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一章 稻乡镇 作者:梦枫薇 李老爷子听了李诸的话,脸黑了黑,压着怒火,道:“你们家现在是双秀才人家,平时的吃穿用度,又怎能与以前一样?你要注意一下,沒得惹人笑话。”李诸一边接過菜,一边道:“爹,咱们本是什么人,现在還是什么人。秀才的名头除了可以省税外,与普通人是一样的。沒啥不同。咱们家裡沒有這些究竟。” 李老爷子皱了皱眉,但想到李诸现在不止是秀才,更是秀才的爹,不敢苟责李诸,哼了哼,当先离开了。 李诸笑着对李权道:“权哥,涛儿、波儿考了秀才后,你让思恩、思彬、思森及思木也去试试,咱们不求什么,免個税,不需要交那些什么莫需有的税,也是好的。生意還是要做,咱们不能指望秀才這個名头赚银子,像海儿這么小的,秀才這個名头对于他来說,一点用处都沒有,他又不用交人头税。” 李权及李慕听后,一個劲的点头。李权使力握了握李诸手,道:“诸,大恩不言谢。”前面說過,這裡的商人要应秀才试,條件苟刻,李诸让李权及李慕看到希望。 李诸笑着呲牙道:“权哥,你们家对我的才是大恩,這不当什么,你這是谢還是嫉妒故意捏的。” 李慕看着李权将李诸捏得手腕有一红痕,笑着道:“大哥,你将诸捏疼了,你這嫉妒太過了。” 李权忙放开李诸,不好意思地笑道:“诸,我這一激动。這药钱哥给你出。” 李诸吹了一下自個儿的手腕,道:“這药钱不用你出。我等会去大伯娘那裡上药。”說完转身即走开。 李慕听后,忙道:“诸,别,回来,哥给你請咱们镇上最好的大夫。咱们娘那手法,肯定整得你几天不能写字,咱们就罪過了。” 李权听了李慕的话才反应過来,脚软了一下,忙抓着李诸道:“诸,权哥对你不住。我给你請康大夫去,咱娘手重,擦不得。” 李诸眯了眯眼,道:“往日我們家的人伤着磕着都是大伯娘给看的,沒事。” 李慕拉着李诸的另一边道:“诸。你說吧,怎么着,别告诉我們爹娘。” 李权哭丧着脸道:“对,别告诉我爹,這会儿咱们家忙,如果我伤着躺床上,孩子他们娘肯定是受不住的。” 李诸听后笑着道:“只要你以后不要见着我,就一副我是大爷你是贱民的感恩的嘴脸就行了。权哥。咱们還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沒得這么讲究的。只要咱们心正,咱们就是爷。不是贱民。翠巧的前夫,一個秀才,心不正,沒有要他做先生,手不能抬,地不会种。靠個女人吃饭,遭人唾弃去了。” 李权及李慕红着眼仰起头。狠狠地吐了口口水,宛如要将什么东西吐掉般。同时对李诸道:“对,兄弟,你是咱们的兄弟。” 李诸看着俩兄弟解开心结,开心的笑了起来。 滨滨在旁边看到,趁机道:“权伯,慕伯,咱们家想在邻镇开‘天天吃’,你们给咱们家看看行不?” 李权听后高兴地应了下来,李慕则负责帮李权看铺子。 滨滨看俩位伯伯应了下来,心裡松了口气。经過滨滨最近的观察,俩位伯伯的能力,相当于现世的超市经理,不要小看這個能力,在物资匮乏的這個地方,能够开品种齐全的铺子,能力不容小视。 李权与李诸约好一起去邻镇的時間,李诸方认真吃午饭。 李诸一家吃過午饭,浩浩荡荡地回李家村。 在李老爷子的要求下,至李爷子的院子摆了三大围席,李洪深俩夫妇一起回村,帮着做饭及招呼村上的人。 李渔收到消息一早已在村门口等,看见李海时一举将他抱了起来,一边手還不忘高兴地直拍李诸的背,笑着道:“好小子,好样的。” 李海从小懂事,甚少得這位大伯抱,這会儿红着個脸,笑着对李渔谢道:“大伯,谢谢。” 李渔笑着抱着李海一马当先行在队伍的前面。 木师傅因着在村上帮李诸做木盒子,遂沒有参加镇上的宴席,赶上了村上的宴席。梅堇夫妇及荣师傅因着身份及不喜与人多打交道,都在李诸家裡吃晚饭,沒有至老院子吃饭。 一夜热闹不再细說。 第二日,李诸带着滨滨上镇上找李权,至邻镇买铺子。 李诸不舍得闺女辛苦,李海哥仨及邓炽是贱养,辛苦点不算什么。李诸将他们都留了下来。四人一脸不郁。 李诸带着滨滨一早即离开了,李诸考虑到李海刚得秀才,家裡還有些礼数往来,邓氏无奈留下来。 梅堇对于李诸带着滨滨出去這事,坐在院中生闷气。 梅堇不高兴地对荣师傅道:“熔炉,你說怎么有人会带着自家三岁的闺女去买铺子的。他不知道孩子学琴一天也不能耽搁?买铺子那么大的事,他们俩夫妇去不就行了,他竟然带闺女去?将自家娘子留下来?” 荣师傅听后笑了笑,道:“滨滨是個聪敏的。” 梅堇听到這话,笑着应道:“当然,我当时是一眼相中她的。” 荣师傅喝了口酒,笑了笑,去练自己的徒儿去了。 梅堇看着荣师傅的样子,哼道:“如果去的是邓炽,你個大熔炉有那么好的心情?坐着說话不腰疼。” 不說家裡的人如何想,滨滨对于去邻镇是十二万分期待的。這也是昨晚滨滨向李诸撒娇的结果。 邻近李家村的,除了李权及李慕所在的镇及李稻所在的书院的镇,在李家村的右边,即与李权及李慕所在的镇相反的方向,有一個镇,名为“稻乡镇”。 稻乡镇故名思议,镇上以卖稻米为主。這裡本镇人较少,多为家养的仆人,是姬凤国少数据的类似于现代英国大地主庄园的一個镇。 李权驾着马车,一路劝着俩父女不要去稻乡镇,应去李稻所在的镇。但是,李诸及滨宾俩人,对稻乡镇都颇为之期待,满心希望尽快到达稻乡镇,一点也听不近李权的劝說。 滨滨期待的原因,大地主,意味着有钱人,意味着她可以赚多些钱。 李诸兴奋的原因是,稻乡镇這边的地虽然贵,但是肥,土黑,简直是所有农民的梦想。 稻乡镇,无牙行,這裡的人都是至其他镇买奴仆,這裡沒有铺子,因为這裡的人不屑行商。他们吃用的东西都是自产的。李权反对至這裡行商除了這裡的人不买东西外,還有個原因,這裡对商人,比对自家的奴仆更不屑。 沒有牙行,买卖地都是通過县衙直接办理的,所以李权只能驾着车,直行向县衙。 李诸手拿红文入县衙(李权交待李诸如此行事的),衙门裡的人见其是秀才,态度還是不错的。 李诸看中這裡的地,他一心问地价、肥厚、地段等,顺便问了问這裡的房子(滨滨想在這裡买房子),李诸考虑到来這镇上种地,有個地方休脚也是不错的,故有意向在這裡买块连着房屋的地。 李权看李诸一副只是咨询地及房屋的样子,奇怪的点点头,心想,怎么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样?李诸家不是說至“稻乡镇”做生意?不管李权心裡想什么,他并未问出来,這点眼力见,他還是有的。 “稻乡镇”的土地肥沃,是十裡八乡产量最高的地。這裡的人们都是大地主,除了举家搬迁上京的,一般都无人卖地的。 李诸他们无熟人,县衙更沒有登记要转卖的地,一时半会儿地是买不到了。 房子倒是有一间。是一位地主在外间养外室被正妻抓着,卖了小妾,才发现原来外室已经有一位外子,房子是记在外子的名下,正妻趁着现在孩子小,什么也不懂,打算将房子便宜卖了,她是打着便宜外人也不能便宜這位三儿的外子的主意。 “稻乡镇”,风调雨顺,宜种植,镇上的地多用于种植,房屋建地较为紧张。稻乡镇”上的屋子,可建地都是有主之户,有些家族人多的,都是好几兄弟住一起,家裡地多,但都不舍得用于盖房子。這位正妻一放风声出来,由于价格实在,人人争抢,镇上的家族都是建镇即有,百年未更替過,镇上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且都是有些打着筋连着根的盘根错节的关系。人人都与正妻說是什么什么亲戚,弄得卖给谁人都不是,一直拖了一年未敢卖。 李权一听這事,乐了,呵,這真是留给李诸這样的人买的。一来李诸是秀才,正妻攀上個秀才老爷,這是涨脸的。二来李诸是外镇的,并未因卖与李诸而得罪其他人。 李诸看到县衙内只登记了一间屋子可卖信息,脸顺时就垮了下来。滨滨对這间房子還是感兴趣的。 李诸看滨滨一脸笑容,想着现在手头宽裕,在這裡买间房子,也便于以后有卖地的消息可第一時間得知,(地是优先卖给在同一個镇上住的人的,這是出于对自己镇上的地考量。)李诸想到此,高兴地让衙差在前面带路去看房子。(未完待续) 名书楼,为您提供精彩免費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