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新成员 作者:寂寞佛跳墙 56书库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寂寞佛跳墙书名: 原本计划的是近几年绝对不回清水县城的阿花,启程的决定做的够突然,不過,大家都挺喜出望外的。 冯大壮是個男人,年龄也還不怎么成熟,对于妹子早早产子這事儿传开来,到底会带来多大的影响,沒什么深刻感触,怕什么呢?這是自己亲妹子,有啥麻烦,当哥哥的都替顶着! 翠花红枣原本就是从清水县城呆惯了的,回去旧地看看当然喜悦,就是——怪舍不得刚刚开拓出的“冰激凌”市场…… “正好!我来的时候,還特意交代了你们嫂子试试做這冰生意,你们回去了,咱就把摊子铺大些。” 大壮笑得合不拢嘴,跟着阿花跑前跑后一通拾掇。 只有老刘头深沉的不行,不参加任何讨论,专门老尾巴似的缀在“大兄弟”身后,看到两只金钱豹的时候,眼珠子也亮的跟五百瓦的灯泡一样。 沒人用他费尽心机给金钱豹起的新名字,他自己叫,“追风——闪电——好听不?” 至于棕熊的诨名,他倒是非常认可,想象一下,自己可以与一头彪悍棕熊称兄道弟,多么威风八面? “大兄弟”根本不鸟他,睡饱了以后,嘴裡叼一個瓷碗满院裡找人帮忙盛蜂蜜,不是自己不会偷,能省事为啥惹麻烦不是? 老刘头跟在后面看的心焦,他目前還不了解为什么一头彪悍棕熊,還需要叼着瓷碗到处要饭? “喂——大兄弟,咱们到山上打猎不好嗎?自食其力……”。 阿花被“大兄弟”扯住裙角儿。看看那厮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忍不住摇头。指挥起冯大壮。 “大哥,你去帮大兄弟多割些蜜来。咱们這次出去的時間肯定长些,他自己收蜜的话,祸害的比吃的可多。” 正是野花遍地蜂群肆虐的季节,蜂蜜怎么会少?就這么白白的搁放着,也实在可惜。 老刘头福至心灵,忽然就有了好主意,昨儿個他還跟大壮毛遂自荐来着呢。 “嘿嘿,阿花啊,大壮啊。你们看這样行不行?大壮赶车带着你们回清水,家裡這摊子,我来看护,那收蜜啥的活计,教教我……”。 他两眼放光,其实哪裡只是为的帮忙收蜜,根本是喜歡很了家裡的三只野物,恨不能日日相守亲近。 通過大壮跟俩丫头的描述,阿花也知晓這老汉的为人秉性可以信任。只是追问了一句:“您老人家不跟县衙裡报备一下,就此不回去了,会不会影响收养老银子?” “无碍!”老刘头洒脱的很,对大壮摆手:“你回去跟老马說一声。折算上這辆马车,我這几年剩下的份例都交给你,以后。我就在這南山下面养老了,你们不嫌弃的话。我帮着看门护院,你们不喜歡老头子。我就到山上搭间草棚子,平时打打猎养几只野物,哈哈……”。 這老汉也够任性的,脑回路走到哪就是哪,根本不需要犹豫或者跟任何人商量。 大壮傻眼,心裡惋惜那样一只铁饭碗随手丢了…… 倒是阿花能理解這种“万事皆空”的“无我”境界,学着男人的模样抱拳施礼:“如此,我這穷家破业,就全部托付给刘叔了。” 清水县城人多房密,金钱豹跟棕熊都不能跟随,老刘头欢天喜地,跟着冯大壮学习割蜜的程序,并重新认识一下家裡三只原住户,得了阿花的授意,小金小钱平静的接受了老刘头靠近身前半米的距离,“大兄弟”也肯把自己要饭的瓷碗,交到老刘头手裡…… 這老汉身上有功夫,也不担心他在山下有什么安全問題,拾掇好了一应物什,大家登上马车,马儿“白云”对着老刘头扬起一只前蹄,口中“吸溜溜”长嘶一声,开始启程。 俩娃儿很兴奋,被翠花红枣托着屁股揽着腰,脑袋歪在人肩膀上,眼睛透過窗子往外看…… 回程的路途,“白云”更熟悉了,大壮赶车很悠闲,要不是阿花担心孩子小怕受风,都想抱了“宝儿”一起驾驭车辕。 俩丫头不知道此去是为了解除穆柯公子的牢狱之灾,照样沒心沒肺的欢喜着,手裡有银子,還盘算起回清水后探望相熟的丫头婆子,要置办哪些小礼物。 阿花合着眼睛,倚靠在车厢内壁上,此刻,她的思绪還在穆柯与钱千金的不相爱却相杀的案子上…… 对于那個无故被退婚,自然丢了脸面,婚事诸多不顺,从而恼羞成怒反目成仇,并且已经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千金小姐,不下狠手不用些极端的手段,是不可能扭转乾坤的。 但是,县令千金的身份在此,那手段還要运用的微妙不漏痕迹,明面上一定冠冕堂皇。 车厢后面固定了一只小铁皮炉子,休息的时候可以炖水煮茶熬米糊,两個娃儿被颠簸的累了,闭着眼睛吃几口,便沉沉睡去,倒也不算麻烦。 黄昏时找了一個小村子借宿,给了人家米面做酬谢,三個女人和孩子们一块儿挤到一铺大炕上,冯大壮则在外面马车上对付一宿儿,艾草一熏,蚊虫不凑,凉爽爽的還挺舒坦。 屋裡却闷热,小窗户糊的密不透风,开门又不方便,到了第二日,宝儿贝儿的嚎哭声便很愤怒。 原因无他,身上被热出痱子了,孩子刺痒的难受。 在山下的屋子就沒有這种烦恼,阿花设计的大门大窗亮堂又通透,還能夜不闭户敞着门安睡…… 翠花的胳膊上也不得劲儿,时不时抓一下挠一下,仔细看去,爬上一层发红的小米粒状物。 偏偏来的匆忙沒考虑到這些,被大壮早早送到清水药馆的滑石粉销路始终沒打开,阿花渐渐就遗忘了這一节。 “先用温水清洗一下,等回到清水就有办法了。”阿花只能這样安排。 刚满五個月的孩子,受不了钻心的刺痒,小手指一個劲儿的想去抓挠,睡梦裡都不安生。 别小看幼儿嫩的薄的如蝉翼的手指甲,挠在自己脸上脖子上,很是留了几道血痕,让当娘的看的揪心,可是,抓住小家伙的手不让动的话,就又不肯睡觉儿了……(未完待续。。) 感谢云枫树的月票,感谢朋友们陪伴着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