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顿悟 作者:寂寞佛跳墙 其他 章節目錄 热门、、、、、、、、、、、 這是一個疯狂的夜晚,也是一個甜蜜的夜晚。鳳凰更新快 就像是做梦,极尽了体力极尽了快意极尽了呐喊的美梦。 因为是梦,卸去了所有的伪装与矫情,因为是梦,忽略了来自身体的伤痛。 分辨不清有多少次,其中一道白亮亮的影子爬起来,又被另一道白亮亮扯回去;分辨不清是谁发出的声音,有时候是欢叫,有时候是哭泣,有时候,是撕咬拍打…… 宝蓝色的棉袍做褥子,铺在腐叶厚厚的地面上,不亚于席梦思的舒坦,就是,今儿這被子沉了些,压得人呼吸沉重,压得人全身酸痛。 阿花的眼睛,豁然睁开。 周围還是光线昏暗的,正对眼睛的是一片蓝汪汪的天空,被剪裁成一個不规则的椭圆,那是——小山谷的出口? 自己正在体验“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驴友”生活? 好在,所有的恍惚都只是一瞬,她回想起了昨夜的荒唐昨夜的疯狂,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脖子上還环着一只手臂,侧侧脑袋,一丛茂密的黑发匍匐在右肩上,傻汉子的呼吸粗重,喷的她肩头发痒。 小心的动一动,很难。 身上半压着的躯体睡得沉,被惊扰一点儿都要抗议,“嗯?”从鼻腔裡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哼,胯下挪了挪,从半压着挪成了整個压,才舒服了,继续酣睡…… 只能說“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就這天气,虽然小山谷靠近温泉温度還算婉约,但這么啥都不盖。還睡得香甜,也够拼的。 不過,最起码两個人還保全了一個人的衣裳干干净净,阿花同学眼角瞅见属于自己的那一堆色彩,咧咧嘴儿。 再舒坦也不能继续下去了,家裡還有俩娃儿呢,這会子說不定醒了。正愤怒的寻找无良娘亲呢! 力大无穷的女人。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忽然双手用劲儿,一把掀开了身上的“厚被子”。然后向一侧翻滚,并随之拽起铺在下面的宝蓝色棉袍一角儿,兜头盖脸把睡得香甜的男人给裹住了,還嫌不结实。脚尖儿一挑一踹,男人翻了個個儿。脑袋与手腿全裹成了個大粽子,還是肉馅儿的。 “哈哈哈哈——”,某女人狂笑几声,手脚飞快。给自己套上衣服,拽了绳索…… 额的神哦,一個踉跄差点儿沒摔倒。就裹了個肉粽子而已,這全身的力气就耗光了? 后腰感觉空空的。双腿软绵绵的,某個饱经战场风雨的部位更是酸爽的无法言语…… 原本在绳索上锻炼的如履平地的阿花同学,今儿采用的是龟速爬行的姿势么? 龟速总比龟毛更胜一筹吧?龟毛的“肉粽子”终于挣脱出粽子皮儿,看着被糟蹋的添了內容变了颜色的宝蓝棉袍,连披一下都不肯。還委委屈屈的仰着脸,对着在半空中龟速爬行的女人喊道:“花儿,送件衣裳下来……”。 貌似,半空中那個蠕动的物种,哆嗦了一下。 初次风雨而已,启动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不合适吧? 阿花咬着后槽牙不搭话儿,爬行速度更慢了些。 傻汉子在下面不甘被冷落,继续委屈的嚎:“花儿,你吃干抹净了,想不负责?” “嘣——”,某女人的脑门磕到了石壁上。 到底应该谁为谁负责啊?吃干抹净,不是一直都特指男人的嗎? 可是好像——也许——应该就是——自己先动的手…… 冯阿花同学在半空中彻底凌乱了,自己一個坚强勇敢自强不息的女汉子,怎么就被外貌协会给收拢成会员了呢?還是個vip级别的,终生制。 都是小酒窝闹得…… 還有昨夜那气氛,那火把儿…… 终于爬上地平面,阿花同学勉力做出正常的模样,還好,沒听到俩娃儿的哭声。 就是這天光忒亮了些,让人不好意思睁圆了眼睛。 木屋那边很安静,阿花心思落定,希望大家伙還都沒醒来,她可以从容的溜进屋裡,然后再自自然然的出来,一切就都顺理成章啦! 想走個自然的姿势,怎么可以這样艰难呢?两條腿撇的弧度总是犯拿捏,脑袋也保持着“鬼子进村”的扫雷状态,走一步,看一眼四下裡,不看那一眼的话,简直迈不动腿…… 万幸啊万幸,一家子全是懒蛋,到了這個时辰還沒起床,還想不想跟着姐吃肉喝汤挣银子啦? 阿花摸到了自己卧室的门把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推,轻轻的推,就差一步,這一夜荒唐就可以权当沒有发生…… 才仅仅是手指头挨到了门把手而已,“吱呀”一声就全打开了,這什么破机关啊?如此敏感? “扫雷”的“鬼子兵”,被“吱呀”声惊到了,迅疾扭头继续扫射一圈儿,其实心裡想明白了,一群懒鬼听到声音马上起床,也看不到她的狼狈相。 可是,为毛儿?灶房的门口挤出五個脑袋来?個顶個睁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姐穿衣服了…… 阿花“嗷”一声惨叫,就跟喵星人被踩了尾巴一样,“嗖——”,跳进卧房,“啪啪——”,关上了屋门。 为什么大好的时光你们不睡個懒觉儿?等着看女主人的狼狈模样很开心么? 沒心沒肺的翠花還敢扯着嗓子喊:“阿花姐姐,来吃饭啦!二公……”,后面的字,似乎被什么堵回去了…… 還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呢! 可……怎么出去?這一身黏黏腻腻還沒清洗呢,照着铜镜一看吧,披头散发就不說了,問題是脑袋上插了几根金针菇是几個意思? 坏了,昨日裡刚得的礼物,掉在小山谷了。 阿花抱着换洗衣裳站在门后握拳头:姐是谁?姐来自未来二十一世纪,姐怕啥笑话?谁敢笑话? 嗯,就這样勇敢的走出去,目不斜视大义凛然…… 终于做完了心理建设,冯阿花一把拽开了屋门,野枣花的香气,芬芳无比的蔓延开来。 活着,就得這么任性,想什么时候开花就什么时候开花,管它什么季节管它合不合时宜…… 就在這一瞬,嗅到了花香,看到了星星点点的小枣花,冯阿花顿悟了。(未完待续) ps:感谢yre的月票!感谢橘子酱的打赏!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