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结下梁子 作者:流利瓶 林夫人看了看脸‘色’有些不自在的刘碧荷,又看了看脸上带着懊悔的沈金‘玉’,沉思着說些什么缓解一下。 可是华恬却先开口了,“婶婶,二姐姐脸上這伤,不若另找大夫看看?二姐姐這般漂亮,跟仙‘女’似的,可不能留了疤。” 這话說将出来,沈金‘玉’心中的怨恨又冒了出来,原本要作贱的是华恬這個沒有双亲的人,哪裡知道落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儿身上? 心中愤怒怨恨,便将原先对刘碧荷的一丝丝惧怕也抵去了,她伸手‘摸’了‘摸’华楚丹脸上的伤,眼泪又要流下来。 “娘,六娘說得沒错,你赶紧另外請大夫過来帮我治伤呀!娘,你去啊!”华楚丹听了华恬的提醒,也反应過来,忙缠着沈金‘玉’直叫。 刘碧荷听不到沈金‘玉’类似道歉之话,再看两母‘女’沉浸在自個的思绪中,竟忘了自己,心中愈加不满。 “碧荷听說,杨家已等在‘门’外了,若此时不去招呼,這会不会怠慢了?”刘碧荷脸上扬起得体的笑意,說道。 华恬一凛,看向刘碧荷,见她笑意‘吟’‘吟’,仿佛完全不受沈金‘玉’影响,脑子转了转,垂下眼睑遮住了眸中的笑意。 看来這刘碧荷被沈金‘玉’得罪狠了,這是又要出手了罢?如此正好,也不用自己亲自上来,招人怀疑了。 “這,论理是该去招呼的,不如,我和四姐姐、五姐姐陪着二姐姐,让婶婶去和那杨夫人好生說道說道?” “招呼什么?這杨家与我們有何关系?我這脸重要,让她们一边去等着。”华楚丹摆摆手道,接着又可怜兮兮地看向沈金‘玉’。 這话,华恬和刘碧荷倒也不好继续接口說什么,便都垂首站在一旁。 “是這样的,這杨家大郎,正是此番救下华二小姐的少年,家中虽不是十分富裕,但倒也殷实。适才华二小姐在水中被他救起,身子被他看了去,我們……” 林夫人见沈金‘玉’似乎不甚重视,便在旁温言說道。 “什么杨家?我們是沒有空招呼的。而且,二娘她出身高贵,哪裡能随便配人了?杨家与我們华家,并非‘门’当户对,這将来如何過日子?”沈金‘玉’断然拒绝道。 若是平时她是不会說這番话的,可是如今那個被她看不起的杨家大郎,竟要从华恬未来夫婿变成华楚丹的未来夫婿,這让她如何受得了?当下被刺‘激’得什么都說出来了。 林夫人见沈金‘玉’如此抗拒,不好說什么,便使了個眼‘色’,让林碧‘玉’、郑珂与刘碧荷都跟她一道离开,口中则对沈金‘玉’說道, “如此,华二夫人陪着华二小姐好好歇息,需要什么大夫,只管說,我使人去請回来便是。” “有劳夫人了,劳烦夫人請城东专治外伤的方大夫過来罢,若沒事了,我們再家去。此刻着实不好搬动,只好继续叨扰夫人了。” 林夫人微微笑道,“华二夫人太過客气了。” “六娘,你也出去,帮我唤二娘的丫头過来。”沈金‘玉’想了想,又对华恬說道。 听到沈金‘玉’把华恬也支使开去,林夫人、林碧‘玉’、郑珂和刘碧荷眸中微微一闪,都想得到是怎么回事,于是离开的时候,郑珂便牵住了华恬的手。 出了离间,到了外间,一行人往外走着。 走了几步,华恬抬头见前方不远处,有丫头向着一侧室端茶并瓜果,便知那是招待杨家之处了。 這杨家并功名,也不是什么大家,来了林府,是不需要主人亲自招待的,管家或是体面的管事在侧室招待则可。 “伯母,這杨家是否上‘门’了?如今我婶婶似乎不打算要去见杨家,是否要派人与杨家說一說,省得他们久等了?”华恬开口說道。 “我看還是等等罢,如今华楚丹的脸怎么回事還不定,若杨家离去了,到时华二夫人闹将起来,也不知该如何收场。”郑珂抱着林夫人的一只胳膊說道。 “這事倒是烦恼,须知华二夫人看不上杨家,适才她也說了,华家身份高贵,杨家是配不上的。华家吃的、用的,杨家见都未曾见過,恐怕再過三代,也是追不及的。”刘碧荷抿嘴低声笑道。 “罢了,你们也少說两句,如今事情如何并未可知,先让人招呼着杨家罢,如华二夫人要见杨家,也好随时见到。”林夫人叹道。 “‘女’儿猜测并非如此,想来华二夫人是不愿意与杨家结亲的,适才她的话,我們也都是听說了的。”林碧‘玉’說道。 华恬在一旁听着,跟着几人往前走。经過接待杨家的侧室时,见‘门’前帘子微微动了动,并人走出来。 “婶婶想来气在头上,這才說了那话。晚些时候大夫来看過之后,婶婶得了准信,冷静下来便会過来与杨家相谈了。”华恬皱了皱眉說道。 “华六娘你這個傻子,你那婶婶显是看不上杨家,方才情急說的才是真心话。等冷静了,思虑得多,便不是如今這般說真话了。”郑珂在旁扯了扯华恬的小脸,說道。 “华六娘,你婶婶方才一来便认为是你推的华二娘,你也不生气么?”刘碧荷在旁问道,“我听闻你是大房嫡‘女’,她怎能如此辱你?纵是姨娘养的丫头,這罪名也到不了头上去。” 听了刘碧荷的话,华恬心中暗自失笑,想不到這刘碧荷竟挑拨到自己身上来了。不過刘碧荷对沈金‘玉’及华楚丹等人印象差,倒是一桩好事。 如今看来,刘碧荷是断不会就此罢了,断了计较的。将来,得好生借借她的力了。 思及此,华恬低下头,低声道,“她是六娘长辈,又是情急之下說话,哪裡就够得着六娘生气了?” 林夫人转头瞧向华恬,笑道,“六娘才是真真懂礼貌的孩子,你们都是稍有不及的,需向她学這些,别什么事都与长辈置气。” 听了此话,除了林碧‘玉’真心对华恬笑笑,旁的郑珂与刘碧荷,都给了华恬一個傻瓜的眼神。 对此,华恬并不生气,表面上相争又有什么意思?外人见了,只道她忤逆长辈,哪裡管是有理沒理?這些有家裡人捧在手心疼爱的小姑娘能肆意生气,她却是不能的。 新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