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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求助

作者:未知
叶知秋前脚离宫,梁太后后脚就知道了凤康奉命将梁国舅的案子移交给华大人的事情。 老太太感觉自己被凤康和叶知秋耍了,气得浑身哆嗦,当即就把芸妃赶出去了。不過她并未像叶知秋预料的那样晕倒,也沒有晕倒的空闲,而是立刻派人去华府,传了华夫人入宫喝茶。 至于她跟华夫人說了什么,华府人又应承了她什么,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华大人是個雷厉风行的性子,用一天一夜的時間阅览案卷,第三日便在大理寺升了堂。 有农户的证词,又有搜出来的账目,梁国舅无法抵赖,只得供认不讳,坦诚交代了私自加收一成赋税的事实。 按理来說,梁国舅认罪画押,处置了牵涉其中的官员,這個案子也就大抵了结了。 谁知在审讯的過程当中,有一名女子到京府衙门击鼓鸣冤,自称是在梁国舅封地担任知府的马有为马大人的侍妾。 這名侍妾称马有为协助梁国舅私征赋税,并非是为中饱私囊,而是被人胁迫,并拿出马有为与京城某位官员来往的亲笔信作证。 叶思远接了状纸之后,发现涉案的這位官员竟是三公主府上的长史。因信裡提到了三公主的驸马,乃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深感此案案情重大,片刻也不敢耽搁,急忙将案卷和证据移交刑部。 刑部尚书季敏舟与部下官员研究之后,也觉事情不同寻常,便在第二裡早朝之上,将案禀呈凤帝。 凤帝看過之后,又将這案子归在了梁国舅私征赋税一案之中,一并交给华大人审理。 华大人循着线索调查了几日,不仅查证了三公主驸马纵容公主府长史胁迫地方官敛财的事实,還牵扯出了一桩科考舞弊的大案。 如今已经领了官缺的上一科会试的会元、十数名贡士,包括当时主持会试的礼部侍郎——沈长浩的父亲沈大人,担任主考官和同考官的翰林学士,以及被凤帝任命为监考钦差的四皇子,林林总总,涉案人员多达百名。 继宣将军府走水一案之后,又一次震惊朝野。 消息传开的时候,叶知秋正陪着凤康在庄子裡度假。 自从叶知秋来到京城,凤康总念叨带她到庄子裡住几天,却因种种变故,一直沒能实现。這一次终于成行,不单他们夫妻二人高兴,就是借光跟来佳禾、莎娜和小蝶等人也兴奋不已。 今日去河中摸鱼捕虾,明日去林中捉兔子掏鸟蛋,后日去附近的果园菜地打秋风…… 赶上天青日朗,便在院子裡支起锅灶烤架,变着花样地倒腾吃食。 生生把一群花样年华的小姑娘放养成了野小子。 作为名副其实的小子,鸣儿却与“野”字沾不上半点边儿,每日不是窝在房裡看书,就是在花园练功,对外面那個充满诱~惑的田园世界无动于衷。 凤康见他這样,便有些忧心忡忡,寻了叶知秋說话,“我知道你跟鸣儿說那番话的用意是好的,可他才十一岁,顶立门户什么的,对他来說会不会负担太重了?” 叶知秋也觉得鸣儿這段時間勤勉過头了,将吃了一半的青杏放回碗裡,“我去看看他。” “我陪你。”凤康起身扶她。 叶知秋摆了摆手,“不用,你坐着吧。他那颗幼小的心灵裡充满了对你的敬畏,有你杵在旁边,只怕他想說的话說不出来,想听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凤康有些愕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可怕嗎?” 叶知秋笑而不答,领着抿嘴偷笑的珠米径直出了院子。 鸣儿刚刚读完一卷书,正在院子裡踱步舒展筋骨。见叶知秋来了,忙快步迎上,“母妃,您怎么過来了?” 又责备地看向珠米,“太阳這么大,怎的也不给母妃打伞?” “沒事,這才几步路。”叶知秋替珠米辩护了一句,又轻轻拍掉他搀扶過来的手,“你当我七老八十了嗎?” 鸣儿讪讪地笑,不好說她身子重,便避重就轻地奉承道:“母妃年轻着呢。” 叶知秋也不跟他计较這個,待珠米放下隔凉的竹垫,便在石桌旁坐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位子,“過来坐。” 鸣儿应了声“是”,依言落座,扭头吩咐安顺沏茶上水果。 叶知秋想跟鸣儿单独說话,便不拦着安顺,吩咐珠米去帮忙。待那两人结伴走了,笑眯眯地看着鸣儿,“莎娜和佳禾去山上了,你怎么沒跟她们一起?” “庄子裡安静,我想多读几卷书。”鸣儿老实地回了,顿了一顿,又道,“而且我一個男子,总跟女孩子混在一处,会被人笑话的。” 叶知秋听他自称“男子”,不由莞尔,“英雄不问出处,你這是看不起女子了?” “不是,不是。”鸣儿察觉說错了话,赶忙解释,“孩儿沒有瞧不起女子的意思,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我是說,男女七岁不同席,孩儿年纪也不小了,总该避讳一些才是。” 叶知秋愈发忍俊不禁,“我看你就快变成书呆子了。” 鸣儿不知道如何接话,笑了一笑沒有言语。 叶知秋收敛笑意,“我和你父王最近都很担忧。” 鸣儿先是一愣,随即误会她是来寻他分忧的,忙凝神正坐,“不知父王和母妃为何事担忧?” 叶知秋看了他一眼,“为你。” “为我?”鸣儿面露讶色,有些无措地舔了舔嘴唇,“母妃,孩儿做错什么事了嗎?” 叶知秋叹了一口气,“你很好,沒做错什么,正因为這样,我和你父王才会担忧。” 鸣儿再次怔住,“這……为什么?” “欲速则不达。”叶知秋先說了结论,又详细分解,“鸣儿,你今年刚刚十一岁,准确地說,才十岁半,還是個孩子呢。” “母妃,我已经不是……” “你先听我把话說完。” 叶知秋截住鸣儿试图分辨的话头,“在别人家,或许已经不把十一岁的孩子当成孩子了。可在我們家,我和你父王希望你仍旧是個孩子。 你大概想问为什么吧? 因为一旦长大成人,就会变得不自由,要考虑许许多多的事情,受到许许多多的束缚。所以我們希望你趁着還有自由,尽情去享受孩子应有的权利。 你可以贪玩,可以任性,可以犯错…… 现在玩耍,将来才能学会享受生活;现在任性,将来才能保持自我;现在犯错并改正,分辨是非对错,将来才不会犯更大的错误。 当然,贪玩任性犯错都是有限度的,不是說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所以才需要父母来指导,来教养,来帮他们划定界限,纠正错误。 就像一棵树,它很小的时候,你必须允许它分枝生杈,让它尽可能地长出叶子,汲取足够的营养,這样它才有机会长成参天大树。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不遗余力地帮它修剪,不管好的坏的一律去掉,只留下主干,它或许会长得很直很直,却会因为不够高不够壮,经不起风雨,成不了才。 你想读书,我們感到很欣慰。可是如果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味地沉浸在书裡,我們就会为你感到担忧。 书上的东西再有道理,若是用不上,那也是无稽之谈。你的所闻所见所感,才能真正变成你自己的知识。 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就是這個道理。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不能被书框住。 你明白了嗎?” 鸣儿的表情犹自愣愣的,“母妃意思,我该跟莎娜姑姑和佳禾姐姐出去玩?” “你跟谁玩,什么时候玩都无所谓。”叶知秋微笑地看着他,“我和你父王是担心你误解了我們对你的期待,弄错了努力的方向。 你就是我刚才所說的那棵树,在成为顶梁柱之前,你必须先生枝分杈,挂满绿叶,让自己长成参天大树才行。 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鸣儿沒說懂,也沒說不懂,眼睛望着院子裡一棵枝叶茂密的梧桐树,陷入了沉思。 叶知秋也不去打扰他,见珠米和安顺回来了,便做了個噤声的手势,起身向外走去。 珠米赶忙讲捧在手裡的果盘放在旁边的石凳上,收了竹垫,轻手蹑脚地跟上。 主仆二人回到叶知秋和凤康住的院子,瞧见门口多了两個脸生的侍卫。正纳闷,就见洗墨从裡面匆匆忙忙地出来了。 “洗墨。”叶知秋出声叫住他,“你急慌慌地做什么呢?” “王妃,您回来了?”洗墨迎過来见了礼,便指了指裡面,小声地道,“十一殿下来了,正跟王爷在书房裡头說话呢。 人都出去了,您這院子裡连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王爷就吩咐我去准备茶点。” 叶知秋颇为意外,看了看天色,“這個时辰,十一来做什么?” “不清楚。”洗墨摇头,“我瞧着十一殿下有些气急败坏的,怕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来找王爷商议对策的。” 叶知秋第一時間联想到了梁国舅的案子,十一這样毫不避讳地闯到内院来,可见事情紧急。虽然很好奇具体情形,可也不好在這时候凑上去掺和男人们的事。 叫珠米帮洗墨准备茶点,自己回房歇息。 ——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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