签字。”
“签什么字?”
“退费。”
“行。”陈炤很快找了医生签了字,退了号,拿回了钱。
陈炤牵着木烟一出门,随即就打了市长热线投诉医院工作人员上班時間消极怠工,說自己用手机录了音,可以提供资料。
后来,木烟接到了医院道歉的电话。
陈炤觉得,遇到了問題,总有办法解决。
木烟觉得,這個事情,如果她有背景,她最初就不会受到這种待遇。哪裡都是需要关系的。
叶相宜静静听她說着,整個過程木烟脸上都带着安然恬淡的笑,有点怀念的意味,好像一颗心已经很老很老了。“要是那次我怀孕了,說不定现在结果就不一样了。其实,問題還是在我們俩的三观不一样,或者說我的三观有問題。我总是想着现成的,不用我烦神的。”
“别自我剖析了,過去就過去了。”叶相宜拍拍她,“你可能觉得我有陈炤的消息,其实我问過许睿,但是他嘴巴太紧了,一点都不說。只說他现在過的挺好的。”
木烟揉了揉眼睛,“我怕他過的好,但是我更怕他過的不好。”
這一聊就聊的很晚,在叶相宜家吃完饭,离开已经10点多了。为了安全,叶相宜让许睿开车送木烟回家。路上,两個人都沒有怎么說话,最后许睿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和木烟說了几句。
他說:“我不想把他的情况和你說,也是希望你们各自安好。你现在知道的越多,越沒法過好自己的日子。陈炤从沒在我這裡打听過你,這一茬他算是過了,你也放過他放過自己吧。”
木烟红了眼睛,說了句谢谢。
楼上,沈之言放下了窗帘,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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