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定见 作者:夏日轻雪 将军夫人,必定要见,那老和尚必须寻到,事情如乱麻,全挤在一起来了。寻到周嬷嬷等人,坐上马车很快回到郡主府。由此时起,咱就操起快刀来理理這些乱麻吧! “嬷嬷,明天一早,能去拜佛了嗎?” “已经安排人去预定客院,明天不行,后天一早便可去《圣觉寺》,然后,一家家的按着地圖,由远古近的绕一圈子,刚好能拜完。” “這一圈要多少時間?” “姑娘,你要一一拜到的话,一個月有多……” “嗯,尼庵就不去了,道观也不去,只拜佛家禅宗寺院,大的有名的几家寺院不在此列!” “好的,郡主,老奴自去安排筛选一次!” “明天先去《皇觉寺》,回来去南大街喝点咖啡,吃些新出炉的蛋糕,让人先去订,晚饭就在盐林街的竹屋私房菜裡用了。” “他家的菜可紧俏,不论谁家去订,都很难订到第二天的,当天的就别想,听說排期得十日后!”完不成主子交办的任务,那可不好看,当差那就是得办好主人交待的事,但,這明显有困难的還是得先說。 “咱们可不是谁家,叫個小子拿我的帖子去订,菜品就随便店家安排些拿手菜就好。” 郡主這是太自信了吧,這竹屋私房菜在京裡可是十分有名的,十天還是周嬷嬷算着自己家裡有着郡主的招牌呢。门槛稍低些的府第去,一個月后看能不能订到席位。但主子怎么說,就算明知道会碰壁也得去试试,周嬷嬷叫個小子拿了帖子去订餐,随便着那咖啡蛋糕也得去订一订,毕竟内室的雅间可不多。 让周嬷嬷掉眼睛的事情居然发生了,小子跑出去,不久就回来回话了,竹屋的菜订到了不說,還不是大堂,而裡裡面院子的一间雅屋,咖啡自然也订妥当了,一個雅间留一天,随时等着郡主光临。這等给面! 主子年纪小虽小,派头不小,果然咱夏郡主府不是谁家可比。并不知道夏晴這次进宫有什么事情的周嬷嬷,怎么可能知道夏郡主已经当不了几天了。当然,有常识的也觉得,這根本不是問題好吧,郡主府的靠山,一座座的,都是又大又硬的。毕竟她也在宫裡当差许多年了,从沒有见到,宫裡的年礼总在郡主府送之前就送出来的。皇上一口一個姐姐可不是叫着玩的。 能顺利定到明天的竹屋私房菜,让夏晴心裡更有底了,這位将军夫人直钩钓鱼等自己是许久了啊。看来,摊牌是一定的了,只不過,不知道這位兰娘子所求何事。 第二天一早,因要去礼佛,所以,早饭也是沒有的,只拿青盐漱了口,清水净了面,也不敢用香脂,所以,衣裙上就得出奇招才能显出郡主的气派,周嬷嬷很是费心备下的衣裙,果然深得夏晴的喜歡。加上钟氏两姐妹,三人足足折腾了半個时辰這才收拾停当。衣裙都是一個式样,好在這古代姊妹间总以穿相同的衣服为喜,沒有撞衫這种說法,越是关系亲密,越喜歡穿式样一样的衣服展现给别人看。夏晴不在乎撞衫什么的,也可以說她对穿衣打扮這些都是不在乎的。 “晴姐姐,上次我见你有支堆纱的宫花,怎么你不戴呢?” “上次,這上次得几個月前了吧,谁知道放在哪裡去了,再說了,這都放了许久,色都败光了吧!” “也是,今天我們三姐妹一起戴一样的首饰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二姐姐肯定跟我們不一样,她都及笈了的!” “长大有什么好?” “长大就自由了啊,我觉和长大挺好!” “那也是我那村长姐夫脾气好罢了,若是差点儿,我看你還有什么自由。這话必要学给娘亲去听听,看看她疼到骨子裡的姑娘,一心只想着自由,半点不喜歡呆在娘家裡。” “慧妹妹,你真是沒取错名字,這嘴巴利落得……”夏晴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揪佳慧的脸蛋。肉嘟嘟的,手感一定不差。 “光长嘴了,想都别想,今天去《皇觉寺》,娘亲虽說沒空不来,可郑婶子却让婆子来說了,她是必到的,你觉得你還能戴不符自己年纪的钗环么?” “你這脑子不好使,谁說我們就你,应该是你就我們才对,我們两人比你一人占多数!” 佳慧光顾着对嘴去了,话音未落,脸蛋就落到夏晴手裡,婴儿肥被夏晴捏了又捏的,害她吐字都不明了,顾头不顾尾的扯开夏晴的手。 “晴姐姐,你干嘛啊,我這是肉你以为是皮子?” “沒脸皮子么?”夏晴手裡失去滑腻的小肥肉,暗叹。 “你就比我大月份,還敢說我沒脸沒皮。可别說我眼裡沒有大小!” 好容易才学会文静一点子的佳慧,马上就闹了起来。冲着夏晴伸出了小手…… 边上李嬷嬷拿了首饰盒過来,端端正正的放在她的眼皮子下:“姑娘,要不要选一下戴哪朵花?” 都大姑娘了,梳個头都要闹,真是当嬷嬷我是摆设? “哎呀,這就是我喜歡的!”佳慧一眼看到盒子裡摆着自己心怡的那枝堆纱花,不由得停下打闹的念头,惊喜地。 “郡主,這是上月宫裡送出来的,一式四份。”宫裡历来送到夏郡主這裡的花啊朵的,都是四份,這是打先皇时就形成的规矩。除了按制专给郡主用的除外。 “妹妹的送去了么?” “二姑娘、四姑娘的,一早就送去了!” “我转送别人了!”钟家可不止钟佳妮、佳慧两姐妹,就长房就有好几個姑娘,知道佳慧姐妹有這等好来路,经常過来打秋风,佳慧也是大方的,但凡能给的,也都给了。上次送来的宫花,无非就是式样新奇,真论起来,也不算贵重,自然就只看了两眼,被瓜分了。甚至包括佳妮的都被分光了。 “送了也就算了,我這裡還有,足够我們戴了,话說,這花也不经事,只晒上两天,也就不艳了。”夏晴对古代的植物染料也是很矛盾,喜歡它不伤皮肤的环保,但却不喜歡它不单掉色,還不经晒,怪不得一年四季都要让针线房手脚不停的做衣服。