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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5 尘埃落定

作者:流利瓶
后续稍微打探一下就能打探到了,此事如今已经成为京中的热门了。 也就是纪家人大大咧咧,竟将這等消息都說出来,惹得大家都争相打听。 孙大夫去了纪家,做了說明,言明女子若是运动剧烈,的确是会有纪家小娘子這种可能。若要知道纪家小娘子是否属于此种情况,只需看一看是否并非来葵水時間,却弄脏了衣衫。 对于孙大夫說的這种现象,纪家小娘子的确是有的。当初她以为是生理不调,甚至請了大夫。也是那大夫问清楚了情况,做出了如此推断,纪家人才知道有這一出。 吕家小郎君是非常相信妻子的,当时吕家和纪家打起来,他就曾脸红脖子粗地出来做過說明,說他感觉得到,也相信妻子的为人,纪家小娘子的确是初次。 居于孙大夫医术圣手的名头,吕家终于有点儿相信了,在他们查過纪家小娘子两年前之事,便彻底相信了。 此事也正式落下帷幕,吕家亲自到纪家登门谢罪,纪家看在吕家小郎君的确是良配的份上,同意和好。 不過两家虽然和好了,但京中围观的群众却還是津津有味地說起這事。 就连老镇国公夫人也知道了,她着人将此事打听了一遍,然后久久都不說话。 之后,老镇国公夫人疯了一般,每日都将好些贵重首饰送到华恬园中来。当然,她送過来时,总会有很好的借口的。 华恬将此事告知钟离彻,钟离彻苦笑,還是让华恬将這些东西收下。 “祖母定是觉得愧对我母亲,所以要对我补偿。她肯定知道我是不肯要的,故找了由头送给你,如此一来,我甚至找不出由头拒绝。” 华恬道,“你若不想要。只告诉我。我定会想到好法子让祖母收回去的。” 這些东西又不是给她的,而且每样饰品贵重的背后,都背负着钟离彻母亲過去的悲伤,她不想要。 “我母亲已经去了。他们要给补偿,咱们便收。多了可以以后给咱们的女儿做嫁妆。”钟离彻看着华恬,认真地說道。 他也算是想开了,有东西收用不着客气。他的母亲已经去了,他還活着。他有妻子、儿子,将来会有更多的儿子和女儿,多收点好处也好。 华恬笑道,“你决定了如何,我总是和你一般的。”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不過這些首饰,我也是建议收下的。他们做错了,对不起母亲,我們收取利息有何不可?赔礼道歉。尚且要送礼前来呢。” 并非說她看重利益,而是人是钟离德和老镇国公夫妇,都是长辈,能和他们掐到哪裡去?不如该如何便如何,他们要送东西過来表示歉意,她收下就是。 钟离彻点点头,“嗯,咱们便收下来。” 继老镇国公夫人之后,老镇国公和钟离德也找了借口送了不少东西過来,不過两人送的都是银票和庄子。還有铺子。 对于两人送過来的东西,华恬道谢之后,照单全收。 不過同样地,三人都只是送东西過来。并沒有亲自過来,也沒有去见钟离彻。 但从丁香口中,华恬得知钟离德经常在钟离彻母亲生前住過的园子裡徘徊,他甚至想找服侍過钟离彻母亲的丫鬟仆妇和小厮。 可是這些人,全都被钟离彻妥善安置好了,钟离德有心无力。 华恬听到這些消息。心中却沒有丝毫同情。 按照钟离彻的說法,钟离德对发妻是有情的,不然当初不会死皮赖脸地求娶,甚至以势逼人,将钟离彻母亲原先有婚约的人逼得退亲。 既然喜歡,为何要在意到底是不是楚子之身? 钟离彻母亲自己肯定是什么也不知道,当初事发时,肯定也是辩解過的。可是铁一般的事实让她一切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爱人的怀疑更让她的心在淌血。 之后,两人互相折磨,接着,是钟离彻母亲漫长而悲哀的一生。 现在,钟离德猜到了真相,可又能如何呢?那個他爱的人,也曾深深爱過他的人,已经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而且,說得上是因他而死。 若不是他薄情寡义,对她冷若冰霜,纳了一门又一门的妾室进门,甚至让一個小妾骑到她头上去,她又怎么会终日以泪洗面,最后早早亡故呢? 钟离彻让华恬收下他们送過来的东西,但是却沒有和他们见面。 有些事,要让他从心底谅解,是永远沒有可能的。 虽然钟离彻不說,可华恬知道,他心裡肯定是难過的,因此和他外出的时候,会想法子逗他开心。 镇国公府的丫鬟们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看出府裡气氛压抑,一個個做事更加勤快,也不敢嘴碎了。 又過了数日,宫裡那边来了圣旨,要召钟离彻入宫。 在钟离彻准备入宫之前,老镇国公夫妇和钟离德都找到钟离彻,坚持让钟离彻或者他的长子牙牙承爵,让他不要推给钟离三叔。 对此,钟离彻拒绝了。 老镇国公夫人焦急地来寻华恬,想让华恬劝劝钟离彻。 可是华恬拒绝了,仍是之前那個理由。然后她反问老镇国公夫人,之前她和钟离彻、老镇国公、钟离德已经商量好了,怎地又变卦了。 老镇国公夫人摇摇头,一言不发,只是眼圈却红了。 看着一個白发苍苍的老人這副模样,华恬心裡也不好受。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代表钟离彻母亲原谅她,也不能同意說服钟离彻。最后,她只能抱着胖牙牙逗老镇国公夫人,希望她不要太過难過。 老镇国公夫人抱了一会胖牙牙,便回去了。华恬送她到园门口,她突然问道,“六娘,你若做错了事,你会如何弥补?” 华恬一愣,随后答道,“那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错。是否有法子弥补。” 老镇国公夫人如遭雷击,一言不发地走了。 华恬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地,心裡就有些悲哀。 再也弥补不了了。那個人已经失去,她欠的是清白以及明朗的一生,如何弥补? 可老镇国公夫人,她已经垂垂老矣,此事或许从此将成为她的心结。会让她死不瞑目。 老镇国公夫人才走,沈氏又来了。 华恬不断收到老镇国公夫妇给的东西,尤其是老镇国公夫人的首饰,她要从自己的私库裡拿出来,怎么着也有风声的,故此沈氏知道了。 沈氏知道了老镇国公夫人给了华恬那么多东西,心裡一下子就不平衡起来。 要說怀孕了,她也怀了啊。凭什么老镇国公夫人给华恬而不给她?要說需要帮助,她嫁妆少,娘家不显。不是更需要帮助,需要老镇国公夫人的首饰打点门面么? 前几日她曾到老镇国公夫人那裡去過,当时见老镇国公夫人脸色不好,她沒提這件事。 现在又得到消息,說老镇国公夫人去寻华恬了,沈氏的心思就来了。 這回人亲自上门,肯定是又给了华恬许多压箱底的好处。 “大嫂,同时祖母的孙媳妇,祖母她为何厚此薄彼?”沈氏对华恬抹着眼泪道。 华恬一脸若无其事,“三弟妹說的什么话。祖母待我們,向来是一视同仁的。” “若是一视同仁,她那些私房首饰,怎地都给了你一個人?”沈氏哭道。 她知道和华恬绕弯。她是绝对绕不過华恬的。为了首饰,为了银子,她這是豁出去了,连脸面都不要了。 “三弟妹是从哪裡听来的话?”华恬脸上色变,“到底是哪個沒眼色的乱嚼舌根?教我知道了,也不用问。就撵出去。” 见华恬脸上有怒意,沈氏吓得一顿,连哭也忘了,半晌才回過神来, “也不需哪個嚼舌根,我自己知道的。祖母将私房箱笼都寻出来了,可不是给你腾好东西么?她由来便是偏心,自你嫁进来之后,她眼裡只有你,再无我們了。” “住口,长辈岂是你可以非议的?你便有什么問題,只管冲我来。”华恬柳眉倒竖,冷冷地看着沈氏。 沈氏吓了一跳,当即住了哭声。 华恬手段多,她是见识過的。但华恬向来都是笑吟吟地将人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何曾试過這般冰冷地說话? 她生气之后,会不会手段更加残暴? 沈氏似乎看到自己被休弃回家,叶儿被华恬接到身边抚养的画面。 “不——”她一声惊叫,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不能——” 华恬看向沈氏,目光带着鄙夷,嘴角则抽了抽,這沈氏,到底又怎么了? “我、我突然想起有事,我先回去了。”沈氏說完,转身就出了华恬的屋子。 外头翘春看到她出来,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明知不是对手,却一次一次地上门来自取其辱,也不知沈氏心裡到底在想什么。 钟离彻傍晚回府时,带来了好消息——老圣人同意了,让钟离三叔承爵。 他径直去寻了钟离三叔,然后一起去了老镇国公夫妇那裡,钟离德也被人請到一起。 钟离三叔知道消息之后很是吃惊,之前他听到传言,以为是假的,以为又有人不安好心,想要在府裡闹起来,還为此呵斥了小妾,又叮嘱過嫡妻,让她不要想太多。 沒想到,是他想得太少了。 当這個消息在府中传开的时候,府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喜悦当中。 许多人觉得,那爵位应该是钟离彻继承的,现在被钟离三叔抢了去,主持中馈的安宁县主怕是要不高兴。可這又的确是一件喜事,那么到底是该高兴呢還是该不高兴呢? 按理說,管家是由镇国公夫人管的,之后圣旨来了,安宁县主便不能管家了罢? 承爵一事毕竟還不曾来圣旨,所以华恬仍旧当做是不知道。 府中丫鬟见华恬表现一如从前,心中都有些嘀咕。 有些多次惯爱偷奸耍滑而经常被罚月例的,则暗地裡說了许多难听话,都說安宁县主以为嫁进来能够安稳地承爵,想不到美梦破碎。她现在管家是威风,之后承爵的圣旨一来,看她還能威风到哪裡去。 丁香几個听着這些浑话,二话不說就责罚了几個。 有的丫鬟大着胆子和丁香对骂,话裡话外都是說丁香嚣张不了太久,很快就要被三夫人收拾了。 对此,丁香她们的手段也干脆,直接将人发卖了出去。 這发卖丫鬟一事传出去之后,阖府安静了。便是有那些心裡打着自己主意的人,也都乖乖地闭上了嘴。 无论安宁县主掌管镇国公府多久,无论她的管事有多快便要下台,现下她们,仍旧是可以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华恬也听到這些话,但她不在意。 這镇国公府的丫鬟被她整顿過,多数都是有分寸的,只有极少数仗着家裡的关系,又是无关紧要位置的人,她才沒有拔除。现在闹的,便都是這些不大好的丫鬟。 至于不管家,她乐得清闲。 知道钟离三叔承爵,沈氏高兴极了,专门来华恬屋中看华恬笑话,走路带着飘。 华恬看着沈氏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问她,“三弟妹可是极高兴?” 沈氏收回了脸上的笑容,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翘起来,“大嫂說的哪裡话,哪個承爵哪個管家不是一样的么?” 华恬点点头,“說得也是。不過三弟妹如果和三叔三婶的关系好,以后要些什么东西也方便。” 此言一出,沈氏脸色有些变了。她和钟离三婶的关系,其实并不好。 相对而言,华恬似乎看不上她,但从来不为难她,而且待叶儿甚好。 那一刹那,沈氏终于有自觉了,她觉得自己有些傻。 虽然她想压下华恬,但论起承爵,怎么看也是钟离彻承爵,对她的好处更大啊! 沈氏想,我這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来嘲笑华六娘的?我真是傻啊! 若是翘春知道,肯定会流下感动的泪水,她那個蠢主人,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沈氏离开的时候,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翘春扶着她,却很有精神。 看到一個蠢材终于认清自己的真面目,她是真的挺高兴的。(未完待续。)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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