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 杜三逝去 作者:流利瓶 《》 “我以我的名誉发誓,我所說的都是真的……”李贤哲心生绝望,還是做最后的努力,“若你们能帮我,我将我所知的淑妃的秘密都告诉你们废男乱异世全文閱讀。[起舞电子书]” 钟离彻有些意动,他不知道华恬经历過什么,只知道华恬必有因由才如此抗拒。 可是這些抗拒和华恬的性命比起来,他更看重华恬的性命。 如果真的不是丽妃,而是淑妃呢?既然三番四次打算下毒手抹杀华恬,那么肯定還会有下一次,他不希望华恬出任何意外。 他看向华恬,华恬還有华家要牵挂,她或许会改变主意。 华恬原本是不打算改变主意的,她认为彻查一番,是可以查得到的。可是现在,圣人对华家起疑,对钟离彻起疑,如果不早点除掉强敌,被人当中构陷,华家会有危险。 而且,现在下一代已经陆陆续续出世了,要让华家彻底繁华昌盛起来,就得保住下一代。让下一代平安无忧地长大很重要。 “你說。”最终,在李贤哲万分期盼之下,华恬吐出了两個字。 李贤哲大喜,让钟离彻過去,在钟离彻耳旁低声快速地說着什么。 說完之后,他捂住腹部,“若能带回我姐姐的尸体,請镇国将军将之交给京城裡的棺材铺,我已派了人在那裡等着。” 他目光湛湛地看向钟离彻和华恬。 钟离彻点点头,华恬也点点头。 李贤哲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如此大恩,沒齿难忘。”然后笑脸一收,“当年所作之事,愧对华家,谢华六小姐。” 說着,脸上露出一抹放松,似乎放下了许多。 也是,依照他的性格,曾经做過這样的事,心裡肯定难安的。如今将此事說出来。对他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叶师父也在京中。你不去见见他么?”华恬问转身就要走的李贤哲。 李贤哲苦笑,回头看向华恬,“华大、华二为我的师弟,当年我对他们出手。早就不配做师父的徒弟了。……而且。我如今即将命丧黄泉。不如拿着残命拼上一把。” 說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华恬心中一动,冷然道。“你来過這裡,再去做什么事,岂不是要拖累我等?” 李贤哲已经跳起的身体落了下来,怅然若失。 华恬說得沒错,他有不畏死之心,能进宫杀淑妃。可是如此一来,肯定牵连了镇国公府和华家。到时候,两家肯定得倒霉,而他姐姐,会死无全尸。 “也罢,我自寻個地方慢慢等死罢了。”李贤哲摇摇头,很是落寞。 华恬道,“你要杀我大哥、二哥,与叶师父反目,是你的過错。可是這么多年来,你学艺叶师父,临死前去拜上一拜,却還是要的。” 李贤哲一言不发,点点头,起身走了。 华恬看着李贤哲消失的背影,想起他除了有個姐姐,還有父亲母亲以及妹妹,也不知他为何单为丽妃前来求情,沒有帮父母及幼妹做任何打算。 “李尚书府如果能够辞官,告老還乡,也许能留得一命。()”钟离彻摇摇头,叹息着說道。 华恬一愣,道,“也许已经告老還乡了也說不定,你看李贤哲只关心丽妃尸体,肯定是帮父母幼妹做了稳妥的安排无尽丹田全文閱讀。” “或许……”钟离彻意义不明地說道。 华恬怔然,也许圣人怀疑钟离彻,所以很多事都沒有再和钟离彻說過。 由一個备受信任的人变成一個备受怀疑的人,心裡肯定不好過,华恬想了想,转移话题,“我原先以为李贤哲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想不到他竟是這样一個人。” “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许他過去表现出来的,都是迫不得已。”钟离彻摇摇头說道。 华恬握着钟离彻的手坐下来,问他,“丽妃的尸体现在也不知到了哪裡,碎成了多少块,我們怎么找得回来?” “丽妃虽然狠狠喊打,但毕竟在宫中多年,表现一直很好。肯定有受過她恩惠的人出手帮她敛尸的,我們查一查就成。”钟离彻不以为然說道。 华恬心中暗叹,话题如此不受控,還是要让钟离彻难過了,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帮忙将丽妃的尸体弄出宫,圣人若知道,不是更加怀疑你了么?” “由得他怀疑去,我就不信他能怀疑很久。”钟离彻冷笑。 现在诸王心动,欲求帝位。太子因为圣人一直留有皇子在京中与之制衡,不能胜利性地压倒其余皇子,无法服众。只要京城裡稍微乱起来,老圣人就陷于被动。 华恬柔声道,“我不管其他,只希望你一切都好,一切都顺心。” 自她嫁给钟离彻之后,两人经常分开。如今难得在一起,却是這么一個境地。她希望他是满心喜悦地陪在她身边的。 “嗯,就当是让我度假了。”钟离彻揽住华恬的肩膀,将人抱過来。 华恬会抱他,将杜老爷子和蓝妈妈的事咽了回去。现在气氛正好,方才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突然不想和钟离彻讨论這些,只想和他拥抱在一起。 然而她的悠闲日子也沒有多久,仅仅是申时一刻,杜府就派了個小丫鬟前来报信,說杜老爷子去了。 华恬大为吃惊,就她早上看到杜老爷子,虽然血气衰败,但怎么也有数日命,怎么马上就沒了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焦急,将那丫鬟拦住问出声来。 那小丫鬟满脸恐慌,连连摇头,“奴婢不知,只知午后。家主吐血而亡。” “怎么会吐血?”华恬更加不解了,杜老爷子重病,但也不是吐血之症,怎么就吐血而亡了? 要說杜老爷子有所隐瞒,那也不可能。杜老爷子一片殷切,恨不得见蓝妈妈一面,瞒谁都可能,就是不会瞒她。他還盼着她能将蓝妈妈說动,让蓝妈妈来见他一面呢。 那丫鬟摇摇头,什么也不知道。 来仪拦住华恬。“少夫人。她也只是传话的,肯定什么事也不知道的。” 那那丫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华恬回過神来,知道自己是過于激动了。失了冷静。于是点点头。让来仪将那丫鬟送出去。 来仪拿了些碎银子,给了那丫鬟,将人打发了出去。 华恬坐在屋内。有些沉吟不定。 她到底要不到去杜府一趟呢?還是說,等发丧的时候去参加葬礼? 无论前者后者,只怕都不能成行倾世宠妻。老镇国公夫人若知道,必不会让她去杜府的。 可是杜老爷子突然就吐血而亡,让她真的很困扰。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老镇国公夫人亲自過来了。 “听說杜老三去了,你怀有身孕,就不要去参加丧礼了。”老镇国公夫人坐下来,吃了一口茶,如是对华恬說道。 若是平时,华恬肯定二话不說就听老镇国公夫人的。毕竟去参加葬礼,不說兆头如何,单說她這身体就很是受不了。 可杜老爷子死得古怪,让她不得不怀疑。如果不趁早上门去将事情查清楚,她怕迟了会后悔。 “祖母,這老爷子对我救命之恩,若是不去,六娘怕杜家的人认为六娘忘恩负义。”华恬沉吟了片刻,還是决定了要去参加葬礼。 老镇国公夫人听见,有些吃惊,“他竟曾救過你?” 华恬点点头,沒有說话。之前杜老爷子下手杀她,后来认出蓝妈妈的掌法,又反過来救了她。這事京中沒多少人知道,她也不想到处乱說。 见华恬只是点头沒有再解释,老镇国公夫人便沒有再问,叮嘱道,“那你到时若去,记得带上得力的丫鬟,千万要小心自己的身体。” “嗯,祖母放心,我肯定带上茴香和来仪。”华恬說道。 “我到时问问彻悟,若他也去,就让他陪着你一起。你也不要多待,到了要男女分席,你便趁早回来。”老镇国公夫人如是說道。 华恬继续点头,现在先答应了,到时有什么事,推到钟离彻身上就是。老镇国公夫人对钟离彻,肯定是爱护的。钟离彻說一句话,抵得上她十句话。 老镇国公夫人见华恬乖乖听话,点点头,又笑着问她身体如何,叮嘱她不要挑食,多吃燕窝参汤。 华恬不管她說什么,一律应是。 见华恬听话,老镇国公夫人更加满意了,起身出去找胖牙牙和叶儿玩。 杜府第二日才正式发丧,到时還要停灵七日。 华恬第二日午饭過后,就打算到杜府去,却不想蓝妈妈却回来了。 她风尘仆仆,满脸风霜,身上的衣衫甚至积了灰尘。 华恬心中一惊,握住了她的手,拉她坐下,急问道,“师父,你怎么這個样子?” “我无事。”蓝妈妈摇摇头,面无表情,半晌问道,“杜府,果真是发丧了么?” 华恬心头沉重,握紧了蓝妈妈的手,点点头,“嗯,我昨日便听到了消息。” 前日杜氏前来恳求她通知蓝妈妈回京见杜老爷子一面,她当时写了信命人送回去。按照脚程,那信還沒到山阳镇呢。既然如此,蓝妈妈如何得知杜老爷子行将就木? 她想到了杜子然,只怕是他通知的。只是认定了蓝妈妈肯定不会回来,所以才又過来求华恬、华恒、华恪還有李植。 說完话,华恬担心地看向蓝妈妈。 她想着,蓝妈妈每次听到杜府的事,皆表现得很是在意,怕是心裡還是介意的。 可蓝妈妈什么表示也沒有,只是垂下了眼睑白银之轮。 過了许久,丫鬟已经端来水,放在蓝妈妈跟前,准备帮她擦脸,蓝妈妈這才幽幽叹了口气,“他总算死了。” 华恬却更加担心了,如果真正讨厌一個人,不会是這個反应。如果爱着那個人,也不该是這個反应。 她伸手洗帕子,准备帮蓝妈妈擦脸。 手才伸出去,蓝妈妈就阻止了她。 她自己洗干净了帕子,然后开始洗脸,洗得异常认真。 洗完脸,她又吩咐人帮她准备热水和衣衫,打算沐浴更衣。 华恬见她這個样子,心中担忧,不過什么也沒說。至于杜府,她现在肯定是暂时不去的了。 蓝妈妈沐浴更衣完毕,让人帮忙擦干头发,又命人帮她梳妆打扮。 华恬心中一动,蓝妈妈這是要去杜府吊唁了。 以前蓝妈妈住過這裡,所以這裡有她的衣衫,也有她用的首饰。 来仪手巧,她亲自帮蓝妈妈梳好发髻,然后戴上珠宝。末了,帮蓝妈妈薄施脂粉,让蓝妈妈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 “来仪的手真巧。”蓝妈妈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說道。 来仪笑道,“奴婢這手艺算不得什么。”說完就退下了。 华恬坐在蓝妈妈身边,“师父,你若难過,咱们便不去杜府了罢。” 蓝妈妈摇摇头,“杜三等我五十年,我去他丧礼上吊唁,便不欠他什么了。” “可……”华恬還想說什么。 蓝妈妈看向她,如同哭泣一样的眼神镇住了华恬,她缓缓道,“我最难過的时候,是埋葬完我最小那個妹妹的时候。” 說完了,如同哭泣一样的目光缓缓移开,看向了某处,怔怔出神。 她人老了,心也老了,只是想起从前,才会痛彻心扉。 那时候她還年轻,母亲帮她准备嫁妆,弟妹有时会取笑她。那时她那么难为情,可又那么欢喜,迫不及待地想嫁给他,做他的新娘子。 可是最后等来的是背叛,她萧家家破人亡,被流放到西北去。 她流落江湖那么多年,。后来跟在华恬身边,陪伴她长大,一颗心才又有些活過来。 在帮华恬准备嫁妆的时候,她会忍不住想起那個年少的自己,然后想到死在流放途中的家人,心裡那么难過。 “缠几十年,今天终于可以做一個了断了。”蓝妈妈說着,站起身来。 华恬握住了蓝妈妈的手,“你要现在過去么?我会陪着你。” “嗯,你陪我一道罢。”蓝妈妈点点头。 华恬忍不住问她,“可是青州刺史传了消息给你,你才回来的?” “沒错。平时我不见他,既然他要死了,我回来做個了断。”蓝妈妈点头說道。(未完待续……) ps:给shelly4048.htm"24000.htm"197.htm"1331的2张月票的加更。欠了好久了,终于還上了,嘿嘿百度一下或者好搜一下‘’即可找到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