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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美丽的女人都印象深刻嗎?”
谢斯止语气淡淡的,但男人依然听出了不满。
他笑笑:“沒有别的意思,多亏她,我才能在黑牢裡找到你,交你這個朋友,很幸运。”
哈勒姆是商人,N国许多大型超市都是他的产业。
在谢氏开辟了N国市场之后,他自然也得到许多优惠与便利。
现如今,几乎垄断了整個国家的超市行业,是N国举足轻重的商人。
许鸢在旁听着,忽然问:“什么黑牢?”
哈勒姆:“你不知道?金斯莱家族的黑牢,内战那些年,被喻为N国最恐怖的地狱,当初他……”
“時間不多,說正事。”谢斯止指骨叩了叩桌子,打断他的话。
哈勒姆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
“除去被绑走的人质外,厂区裡有权限能弄到员工住宿与加班信息的,一共五人。”
“引外人进入厂区绑走人质,要么为了钱财,要么因为私怨,我私下請熟人查了,他们银行账户上都沒有出现来历不明的巨款,也沒有听說和谁结怨,就算和同事有私怨,也不必殃及所有人吧?”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谢斯止懒散地倚着,唇畔泛起阴冷的笑。
哈勒姆:“艾琳·金斯莱,外号黑色罂粟,手段比她父亲還要狠辣。”
“金斯莱家族卷土重来后,黑牢也在她手下重新建起,一個月内绑了上百人,上一個从黑牢裡赎出来的人,手指被一根根剪了下来,身上的皮肤也被滚油烫了一遍,在医院治疗无效,已经死了。”
谢斯止问:“那女人背后,据說有一個从不露面的神秘人?”
“這個人的身份,目前還沒人能查到。”哈勒姆担忧道,“谢,我很担心,如果他们的目的是你……”
谢斯止喝掉杯裡的香蕉啤酒,加了双份的甘草的液体,微微发苦:“我有分寸。”
“時間差不多了。”他看了眼腕表。
许鸢面前那碗菠萝饭也吃完了。
他站起来:“我們该走了。”
……
回到下车点,刚好過去一個小时。
赤脚的小孩把车子擦干净,伊诺克又付了他们一笔洗车费。
“车停在這裡如果沒人照看,回来后,玻璃一定会被砸碎,城裡小偷太多了。”伊诺克歉疚地說,“现在车子洗好了,两位,我可以继续充当你们今晚的向导。”
谢斯止神情带着几分倦怠:“不必了,城裡沒什么意思。”
伊诺克问:“你们逛了哪裡?”
“只喝了一点啤酒,不习惯這裡的食物口味,我记得厂区有专门的H国厨师?”
“沒错。”伊诺克点头,“回去我就請人为你们准备晚餐。”
车子开回厂区,伊诺克去厨房联系厨师了。
谢斯止和许鸢回到房间。
黄昏逝去,夜幕降临。
建筑和厂房潜伏在黑夜的暗影裡。
谢斯止站在窗边,看了很久的月亮。
他晚上喝了啤酒,有些微醺,眼眶四周的皮肤泛着一点红意。
许鸢从浴室出来,穿着纯白色的浴袍。
她头发湿漉漉,水珠一颗颗沿雪白的脖颈流入锁骨之下,浴袍遮不住的地方。
他靠在窗台上,歪头凝视她。
许鸢被他看得很不自然,拿起衣服要回浴室换上。
“明天我让哈勒姆送你回首都。”谢斯止忽然开口,“到了那裡,谢铎会保证你的安全。”
“你呢?”
“我要留在這裡处理一些事情。”
“是要做什么坏事吧?”
谢斯止笑了:“你說是就是。”
许鸢想了想,问他:“我們之间一個月的期限……”
“等我回到你身边,继续算起。”他淡淡道,“只是暂时让你回去,我可沒說现在会放你离开。”
许鸢不說话了,她身上散发着沐浴乳甜甜的花香。
刚被热水浸泡過的皮肤白裡透粉,水嫩嫩的,让人看着口干舌燥。
香味的因子游离在房间的角落,撞入他的嗅觉。
谢斯止落在她身上的眸光,一点点深了。
他缓步朝她走近,压低了声音:“有件事你要知道,现在门外,或许有人正在偷听。”
许鸢瞥了眼房门。
一個走神的空隙,他就来到了身边:“他說不定在想,为什么房裡沒有动静,他们真是夫妻嗎?或许会因此而怀疑我的身份也不一定,如果被揭穿了,你和我,都会有危险。”
他声音低沉,带了点沙哑的蛊惑。
许鸢因为他的靠近很不自然,她后退一步:“你怎么知道门外有人?”
“忘了嗎?”谢斯止将她堵在自己和雪白的墙壁之间,低头看她,“对N国,我比你熟。”
“分明是在骗人”
“你尽管打开门看看。”
许鸢沒有开门,她抬起头,用黑白分明的眼珠凝视他:“你到底想說什么?”
“叫出点声音吧,让门外的人听见,我們在做什么。”
许鸢茫然:“声音?”
她的神情裡带着一点纯粹的天真,后知后觉才明白谢斯止的意思,脸颊一瞬间如熟透的樱桃。
她恼怒:“你怎么不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