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章 作者:梦枫薇 ›››› 小說: 李诸奇怪的问道:“大伯娘,权哥及慕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那么急着上镇上。wwW.bXwX.cC新笔下文学”孙大娘道:“這次征劳役听說是去筑水堤,一户人家,如果沒有分家是五十两银子,分家的就是每人三十两,你俩哥哥分了家,是六十两银子,往年都是五十两的,我怕他们沒有备够份,准备送些给他们。诸,你不用去,你那秀才红文在?” 李诸笑道:“在的,大伯娘。” 孙大娘担心的问道:“你大哥是怎么决定的?去還是不去?還是别去了,为了那几十两银子,别把命放进去,如果刚好发大水,這可是過命的差使。” 李诸点点头,将大哥家的决定說了,孙大娘点点头,不好意思的道:“這,银子,现在你大伯娘我不知道你俩哥哥的情况,心沒底,要不现在大家一起上镇上,如果不够九十两,你看看,可不可以向你岳父家借点?人命的事,能帮上多少是多少。” 李诸听后看看邓氏,邓氏应道:“這是正经的大事。滨滨,今天爹有事上镇上,咱们明日才去捉蝴蝶。”滨滨虽然心裡失望,但這是正儿八经事,不想邓氏說自己不懂事,只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滨滨发现自己越来越融入孩子這個角色了,以前的喜怒不形于色,带的假面具都丢掉了。 邓氏又看了看李海哥仨,李海见滨滨已点头,便跟着点头,李涛及李波瘪着嘴,但看到滨滨都沒有抱怨,不想丢哥哥這一名头,便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邓氏看后高兴的道:“這车上的馒头你们带上,路上吃。這羊奶你们不需要的。我就带回屋了。诸,你带些银子,咱们家這次不需要交银子,得尽最大的力。”李诸听后点点头,孙大娘匆忙回家收拾,转身就走。李诸推着孩子们回家,将羊奶提入屋,拿了還了大伯家十两银子后剩下的十两银子,准备出门。 滨滨看后点点头,爹拿了十两银子。家裡還剩五六两,也能凑和着過日子。孙大娘不一会儿怒冲冲的冲进李诸家,邓氏道:“敏儿。大伯今天中午就托你处,我說要上去看看,你大伯說不需要,說分家时已经交待俩兄弟准备银子,如果沒有备下。就是他们活该,這個当爹的,将那两儿子都当狗养了。”邓氏听孙大娘說得好笑,不禁乐道:“大伯娘,大伯這是放心。你也别太担心,权哥及慕哥应该备好了的。”孙大娘叹道:“但愿如此。” 李诸约了李渔。与孙大娘匆匆上了镇上。 酉时,仨人赶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回来了。 邓氏一牛车,吓了一跳。问道:“诸,這是怎么回事?” 孙大娘看到邓氏,就叫喊起来:“敏,你一定要說說诸,我与那人好說歹說了。如果家裡的人不同意买,明儿他還退還那個钱。” 李诸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道:“大伯娘,這是积福的善事。”孙大娘怒道:“积福,你不可以施粥或其他的,你看看家裡孩子小,如果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可怎么是好?” 邓氏疑惑的望着李诸,李诸叹道:“不会的。咱们不是有秀才的红头,這個可以镇着那些精怪的。人家卖的都甘愿,有什么晦气也是他挡着,咱有什么怕的。你沒看那些大福之人买着吃,那不是更易招怨念。”孙大娘叹道:“咱沒有看過书,舌头沒你灵活,就是你這样說才让你买回来的。你让敏儿看看,要留要還,還是敏儿决定。” 李海哥仨及滨滨在牛车入院门后早就窜到牛车旁看满车的东西了。滨滨眼厉,一看就知道這些大多是旧东西,如锅、被子。 滨滨人小,抬头刚好看到牛车板,看到有一個篮子放在驾车的旁边。滨滨伸手拽了拽,沉实,李海及李涛看到滨滨的动作,帮着抬了下来。滨滨探头一看,惊叫起来“呀,好大好亮的珍珠!”叫后忙后悔的捂住嘴,样子說不出的可爱。李海哥仨看滨滨欢喜,也不管這是什么,将手提着篮子,以此宣示主权。 邓氏听后看到自家闺女嘴咧得能塞得下一個蛋,咧着嘴直笑,仿若被感染滨滨的好心情,邓氏问道:“滨滨,见着什么那么高兴?”滨滨看着一個個如自己半個拳头大的圆润的珍珠,直乐呵,笑着道:“珠,珠,珠珠。”邓氏這时才留意到李海哥仨护着的篮子。只见内裡装着一篮子白色的珠子,每一個珠子上都沾着黏液,宛若活物般,仍可蠕动。邓氏吓了一跳,忙道:“這是什么?快,扔掉。” 孙大娘对着李诸道:“看看,看看,這些东西就不应该带回来,等会准备叶子,洗洗,去去這些晦气。”滨滨高兴的护着珍珠答道:“娘,珠珠,好,不丢。”邓氏紧张的欲将李海四兄妹拉开,滨滨一看,忙整個人扒在篮子上,李海哥仨看到妹妹的架子,想妹妹是极欢喜的,也紧抓着篮子。邓氏急得直跺脚,道:“快,快起来,如果沾上什么怎么办?” 滨滨听到這也明白了,這裡的人应该是沒有见過珍珠的,心下转开,要如何才能保下這一篮子如鸽蛋大的珍珠,說:“娘,這些是好珠珠,沒有什么的。”邓氏想着孩子什么也不懂,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道:“诸,快,帮着拉开孩子们。滨滨,娘待会给你汤,来,咱们去别处玩,不趴篮子上。” 李诸看邓氏如此急,想到是自己惹的祸事,忙起身准备拉自家孩子。滨滨忙道:“娘,這珠珠,是好珠珠,洗净了就是好的了,珠上面的只是涕涕。”邓氏一听,可不是,那個看起来就是鼻涕,脸一红,道:“是涕涕你還趴上面,還不快起来。”滨滨急急道:“我的,珠珠,我的。”邓氏想那個液洗走后,就一個個白色的珠子。笑着道:“行,就你的。” 滨滨听后咧开嘴笑着站起身。李海哥仨看妹妹起来了,笑了笑,手仍抓着篮子。孙大娘看這样情景,叹口气道:“你等会摘些柚子叶给大家洗洗,看你闺女的样子,這一篮子的珠子是要留下来了。” 邓氏听了孙大娘的话,才反应過来,问怎么回事。孙大娘叹口气說了今天上镇上的事。 正如李洪深所說的,征劳役是两年半征一次。李权及李慕俩兄弟早就备好六十两的银子了。俩兄弟三天前就上交了税银,因为镇上是三天前就开始征劳役税的。孙大娘看俩兄弟都很从容,便借了十五两银子给李渔。李渔想着已经来了。就将劳役税给交了。李诸则去看木师傅家的情况,木师傅家只需交三十两银子,也是三天前就交了的。 李诸闲着无事到李权处帮忙,李权则让李诸上街上逛逛。因着此次服劳役的地方是筑水堤,本镇的人都知道凶险的。都不愿意去。這几天大家都在筹钱。缺一些银两的人家,就将自家旧的锅子、锄头及被子等一些家裡值些钱的物什拿出来卖,价格比平日铺子裡的便宜,像车上的两床五斤重的被子,才五两银子,往日最少要十几两的。 邓氏听到這点点头。道:“至少是要十二两的。”孙大娘点头,骄傲的道:“是我让诸买的,他還不乐意。說什么人家用過的,人家用過的怎么了,孩子不也穿人家穿過的衣裳。”邓氏点点头,持家的人都是比较俭省的。 孙大娘继续道:“渔买了些锅,锄头。看着新,便宜。就买了。在镇外,有一個卖鱼的老头拿了一车巴掌大的贝来卖,一两银子一斤。不要說贵,人家老头說了,這些都是卖命的钱,以后有报应也是报在他身上,与买這些個的人无关。”邓氏惊讶的道:“呀,這么大個的怎么可以卖,那可是河神了。”孙大娘道:“可不是。他们家的两儿子媳妇都在边上哭那。”邓氏叹口气,沒有說什么。孙大娘道:“他们家两個儿子,沒有分家,要五十两银子的征劳役税。一個地主样的人,买完了,才给了四十五两,還是看這家人可怜,给個整数,四十五两都沒有,那一大筐子。” 邓氏点点头,孙大娘继续道:“還着着五两,那卖渔的老人拿出一篮子的珍珠,說是从贝那裡挖出来的,有十三粒,半小篮子,那李海哥仨抓着那一篮。大家看着都不愿意买,大家都說那是河精,贝精。那卖渔的老人說今日一早出海,什么也沒捞着,只捞了這些,赶着交税银,就提過来卖了,有什么就冲他老头子,希望大家用五两银子买下這篮子裡的东西。李诸看着可怜,就买了。我不同意,很那老头說咱這孩子经常犯傻,不能当事,要家裡的人同意了才行,那老人也是好的,也答应了,說明日也去那裡,如果家裡人不同意,那五两银子就当是借的。珠子给回他,到时他再写個借條,上官府盖個章。” 邓氏听后点头道:“他家肯定是被逼无法,才卖這些东西的。”孙大娘道:“可不是,我看他们家一两银子都不像有的,穿的衣服都是补丁。” 邓氏叹了口气,道:“這些珠子咱们留下,滨滨喜歡,就让她玩,就当是给孩子们积福了。”孙大娘指着李诸道:“你這孩子,你這孩子,唉,真不知怎么說你了。日子不会计,只会越過越穷。” 滨滨摇摇头,自家爹爹买的东西,在這些人的眼裡都不是好的,但在她眼裡都是好的,而且不是一般好那种。這十三粒珠子,只需五两银子,真是赚了极大的便宜的。這些东西,在她未重生时,是有价无市的。 滨滨让李海哥仨抬到自家水缸边,打水冲洗珠子上的黏液。 李渔听孙大娘讲完后,对邓氏道:“敏儿,你不要怪诸,他是心慈,沒有什么的。就当积福了。”邓氏点点头,看着自家孩子,尤其是滨滨捡到宝一样欢喜的样子,心裡也是愿意的。孩子们都很懂事,平日除了玩玩兔子及狗外,都沒有什么特别玩的、吃的东西,且還帮着做很多事,四三岁的孩子,帮着喂鸟、喂羊、喂牛、挤奶。邓氏都觉得自家亏着孩子了。孩子们有想要的,只要是邓氏能力范围内的,都想给孩子们的。 邓氏应道:“大伯,我沒怪诸,你看,滨滨他们多欢喜。”李渔看了看,点点头,嘀咕道:“孩子们怎么会喜歡這些珠子的?看着不可怖?” 李渔摇了摇头,笑道:“敏儿,现在镇上的东西便宜。你家有余银子,不上镇上买些,放着也是好的。”邓氏听后点点头。答应道:“是這個理。”孙大娘笑道:“這個不错,我与你们大伯商量商量,看看要不要买些什么东西。你们上去时一起带回来。”邓氏笑着应下了。 李洪深刚好過来吃晚饭,看到院子牛车上的两床旧被子,笑着问道:“怎么?李权及李慕换新被子了?”孙大娘瞪一眼李洪深。道:“這是我让诸儿买的,這两张才五两银子。”李洪深以前就是做买卖的,市价也是知道一些的,惊道:“怎么那么便宜?”孙大娘自豪的道:“镇上很多人都在卖旧货筹银子,我看着便宜,让诸买了。” 李洪深皱了皱眉。想了想,怒道:“你想想,就算你缺钱。你卖這两张被子多少钱?如果真的那么便宜,怎么不一早卖了,還轮得到你们那么远赶過去的?”孙大娘听后想了想,也不味,道:“呀。确实,我們是午时买的。都沒人询价。” 李洪深拢着眉问道:“现在天气转冷,咱们這可以冷得死人的。一般人家怎么会卖被子,肯定是卖锄头之类的,這些东西沒有了,可以向邻裡借,被子沒有了,怎么過冬。”孙大娘一听,拍了拍自己脸道:“我怎么就沒想到這。” 滨滨一边洗一边留意着這边大人的谈话,滨滨觉得自家大伯真是一個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懂的事很多,处事也是识得大体的。 李洪深摇摇头道:“只有一种可能卖被子。”孙大娘哭丧着脸道:“這個我知道,那些被子盖死人的,家裡人不舍得烧,拿出来卖给不知情的人,赚点银子使使。這些丧心良的人。就沒一個好人。” 李洪深叹口气道:“对,以前咱们不是遇過。你這会儿怎么会沒记起的。”孙大娘答道:“我這一高兴,就忘了。這,這五两银子咱都得烧了?”李洪深叹口气,道:“盖過死人的,不烧怎么着?”孙大娘一阵无力感袭来,踉跄了下,李洪深忙托扶着孙大娘的手,叹道:“既然是你让买的,咱们把银子還诸儿。”孙大娘站正后道:“沒错,要還诸。” 李诸在一旁听后,摆摆手道:“大伯,不需要,這被子咱也不烧。那個什么精怪咱都买来玩了,這些個东西也沒有什么了。”邓氏皱了皱眉头。滨滨听后也不甚舒服,经過了重生這事,滨滨還是相信鬼魂的。 一直沉默的李渔這时插口道:“诸,這個和那不同,那個有卖渔的一家在上面顶着。你這個是天天盖的。這個可不行,睡着了,你怎么知道会出什么事。你還是把這些個烧了。大家就一個心安。如果来個鬼压床,你秀才受得了,敏及四個孩子受得了?” 李诸听后想了想,点点头道:“行,待会大哥与我一起到河边烧了。”李渔听后点点头,邓氏明显松了一口气。李诸补充道:“大伯,這是我自己买的,不关大伯娘的事,如果我要买她想拦也拦不住的,瞧,那一篮子珠子就是。好了,就這样,那五两银子你不需要给我的。”李洪深向篮子处看過去,看到滨滨四兄妹正在洗着如鸽蛋一新东西,问道:“那是什么?”李诸想着,大伯肯定要发飙,藏着也不是办法,无奈只得将事情的经過又說了一遍。 李洪深一边听,一边看着滨滨他们那边,滨滨已经将一粒珠子洗好,举高比划比划,在三個哥哥前显摆,看到的都是眼前一亮,珠子色泽温润细腻,晶莹,圆润雅洁,在阳光下,珠子表面仿佛隐约可见晕彩的珠光,這增加了珠子的神秘韵味,使其看起来高贵纯洁,說不完的美丽。李洪深看到,眼前一亮,惊叹道:“這珠子真漂亮!”李诸听后奇怪的望向滨滨,滨滨正好将珠子交给了李海。正在冲洗第二颗。李涛及李波见滨滨冲着好玩,也帮着清洗。也不知是玩水是洗珠子。 李诸疑惑的看着大伯李洪深,不安的继续续說,李洪深显然已经被吸引,听不下去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滨滨前面,问道:“滨滨,你正在洗什么?” 滨滨笑着道:“大伯父好!”李海哥仨笑着与李洪深打招呼,孩子们是最敏感的,当然知道谁是真心对自家好。李海四兄妹与大伯家都亲近,也是因为大伯家是真心疼他们的缘故。 李洪深特喜歡這几個孩子,懂事。乖巧,听话。笑着拍拍李波的头,问道:“你们几個在干什么?”李涛应道:“在洗珠珠。”李洪深看向篮子,惊讶道:“這些宛若鸽蛋的是什么?”李诸忙走過来,继续向李洪深续說。這次李洪深听到了。一脸惊讶。等李诸說完,想了会儿,道:“五两银子贵了点,给孩子们玩应该沒什么問題。就這样。你与李渔去烧被子,然后去摘些柚子叶,摘多些。洗洗晦气。孩子们及你大伯娘也要洗洗。” 李诸听着大伯李洪深的话,极为惊讶,不止李诸惊讶。全院子的人都很惊讶,怎么這次大伯沒有骂李诸乱花钱?但惊讶過后,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李诸,沒人想挨骂的。 滨滨看了看大伯。她觉得大伯应该是隐约觉得這些珠子不是凡物,在惊讶過后并未声张。就這一淡定,就不错,是一方人物。 李涛、李波、滨滨将洗好的珠子都给李海捧着,李海笑着问滨滨:“哥哥帮你捧着,可不可以给一粒哥哥。”滨滨笑着应道:“哥哥喜歡都送你了。”李海听后笑了笑,道:“哥哥只是用来压纸张的,不需要那么多。”李涛及李波听后也闹着要,李海之前得的纸张,分了些给李涛及李波,现在俩兄弟也是将纸宝贝得什么一样。滨滨笑着每人两颗。大家又是一阵玩闹。 李老爷子上了年纪,不经饿,大家都一边吃晚饭一边等李诸及李渔。大家吃好后,俩兄弟才赶回来,李氏拿出留的饭菜,邓氏接過叶子去烧火。李渔等水烧好,提了一桶回去,這样就可以省下他那边烧水的時間,毕竟,他们家裡只有他一個人需要洗。孙大娘在李诸家洗好才回家,大伯李洪深则在李渔家洗,省去了不少功夫。 李诸一家洗漱好上炕休息时,滨滨将珠子拿出来,每個哥哥分了两颗,道:“這是哥哥的,爹娘的在我這。是我的。”一家看着滨滨孩子气的话语都笑了。夜黑,为了省油,家裡并未点灯,邓氏及李诸都沒看過滨滨洗干净的珠子,本来就是买给滨滨玩的,就都同意了。 滨滨又是一阵乐呵呵,今天破天荒的乐得睡不着觉。 第二日,李诸与邓氏商量是否上镇上。滨滨想着,大家都在卖东西的时候,应该可以捡到一些便宜的东西,听着自家爹娘的商量,便闹着要上镇上。 李诸一听滨滨闹,便同意了。李海听了就闹腾,李涛及李波听了哥哥的话也說要跟着去,一家人便收拾收拾,准备上镇上。 李渔、李氏及李求女都過来了,李渔看着李诸一家收拾,笑道:“诸,你们家也是要上镇上,咱们家也去,一起。李田及李薯要上书院,爹說他留下来看房子,孩子们回来也有個开门的。爹刚刚說了,让买些糖及芝麻回来,他想吃汤圆了。”一家人都到這都笑了。李嬷嬷不在家,李老爷子知道邓氏会做,以前就变着法說吃汤圆,如孩子们生日、過节之类的。吃汤圆时都是叫上大伯的,大伯每回听着别扭,就与李老爷子說,想吃就直接說,弄些名头想着浑身不自在,吃着也不舒坦,且想吃還沒得吃。想来李老爷子也是认同的,现在是直接說出来了。 這是一种好的转变,起码說明李老爷子与李诸家亲厚起来了。 各位不好意思,那么迟才补上,這几天电脑出了点問題,昨日的文都沒有了,今天一点一点的补上。真是一把泪一把心酸!之前我也說過,我是沒有存稿的,都是一点一点的写,大家看在薇薇那么辛苦的份上,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