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交流情话 作者:百裡墨染 ,,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百裡墨染本章: 可是…… 元寒就是觉得十分不舒服。总有种心裡发堵的感觉。仿佛晴空中,总染着几丝阴霾。让他做什么事都静不下心来。初成亲之时,他并不那么想见到秦桑榆,经常是十天八日见上一次,那时候每次见面,秦桑榆脸上的笑都十分明媚,他虽然不觉得她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可看到那笑,心情便不由得阴转晴,甚至有种飞扬的感觉。 秦桑榆那时候也非常温柔。 对他嘘寒问暖的,虽然他不需要。可不否认,有人在意着,关心着的感觉并不坏。 他自幼求学,比盛钰入师门還要早两年。后来盛钰来了,师兄弟二人虽然明争暗斗,可兄弟情谊却是不假的。可是不管是从盛钰身上,還是从师傅身上,他都沒感觉過那种关切。 而就是他习惯這种在意,這种关切之后,秦桑榆却突然间把一切都收了回去。 如果沒有得到過,他并不会多想,可是一旦拥有過,再失去,這种感觉十分不爽。可他又不知道该秦桑榆为什么会变?他倒是曾和她說深谈過一次。 他告诉秦桑榆,便是他和秦氏之间不再需要她。 他也沒有休妻的打算。 在元寒看来,他這样对秦桑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当初她是知道他娶她别有用心的。可是秦桑榆听后不仅沒有感动,反而哭的很伤心。他在一旁看着她哭,她哭累了,然后哑着声音告诉他。 她知道了。 問題是,她知道什么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秦桑榆知道什么了。 原本期盼的温柔不仅沒有回来,還越发的冷言冷语了。如今已经发展到,在家中,他们无话可說,或者說,秦桑榆沒话和他說。他们各行各事,一夕间生活中所有的交集都不见了。他们恢复到成亲之初,甚至還不及成亲之初。元寒想不通,所以明知道盛钰被在心中嘲他无用,他還是开口问了出来。 “秦二小姐想要什么我不知。我只知道锦瑜想要什么?” “宋锦瑜想要什么?”元寒蹙眉问道。 在元寒心中,锦瑜从初中的一无是处,如今倒也可圈可点,上次他们合作那次,宋锦瑜表现的十分果敢,颇让元寒刮目相看,他终于觉得盛钰眼光尚可。 “旁人姑娘我不知,我知道锦瑜要的是‘独一无二’地。”虽然锦瑜压根沒說過,可是盛钰就是知道。 這世间,男子三妻四妾实在平常事。甚至有人富贵人家,眷养了一個后院的女子,只要有银子,他们可以有无数的女子。可是,如果他心中有些等念头,盛钰确定,锦瑜一定不会姑息他。 便是再痛,她也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以,他承诺只要她敢伸出手,只要他拉住,他便会给她独一无二的人生。 他不知道秦桑榆想要的是什么?但女人所求大都异曲同工,何况秦二小姐和锦瑜是密友,想必所求也区别不大。 “独一无二?你是說,不再纳妾。”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元寒自幼沉迷书册,对于人世间的情啊爱啊,从不理会。 他偶尔還会翻一翻锦瑜的话本子,时而還能和锦瑜一起评价几句,可是元寒绝对不会去看那些东西,在元寒的生命中,似乎永远要往前行,至于前面有什么?他求什么? 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前行的那個過程。 以前他也曾這般想。可自从遇到锦瑜,他觉得他前行的目的便是和锦瑜长相厮守。 元寒闻言蹙眉。“我并无纳妾之意。”他沒打算再弄個女人进来惹他烦心。可是秦桑榆为什么還不高兴?“你对秦二小姐說過什么?我的意思是……像情话之类的。” 情话……那是什么?元寒觉得莫明其妙,不過既然有求于人,他還是想了想回道。 “我对她說,便是将来秦家衰败,我也不会休妻。” 盛钰叹气。這叫情话?這简直气死人不偿命。“你便沒对秦二小姐說些好听的话?像是一生一世一对人之类的。”“你說過?”元寒反问。 盛钰:“……恩。”他虽然沒說的這么直白,可意思雷同啊。 于是接下来轮到元寒沉默了。 這种话,盛钰也說的出?一生一世,一对人……這话……实在难以启齿啊。秦桑榆想听的便是這句话? “我若說了,她便能开心?” “你可以试试。”盛钰回的十分不负责任。 “师弟,我总觉得你在公报私仇!”“怎么会?我這人向来公私分明。如今师兄被秦二小姐折磨成這般,我如果還公报私仇,岂不是让师兄雪上加霜。” 秦二小姐,称呼沒错?以前盛钰也這么称呼的。可是如今听来,元寒觉得有些刺耳呢。 “你该唤秦桑榆一声‘师嫂’。” 元寒终于意识到了,于是一本正经的道。他說完,盛钰一怔,随后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等秦二小姐真的做了我师嫂的那一天,我会改称呼的。” 真的?难道秦桑榆嫁了他還有假不成。 元寒是的有些糊涂的。如果一個人从小到大一门心思只学一件事,对于旁的事,他自然是一问三不知的。他知道娶妻要拜堂,然后是……元寒觉得脸有些发烫,他终于明白盛钰之言何意了。可是,他当初对秦桑榆說過,說不会进她的房门一步,不会坏她名节,将来她可以再嫁。 如今,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元寒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這個词的深刻含义。 所谓一通百通,元寒毕竟是個聪明人。 他如今已经不想她再嫁了,除了他,這辈子她嫁谁都不可以。哪怕她是秦家姑娘,在他心裡,她从来和秦家那些人不同。原来,這便是…… 說来可笑,他压根不觉得自己会有‘情’這种东西。 甭管是亲情友情爱情,他都不屑。一個人,只有足够绝情,做事才能不瞻前顾后。盛钰自从娶了宋锦瑜,做事明显收敛了,再不见当年的狠戾。难道,他也要步盛钰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