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我還是处男呢】 作者:MP3 金香儿显然极是欢喜,脸上春花绽放,娇声笑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呵呵,七少爷這些形容女子容貌的句子,倒是前所未闻,新鲜的很啊!” 說着深深凝视了欧阳七一眼后,用摄魂夺魄的娇腻声音道:“香儿先回房去,還望七少爷片刻后能移尊屈驾,到香儿房中一叙。” 厅中的客人们看着她转身离开,都感到怅然失落,几乎连吃饭喝酒的兴趣都沒了,一些人把羡慕妒忌的目光投向欧阳七,但被牛风等四人的虎目一扫,又立即收回。 “恭喜七少爷,贺喜七少爷,今晚有得乐子了!”牛风、牛雨、牛雷、牛电四人一脸暧昧的笑道。 他们笑的只是暧昧,欧阳七却笑的猥琐淫荡,一颗心也早随着金香儿飞到了她的香闺大床上,双手一摊,起身說道:“我上楼去陪金香儿姑娘了,你们四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大伙儿今晚都要玩的尽兴。” 牛风正色道:“七少爷不用管我們了,您自去快活吧。哈哈,我們兄弟就在這大厅裡守着,以防有人对七少爷不利。” 欧阳七知道這四人对摇光府忠心耿耿,自己不走,他们决不会离开,点头說道:“那好吧,你们既然要留在這裡,那也不要委屈了自己,多叫上些好酒好菜,在這裡吃着喝着,我争取早点‘摆平’那個金香儿回来。” 金香儿的房间在七色楼第三楼最东侧,欧阳七走到门前,发现门竟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便开了。 房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醉人香味儿,不知是花香還是玉人体香,欧阳七贪婪地猛嗅两下,浑身顿时兴起一种莫名亢奋的感觉。 “七少爷,你来的好快哦!”欧阳七刚刚进屋,金香儿已微笑着迎了過来。 這片刻時間,金香儿居然已经换了身小巧轻薄的粉红色兽皮衣,在欧阳七的眼裡,她這套兽皮衣堪堪遮掩住了三点妙处,与自己那個世界裡的女性内衣有异曲同工之妙,乳沟半露,玉脐如涡,大腿嫩白,幽幽体香透鼻而入。 “美女召唤,在下哪敢怠慢了?哎呀呀,金香儿姑娘,你這身小款兽皮衣是用什么动物身上的皮毛做的?嗯,生着粉红色的皮毛的小兽我還从来沒见過呢,哪裡有得捉?以后我要是讨了老婆,也给她做身這样的兽皮衣,太好看了!”欧阳七反手掩上房门,眼光在金香儿浑身上下转来转去,一瞬不眨。 金香儿穿的這么性感暴露,明摆着就是想勾引挑逗自己,所以欧阳七决定不再装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佳人都等着自己唐突了,還装什么正经? “呵呵,我還认为唐公子是個老实人呢,想不到却也是個……是個小色狼。”金香儿吃吃娇笑着,在欧阳七火辣辣的目光注视毫不忸怩。 欧阳七搓着双手,猥琐笑道:“男人不风流,枉在世上走。你說我是色狼,那我就色狼好了。金香儿姑娘,請问你是喜歡憨厚老实、一本正经的男人呢?還是喜歡风流洒脱、浪荡不羁的男人?” 金香儿斜睨了他一眼,轻笑道:“我呀,我就喜歡你這种男人。”伸出右手食指去点欧阳七的额头。 她眉梢眼角尽带春意,一颦一笑风情无限,仿佛就是天生来媚惑男人的尤物,很难把她与一個十六岁的小姑娘联系到一起。 欧阳七见她点向自己的手指有如春葱新剥,禁不住心中一荡,抬手抓住她的玉臂,顺势一拉,将她搂抱在怀中,說道:“你喜歡我這种男人,我也喜歡你這种小美人。唉,這次你要占個大便宜了,实施告诉你哟,其实我……现在還是個处男呢。” 金香儿小嘴一撇,道:“呵呵,你哄谁呢?像你這样家中有钱有势的俊美少爷,還会是处男?” 欧阳七双手从金香儿那沒有一丝多余脂肪的纤腰滑落到她浑圆挺翘的上,轻轻的挤搓揉捏着,嘴巴凑到她耳垂边轻呵了几口气,說道:“信不信由你,我到了這個世界裡后,最多只看過光着身子的美女,却从沒碰過。所以你今晚是我的第一個。” 欧阳七說的绝对是实话,虽然他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中早已不是個纯情处男,可在這裡,他除了偷看過夏侯桃裸身洗澡之外,還真沒沾過荤腥。 金香儿被他呵的耳根发痒,俏脸滚烫,“嘤咛”一声呻吟就要挣扎出来,哪知欧阳七双臂如钳,抱的她紧紧的,无奈之下,只得說道:“别……不要這样,门……门還沒关好呢……” 其实這金香儿以绝世之姿投身于风月花楼之中,并非是被生活所迫,而是另有目的,她得知欧阳七不日将进入皇城面见君主,为达目的便不惜以色相诱,只是她本人也是楚子之身,被欧阳七這個同龄男子這么亲密的抱住,又是抚摸又是呵气,平时修炼的镇定功夫全都沒了用处,心头一阵迷乱,几乎眩晕過去。 欧阳七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玉人面泛潮红,媚态横生,忍不住伸嘴在她挺秀的鼻尖吻了一下,道:“好,咱们過去把门关了!” 双臂一揽,将金香儿横抱在胸前,三两步走到门边,脚尖轻轻一挑,将房门掩上。 “一刻值千金。金香儿姑娘,咱们可别浪费了大好时光啊!来来来,有话床上說。”软玉在怀,香床在畔,欧阳七已经控制不住体内越燃越旺的欲火了,抱着金香儿迅速走到床边,将她向床上一抛,身子便压了上去。 金香儿哪想到他会這么色急?還沒反应過来,就被他强壮结实的身体重重压在身上,呼吸不由一窒,同时又觉他那张滚烫热湿的嘴巴雨点般落在自己额上、鼻上、唇上、颈间……随着他一路向下轻吻,一道道难以名状的热流开始侵袭自己的四肢百骸,令她觉得紧张又兴奋,口鼻中急促娇喘,一身的力气也不知跑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